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她还没有开口,就被苏雄也给抓住了。 “我知道,你们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苏雄也能够看得出来苏南音和安然眼底的担忧,“既然南音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不推辞了,现在这里待着,你们也好放心些。” 白兰看了他一眼,苏雄也却朝着她摇了摇头。 没办法,白兰也只能接收苏南音的好意。 “南音,这明明是我们的家事,结果……” 白兰着实觉得脸上有些发烫,苏南音是他们的侄女,而且还是很久没有见过面的侄女。 但即便如此,对方还是帮他们找回了女儿,还给他们安排了新的住处。 “不碍事。” 苏南音现在可比以前有钱多了,她看了一眼这套房子,心里感叹,要是换成以前的话,别说买这样的房子了,她就是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还好,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大伯,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安然跟苏雄也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要一直待在一起的地步,她只要知道这两人的态度,就已经足够了。 苏南音见安然在旁边有些无聊,这才开口朝苏雄也道,“要是你们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知道。” 苏雄也点了点头,“你们先去忙吧,我们自己会注意一点,不给你们添麻烦的。”biqubao.com 虽然不知道苏南音跟安然要做什么,但是苏雄也也没有多问,毕竟如果可以告诉他们的话,苏南音早就已经说了。 “唐清远,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安然从公寓出来之后,第一时间给唐清远打了个电话。 唐清远本来还在愁着唐应允的事情,闻言,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哦?” 安然的心情听起来很好,唐清远这段时间,难得看见她这个样子。 “一会儿告诉你。” 安然站在苏南音身边,她嘴角的笑意扬着,怎么都下不去,“你现在应该在公司吧?” 那边的回应很快,“恩,你直接过来就行。” 安然应了一声,在得到了确切答案之后,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你去找他?” 苏南音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她纠结了一下,朝着安然开了口,“我还是先回公司处理工作上的问题,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本来苏南音是想陪着安然一起去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别人小两口的事情,她跟着去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安然只是跟自己的亲生父母相认了,唐清远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吧。 “成吧。” 安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是唐清远提醒她注意安全的消息。 她挑了挑眉,将手机放进兜里,“一会儿你让司机跟你走就行,我自己一个人过去。” 苏南音皱着眉头,“你确定?你现在的情况可比我危险多了。” “你没发现之前跟着我的人,现在都不见了吗?” 安然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南音一眼,“我估计,他们有别的任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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