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说的话很不客气。 面前一群人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都没有想到苏南音竟然这么不给他们面子。 “我说美女,这家人欠了我们钱,我们来讨债也不行吗?” 到底是被安然的动作给吓到了,小弟们虽然心里不满,但是还是开了口,“就算你们是苏雄也的家人,那也应该讲点道理吧。” 欠钱不还,天理难容。 苏南音清楚地从他们的脸上看见这几个字。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经常做这样的事情,看他们吓唬苏雄也的手段这么熟练,多半是惯犯。 “你说他欠了你们的钱?那好,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他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欠的钱?欠了多少?” 苏南音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些人的套路,也不慌张,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如果你们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我就相信你们的话,但要是你们的回答让我不满意,那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对付这样的人,安然不会手软,苏南音更不会! 她早就已经让跟在身后的保镖做好了准备,一旦这些人有过分的行动,那她也不会跟这些人客气! “半年……半年前他找我们老大借了几万块。” 小弟被苏南音的样子吓着了。 之前那些人遇到他们去讨债,都是一副吓得要死的样子。 但是苏南音不一样,她只是站在那里,都已经足够这些人害怕。 明明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恐惧? “胡说,我们明明就还清了!” 白兰听到这些人还在胡编乱造,一边咳嗽一边开口,“你们就是想抢我们家的地,所以给我们下了一个套。” “你!” 小弟正想朝白兰吼回去,但是苏南音和安然的视线同时落在他的身上,那话不知道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面。 “我劝你说话还是放尊重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那就不好说了。” 苏南音的视线在他身上冷冷一瞥,“借条呢?你们口说无凭,证据?” “这……” 小弟们面面相觑着,他们本来就是明枪,还需要什么借条? 以前他们从其他人那里抢东西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 “我……我兜里有借条。” 张铁柱听到苏南音的话,他虽然痛得开不了口,但还是说了一句,“现在可是法律时代,要是我把借条送到法庭去,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 竟然被两个女人压制得死死的! 张铁柱哪里知道安然以前是接受过专门训练的,一般人,压根打不过她。 “安然。” 苏南音看了一眼安然,示意她将自己的脚拿开。 安然见状不满地看了一眼张铁柱,她伸手一抓,一百八十斤的汉子就这么被她提了起来,“老实点,要是敢乱动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废了。” 这女人是真能做出这种事! 张铁柱本来想趁安然不注意挣脱她的束缚,但是却被安然的杀气镇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8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