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最近几年一直在帮老板做事,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但是安然每个月的钱,老板不是都打在了他的卡上,只有一部分是给安然的吗?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吗?” 安然似乎十分欣赏李三这个样子,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不慌不忙的,“你不会以为,我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吧?” “你一直都在算计我?” 李三变了脸色。 他攥着拳头,心里有些不确定安然现在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 就算安然知道自己一直在监视她,但这么长时间了,安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依照她的性子,绝对不会任由自己的生活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下。 唯一的解释就是,安然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一这么想着,李三心里瞬间就安定了下来,他嘴角挂着笑容“安然,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生我的气,但是……” “知道我生气你还一直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不是自找的吗?” 安然丝毫不给他留情面,“我劝你还是把你那些虚伪的话术给收起来,我太了解你了。” 她确实想离开贫民窟,但是,她有很多种方式。 李三抢走的,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 李三的笑容僵硬在嘴角,以前安然虽然看不起他,但是从来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现在看起来,她更像是要和自己撕破脸了。 “为什么?就因为司宴忱?” 不过是见了司宴忱一面,安然就有了这样的底气。 那个男人,难道跟安然说了什么? “司总可是给我留了一张支票呢……” 安然手指夹着司宴忱走时留下的支票,讽刺地看着李三,“你觉得,司氏集团的钱,还不够买你一个位置吗?” 果然是他! 李三的手都攥紧了。 他努力了这么久,细心策划,但是司宴忱一出现,就让安然变了样子。 “你一直在等这个时候?” 忽然明白了什么,李三直勾勾的看着安然,“你就这么有自信?觉得司宴忱会管你?” “这就不牢你操心了。” 安然的表情冷静无比,“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她转过身,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不打算离李三了。 司宴忱会不会管她,安然不清楚。 但是,只要她一天是司宴忱想找的那个人,她就随时有向司宴忱开口索取的权利! 这一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算了,你好自为之。” 李三看见安然这个样子,眸底瞬间暗了下来。 既然安然不想看见他的话,那他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走的倒是挺快的。” 安然看着李三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她太了解这个人了,说不定还会被他的样子给欺骗。biqubao.com 看样子,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让李三有了防备。 不过这对安然来说都不重要,她更在意的,是苏南音。 “为什么呢?” 安然喃喃开口,从见到苏南音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但是她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苏南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7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