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一名好医生。”苏南音真心的说。 严周嘴角有些苦涩:“其实我妈不太喜欢我学医,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差点就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了,整整一年都没有联系我。” “小的时候我也经常怨我爸,为什么那么忙?好不容易能回家吃个饭了,结果医院一个电话就把人给叫走了。” “可自从他去世后,我看到好多个被他医治过的病人来为他悼念,我忽然就明白了他选择这个工作的意义。” “所以我就跟随他的脚步一起,成为了医生。” 苏南音听着他的话就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明明时间过去的也不久,可他的样子却在脑海深处了。 印象中爸爸性格很温和开朗,经常笑呵呵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很轻松的样子,好像天塌下来都没有关系。 他和妈妈也从来都不吵架,就算有时候经常因为他个性直接惹妈妈生气了,他也会变着花样的去哄妈妈开心。 是个模范好丈夫,好爸爸。 可这样的人,却在顶楼一跃而下。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 “我一直觉得,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轻声的开口,“明明是距离你那么近的人,可死了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这个世界这么大,边边角角,无论她怎么努力,去到多少地方,都无法再找到这个人。 只是想想,心尖便是酸酸的,痛痛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 “其实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忘记。”严周看着她安慰,“只要你的心里还记得那个人,他就永远还活着。” 当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将你忘记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死亡。 苏南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对。 只要不忘记,那个人就会一直存活在她的心里。 永远都不会消失。 “谢谢你啊,本来心情不太好的,现在好多了。”苏南音接过暖暖的热巧克力,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 严周轻轻摇头:“没事,我平时也没什么朋友,你能跟我聊聊天也挺好的。” “嗯。”她捧着杯子轻轻点头。 严周注视着她眼底浮现一丝失落的黯然,“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苏南音一愣,随后垂眸,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吧,可能他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也说不定。” “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出来,男生嘛,一般都想的比较简单,没有你们女孩子心思细腻。”严周劝说道。 虽然他很想成为她身边的那个人,可是他也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还是选择做她的朋友。 尽管是这样远远的看着她也很满足了。 苏南音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苏南音看向窗外已经暗掉的夜色。 严周点点头:“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现在时间还早呢,你再开一会吧。”苏南音站起了身,不想麻烦他。 “没事,我马上也要回去上班了,而且大晚上的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显得我也太不绅士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7/68949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