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小姐,请你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唐总。” 虽然安然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唐明也没有因此露出一丝胆怯,“反倒是安然小姐,您最近跟苏南音的关系,应该不错吧?” “是啊,”安然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你惹出来的乱子,我帮你收拾,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唐明思索着看了安然一眼,也没有被安然的话带偏,“安然小姐究竟是因为什么跟苏南音走的那么近,你我心知肚明?现在说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不诚实了吧?” “呵。” 安然冷笑了一下,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在唐明身上扫了扫,“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唐助理竟然这么清楚,我看你的能力,已经比唐清远还高了。” “安然小姐!” 之前唐明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听到安然这句话,他脸色瞬间变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的视线盯着安然,仿佛对方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一样。 “唐助理,看来你控制情绪的能力,还是不怎么样嘛。” 安然见他好不容易变了脸色,瞬间笑了起来,“怎么,你跟在唐清远身边这么久,还担心他因为这种事情怪罪你?” 唐明在唐清远身边是为了什么,安然不清楚。 但是像他这样的人,能够一直在唐清远身边委曲求全,本来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安然小姐,您毕竟是唐总的人,就算您跟苏南音的关系再好,司宴忱也不会相信你!” “这就不由唐助理操心了。” 安然的眸底闪过一丝暗色,“你要是有这个闲功夫来我面前说这些,还不如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帮助唐清远,毕竟现在的唐氏集团,有些不堪一击呢。” “安然,你怎么能这么跟唐助理说话!” 唐明还没有开口说什么,一旁,突然出现的身影却打断了安然。 李三怒目看着安然,看起来格外生气,“唐助理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确实不知道。” 安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李三和唐明,“你们两个最多不过唐清远的助理而已,怎么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当初唐清远成立唐氏集团之前,曾经跟安然商量过,给安然一部分股份。 但是安然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就算唐清远已经把钱捧到了她的面前,她也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空气有片刻的寂静。 以前安然还会给李三留几分面子,但是现在她的反应,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之前的情谊了。 “安然,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三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痛楚,“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难道我们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还能害你不成?” “那就说不准了。” 安然想也没想的开了口,她看了一眼时间,“唐清远应该要开完会了吧,你们要是不想被我气死的话,现在还是少说几句为好。” “你!” 李三还想说什么,唐明拦住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