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懒得理会,想着现在司宴忱还没来应该就不会来了,干脆走掉。 “别走啊。”对方却不依不饶的拦住,“司宴忱把你甩了没事,只要你现在肯跪下来求我,我就让你做我的女人。” 他轻佻的捏着她的下颚,眼神充满了欲望。 苏南音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没看出来,裴少爷还是个接盘侠。” 裴闻宁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你在给我说一遍?” 她拿开他的手,清冷精致的面容带着一股倔强,“我看裴少爷还是回去掂量掂量自己,你也配和司宴忱相提并论?” 之前苏南音跟在司宴忱身边的时候裴闻宁就看上她了。 每次看到她清冷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有种特别的好奇,她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幅模样。 这个女人明明只是司宴忱的一个玩物却偏偏高傲的很,面对他们连个眼神都不给,着实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裴家虽然比不上司家,但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凭什么看不起他? “苏南音,别在这给自己抬价了,司宴忱再好你也拥有不了,听说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生活的很是落魄吧?只要你肯放低身价求求我,我保证让你过回以前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裴闻宁很是自信的说。 苏南音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那双淡定又冷静的眼神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看的裴闻宁都有些心虚了。 “你看什么?” 苏南音单手环胸,一只手摸着耳垂,“我在看裴少爷哪里来这么大的自信,抛开家室财富不说,裴少爷身高不行,颜值也不行,怎么会觉得我会选你呢?” “我确实挺缺钱的,但是呢……我也挺挑的。” 她嘲讽的眼神彻底惹怒了裴闻宁,一把将她拽回来,“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我还不信今晚我办不了你!” “放开!”苏南音怒了,心里也开始有些慌张。 男女力气之下她压根占不到好处,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 门口的那些保安即使看到了也不敢上前阻拦。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裴闻宁将她往会所里面拖去。 其他人见了也只是笑着看热闹。 “放开我!”苏南音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趁他松开连忙向外跑去—— 结果直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章明吓了一跳,看到她倒在地上不免诧异:“苏秘书?” 裴闻宁上前将她抓起来,看到章明身后走来的男人勾起唇角:“宴忱,这女人你不要了是吧?” 苏南音一边挣扎着一边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司宴忱一身黑色的衬衫,手里拎着外套,气质高贵却有着不羁的慵懒,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在黑夜的衬托下犹如撒旦一般气场强大。 看着苏南音稍显狼狈的样子,玩世不恭的双眼里划过一丝满不在意的笑意,“随你。” “行,那我就带走了。”裴闻宁松了口气,要是司宴忱真的不放手,他倒是也不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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