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本来想晚点告诉你们的,但是现在正好人都在,我就先说了。” 苏南音丝毫没有想隐瞒自己怀孕的事情,她微微笑了起来,“难道我怀孕不正常吗?” 梁满月听到苏南音这话,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嘴角抽了抽,“正常,正常。” 毕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苏南音没怀孕的话,那才是奇怪呢。 就是苏南音说这件事的时间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不对,”梁满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既然怀了孕,为啥要跟我们一起来酒吧?” 孕妇是最需要休息的。 尤其苏南音现在工作又忙,如果不顾及一点自己的身体,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没那么小心。” 苏南音被梁满月这幅样子给逗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这段时间司宴忱一直在给她喝补药,苏南音虽然不抗拒,可是喝了这么长时间,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药罐子。 “我跟你住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安然微微蹙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情?” “到m洲的第一天就发现了。” 苏南音见她问起倒也诚实,“不过那个时候愁着你的事情,没来得及说而已。” 再说了,她刚跟安然认识的时候,对安然还警惕着呢。 别说告诉安然,她瞒着安然都还来不及,哪里会在安然面前表现出来? “你是真行啊。” 安然听到苏南音这么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你今天不说的话,我还指不定要等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苏南音身材偏瘦,就算是怀孕三四个月,都不一定会被人看出来。 而且这段时间苏南音除了贪睡,其它方面都还好,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怀了孕的人。 “现在你知道了。” 苏南音眼睛完成了月牙状,“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想跑路了?” 她心里是担心安然会走的。 可是苏南音从来没有跟安然说过自己的想法。 “你是在邀请我留下来吗?” 安然被苏南音这幅耍无赖的样子给笑到了,“让我考虑考虑。” 那就是有戏了。 苏南音瞬间明白了安然的意思,只要她没有把话说死,这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等我会儿,我出去接个电话。”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然看着屏幕上面的号码,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只是包厢里的灯光很暗,没有人能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 苏南音只看她急匆匆地往外走,以为是唐清远来了,便没有多管安然的事情。 许绍铭还沉浸在苏南音怀孕的事情里面,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他正想向梁满月求证,就见对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不是……她……他……” 手指了指苏南音,又指了指司宴忱。 许绍铭觉得自己平时的语言能力挺好的,怎么现在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面,让他说不出话呢?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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