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苏南音因为她这个用词有些不解。 “嗯,我看到他好几个晚上都在这了。”简羽岐打了哈欠,“没联系你吗?” 苏南音轻轻摇头。 “那可能是不好意思吧。”简羽岐猜测道,“我看他是忘不了你,不过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他跟梁家千金的婚事已经不会改了,还有温婉凝的儿子,你要是再回到他的身边会很难办的。” 苏南音垂眸:“我知道,我不会的。” 既然决定离开,她就没有想过再回头。 “严医生怎么样?”简羽岐问道。 苏南音摇了摇头:“不太好。” “唉,真是倒霉,刚刚在一起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要是废了你就赶紧分手吧,好男人多的是。” 苏南音有些无奈:“你怎么这样说?” “那不然呢?你天天伺候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压根就不喜欢他,答应跟他试试只是被感动了而已。”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忘不了司宴忱,只能找一个男朋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苏南音看向远处,眼眶微红晃动着水光,“其实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严医生,他很好,真的很好,我也以为我能够接受他的,可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很累,比和司宴忱在一起的时候还累,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开这个头?” “感情的事情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简羽岐叹了口气,“你也别想太多了,不行就分手,都是成熟男女了,哪有那么多纠纷。” 楼下传来轰鸣的声音,苏南音低头看去,看到司宴忱开着车离开。 “你说他会不会跟梁家小姐结婚?”简羽岐忽然有些好奇。 苏南音一愣,想了想:“会吧。” 毕竟他现在有个孩子,对方条件也非常好,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简羽岐笑了下:“我怎么觉得不会呢?” - 第二天一早,苏南音来到医院,发现两名警察已经撤走了。 “严周,警察怎么走了?” 严周靠坐在床上,眼睛很红,看着像是哭过的样子。 “严周?” 苏南音上前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你还好吗?” 严周怔怔的抬起头,看向她目光闪烁了一下:“哦,我没事。” “警察怎么走了?抓到人了吗?”苏南音关心的问。 严周点点头:“已经没事了,南音……我,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你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严周……” “求你了南音,我现在……不想让你看到,等我处理好,会联系你的。”他闭着眼睛有些痛苦的说。 苏南音意识到什么,轻轻的点了下头:“那好,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走出病房,苏南音不放心的从小窗口看去,看到严周低着头,肩膀轻微的颤抖着。 怎么回事? 苏南音转身想要离开,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司宴忱不免一愣:“你怎么在这?” 司宴忱看着她这个眼神有些不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苏南音想到刚才严周的反应抓住了他的胳膊,“你是不是跟严周说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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