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们还会在一起。” 咖啡厅里,司宴忱跟严周面对面地坐着。 严周的目光在面前男人的脸上打量着,见司宴忱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还是开了口,“你之前伤南音那么深,她竟然还能原谅你。” 严周的话虽然说得平静,但是抓着咖啡杯的手,却将他的心情显露了出来。 他依旧在意苏南音,这一点,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事情。 尤其当他看见司宴忱再次出现在苏南音身边的时候,严周的心情越发复杂了起来,他不懂,为什么苏南音能够原谅这个男人? “我也没有想到,我能跟严总在这里喝咖啡。” 如果没有苏南音之前的保证,司宴忱现在就能让严周破产。m.biqubao.com 不过自从他知道苏南音的心里只有自己之后,司宴忱面对严周时,也能勉强保持着平和的神情。 不爽是不爽,但这不会影响到他跟南音的感情。 “你真的爱她吗?” 严周见司宴忱这幅样子,他抿了抿唇,“恕我直言,你跟南音在一起很容易发生矛盾,司总的掌控欲那么强,竟然能容忍她直播?” “她是她我是我,”司宴忱眸子微微一暗,“我不觉得我跟她在一起之后,就需要控制她的活动范围,她喜欢工作,我也愿意支持她,这样不好吗?” 苏南音不是他的附属品。 或许以前是,但是现在,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司宴忱喜欢看见苏南音在镜头前悠然自得的表现,也喜欢看见她在自己面前偶尔流露出小女生的样子,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现在你们刚刚和好,或许司总的耐心还比较充足,但是时间长了,你敢保证还能像现在一样对待南音吗?” 严周不甘心。 但是他也很清楚,在苏南音的心里,自己永远也比不上面前这个男人。 爱了就是爱了,只要苏南音爱上一个人,她就会头也不回地撞在对方的身上。 唯一可惜的是,让苏南音这么疯狂的人,不是他。 “你想说什么?” 司宴忱以为严周是来挑衅自己的,不过看严周这幅样子,他倒是冷静了不少。 “我只是想得到一个保证。” 严周顿了顿声,“我想看见南音幸福,所以如果有人让她受到伤害,我就算是死,也会拖着对方一起进入地狱。” “呵。” 司宴忱轻笑一声,严周的话没什么问题,不过司宴忱却觉得有些可笑,“严总,别忘了你已经订婚了,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的?” 严周脸色一白,司宴忱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你能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本来就很不容易了,严总应该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因为几句话,就全部都失去吧?” “你在威胁我?” 严周微微眯起眼睛,手忍不住攥了起来。 “不算威胁,”司宴忱站起身,“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跟南音,已经结束了。” 以前还有些在意,但是现在司宴忱想通了,“严周,管好你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5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