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出来。” 咖啡厅里,许绍铭坐在梁满月面前,有些紧张。 梁满月抿了一口咖啡,抓着杯子的手微微攥起,“为什么?” 她虽然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许绍铭,但是也没对他说很过分的话吧。 “可能是因为……” 许邵铭想开口,不过很快,他就将自己的话收了回去,“算了,没什么。” “所以许少今天让我出来有什么事?” 梁满月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她的态度冷静得不行,让许绍铭多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满月,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吗?” “许少是什么人?只要你愿意的话,身边可以有一群人对你好,我就是一个小助理而已,许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梁满月越是这么说,许绍铭心里就越不舒服。 明明知道梁满月是故意的,可他还是不能忽视掉梁满月的这些话。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你之前说的那些,我已经想通了。” 许绍铭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他生怕梁满月不相信自己,“我想了很久,我对你不是玩玩而已,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 梁满月眸子一闪,不解地看着许绍铭。 “我知道,我以前的性格太贪玩,或许对你来说,你是接受不了这些事情的。” “我纠正一下,不管是哪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接受。” 梁满月抿了抿唇,“其实你不用为了我改变,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不需要你负责。” 许绍铭真的不会跟以前一样了吗? 梁满月觉得不尽然,可能许绍铭就是一时兴起,忽然想要改变一下。 可一个人的本性从来都不容易改变,等许绍铭想通了之后,他自然会变成以前的那个样子。 “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许绍铭微微攥起拳头,“我说我会改,你不相信,那我直接做给你看成了吧?” “许少,”梁满月打断了他,“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改变。” 如果许绍铭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才做的,那时间一长,他们之间还会升起其他矛盾。 梁满月不傻,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梁家那边还有人对着她虎视眈眈,如果现在她因为跟许绍铭的事情,影响到了她在梁家那边的形象,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觉得许少还没有考虑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梁满月站起身,抱歉地看了许绍铭一眼,“我想,我们今天的谈话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转身,梁满月走得毫不留情。 其实还是想念的吧,梁满月心想,如果不是因为想许绍铭了,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许绍铭出来。 不过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梁满月没有那个信心。 “你跟我来。” 许绍铭见梁满月要走,想也不想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梁满月就算再怎么硬气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许绍铭攥着她的手用了不小的力气,梁满月根本挣脱不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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