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铭算是看出来了。 梁满月虽然外表柔柔弱弱的,不过内心坚定的不行。 她不想让自己插手梁家的事情,那他就不插手。 但是如果梁满月需要自己帮助的话,许绍铭也会毫不迟疑,帮助梁满月。 “那……我们试试吧。” 梁满月这句话说得有些不肯定,可是即便这样,许绍铭也一点犹豫都没有。 “太好了!满月,你真是太好了!” 许绍铭听到梁满月的回答,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他本来以为自己跟梁满月只能这样了,可是现在,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了不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激动?” 梁满月被许绍铭抱了起来。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忍不住弯了起来。 快乐真的是会传染人的。 梁满月以前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她却真的感受到了。 “我没有想到你会答应我啊,”许绍铭一双眼睛直直看向梁满月,仿佛在看什么稀释珍宝一样,“满月,你放心,从今以后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梁满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眼里的无奈之意尽显,“我答应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帮我。”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就算她已经决定好要跟许绍铭斩断联系,但兜兜转转,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这样也好,她也不用担心家里那人,会给自己施压了。 “所以说……许绍铭跟满月在一起了?” 苏南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她坐在床上,一脸惊讶地看着屏幕里的司宴忱,“满月竟然真的答应他了?” “难道这不是正常的吗?” 司宴忱看见苏南音这么惊讶,他忍不住弯起嘴角,“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许绍铭这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甚至有些时候,他会做出一点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来完成他的目标。” “这怎么能叫目标呢?” 苏南音忍不住撇了撇嘴,“满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许绍铭就算喜欢她,也不能把她当成物品啊。” “是我形容有问题。” 司宴忱没想到苏南音会这么说,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苏南音,“你现在真的是被我宠坏了,竟然连我的话都敢反驳。” “司宴忱,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苏南音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难道我这样不是应该的吗?要像以前那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得照做才行?” 你以前也不听我的。 司宴忱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愣是没敢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老婆,我知道错了。” 司宴忱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说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迟疑,“我这不是想跟你分享一下喜讯,但是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了。” 也就只有苏南音能够让他像这个样子,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早就已经被他骂回去了。 “这还差不多。” 苏南音傲娇的应下了司宴忱的话,她轻哼一声,“算了,既然满月高兴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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