“那怎么办?” 苏南音见安然这幅样子,她本来想说些什么,现在还是只能将自己的话给收起来。 就算安然没有说过一个讨厌的词,但是苏南音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安然对物理研究院,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安然没有继续跟苏南音交谈,她刚才只是从文件袋里拿了一部分资料出来,并不是完全的资料。 见苏南音也沉默,安然干脆将所有纸张,全部倒了出来。 洁白的纸张上面,贴了一张熟悉的照片。 安然的瞳孔猛地缩紧,她死死攥着手里的纸,照片上的这张脸,她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照片……是最近一段时间拍的?” 苏南音见安然的反应这么激烈,她顺着安然的视线,朝照片看了一眼。 通过照片的新旧程度来看,这照片应该是最近一个月拍的才对。 “苏南音,我现在有点害怕。” 安然看着这照片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唐应允没有骗她,小月确实还活着。 但是从照片里可以看出来,小月现在被关在一个实验室里面,她的神情涣散,一看就是有人对她做了手脚。 饶是苏南音,现在脑子也有点转不过弯了。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实验室跟物理谈不上什么关系,更像是生物实验室。 用人做实验…… 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拍照? 苏南音一时间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难受得不行。 “安然,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你不能激动。” 苏南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照片是从唐应允那里来的,如果是唐应允没有看过这张照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去打个电话。” 安然眼底冷着,她似是想到了什么。 苏南音没有阻止她,而是看着安然从自己的视线里面消失。 这次的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了。 “你怎么会突然联系我们?是已经想好了,准备回研究院了吗?” 安然站在幸识楼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身影。 “之前你联系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安然的声音带了几分冷意,一听就是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想继续当初的那个实验。” “那她呢?” 安然微微皱起眉头,“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们就知道,她还活着?” 是了。 她这个手机号,只有小月才知道。 如果研究院的人不是找到了小月,又怎么可能直接找上她? 只是那个时候安然因为心里烦躁,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而已,“你们究竟把她藏到了哪里?” “不是,安然,我们虽然有她的消息,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她,”那边的声音有些慌张,“我知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又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你?” 这人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电话打过来,就这么生气? “依照你们的说法,既然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跟小月联系过,那为什么在她出现的时候,你们就有消息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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