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 一旁的人听到小弟的话,瞬间就喊了一声,“老大做事,哪有我们插嘴的份?” “没事,别这么紧张。” 唐应允伸手示意了一下对方安静,“他说的没错,在这里又无聊,又没有事情做。” “可是老大,您不是还要……” 唐应允很少会来国内,基本上都是有拍卖会的时候,才会往这边来。 大多数时间,他还是待在自己的地盘上的。 “你们之前去跟踪的那个女人,最近几天怎么样了?” 唐应允一只手撑着下巴,他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听起来倒像是跟朋友闲聊。 “听说,那女人最近几天都在唐清远身边,就算有时候会去司家,但是很快也会离开。” 小弟有些不解地看着唐应允,“老大,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要是想见她,我们可以直接把她给绑过来,哪需要这么麻烦的样子,每天守着她?” “这怎么行,那个什么安然,可是我弟弟的心头肉。” 唐应允摇摇头,“你们要是不小心让她受伤了,我弟弟是会跟我拼命的。” 小弟没有吱声,他现在还分不清自家老大究竟是在意唐清远,还是想把唐清远弄死。 毕竟,之前唐清远独自离国的时候,他家老大是有机会把对方整死的。 可老大没有那么做。 “这样吧,你们找个时间,把我那未过门的弟妹,请到我们这里一下。” 唐应允想了想朝着小弟开口道,“不过你们一定要文明一点,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斯文人,我怕你们粗心大意的,会吓到她。” “是。” 小弟在听到唐应允这话后,连忙应了声。 他两三步从唐应允的面前离开,跟唐应允在一起多待一秒,他都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安德烈,你觉得那个女人怎么样?” 房间里的人只剩了一个心腹,唐应允晃着手里的杯子,脸上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 “不值得你在她身上下功夫。” 安德烈微微皱起眉头,“那女人聪明是聪明,但是一看就没什么用。” “为什么?” 唐应允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是带了几分不解。 “瘦瘦小小的,能有什么用处?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把唐清远给绑回来。” 也就只有安德烈敢在唐应允面前说这种话,他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看起来倒像是十分真诚的样子。 但安德烈越是这样,唐应允就越是摇头,“你这个人也太粗鲁了,我那个弟弟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喜欢干净,纯洁的东西,要是把他绑过来的路上,给他弄脏了,那该怎么办?” 安德烈沉默了。 他只能默不作声地看着唐应允。 “做事还是得有点耐心,以后才好逗女孩子开心。” 唐应允见安德烈不说话了,他眉眼弯着,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们老大,邀请我做什么?” 安然是在唐清远公司楼下被人找到的,对方穿了一身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我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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