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算知道司宴忱是故意的,但一看他这张脸,苏南音就皱起了眉头,“既然她这么好的话,你找她去不就行了。” “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吗?” 平时苏南音很少会将醋意表现出来,现在看见她这幅样子,司宴忱瞬间就收起了自己嬉闹的心情,“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其他女人,根本进不了我的眼。” 这还差不多。 虽然苏南音不需要司宴忱的甜言蜜语,不过偶尔听听,还是有助于他们感情的发展的。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让苏南音吓了一跳。 抬头看去,许邵铭正一脸阴郁的盯着他们两。 看来是失恋了。 就算没有亲眼看见许邵铭消失的这半个小时去干嘛了,但是苏南音想想也能猜到半分。 她看了一眼司宴忱,没有主动开口。 “说人话。” 司宴忱不紧不慢地看了许邵铭一眼。 “你们说,女人为什么就这么复杂?” 被司宴忱的态度弄得心里有些发凉,许邵铭虽然还是嫉妒面前这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不过这表情还是收敛了不少。 “你真的喜欢梁满月吗?” 苏南音的视线不由落在许邵铭身上。 不出意外,许邵铭肯定是在梁满月身上受了打击。 许邵铭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如果我不喜欢她的话,根本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只是他不理解,梁满月的想法怎么会那么奇怪。 人活着,不就是贪图一时的享乐吗? “如果我是满月的话,我也不会答应你。” 苏南音靠在司宴忱的怀里,发丝随意散落在两侧,让司宴忱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女人都是贪心的,永远只想独占自己喜欢的人。” 许邵铭太花心了。 或者换一句话说,就算许邵铭对待每个女人都是认真的,但一个人的心分成几瓣之后,那分到自己身上的就少了。 梁满月的性子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至于许邵铭的出现,对她来说只会是一种负担。 “那我该怎么办?” 想起梁满月之前的态度,许邵铭多少有些烦躁。 难道他要在梁满月这一棵树上吊死? 先不说有没有这个机会,他自己都不保证有那个信心! “没救了。” 苏南音看着许邵铭这幅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要是许邵铭这样都不能理解的话,她也没有办法帮到许邵铭! 司宴忱见状牵起苏南音的手下了水,许邵铭要怎么纠结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可不想在许邵铭的身上浪费时间! “你说他不会一时想不开,从上面跳下来吧?” 苏南音的视线远远望去,许邵铭还在池子旁边愣着一动不动。 司宴忱闻言有些吃醋,“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有心思看其他男人?” 这男人的醋意来得太快,苏南音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我这不是在帮忙解决问题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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