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室相当于一个大型冰箱,一切操作都在外面进行。 周珊珊用力关上门的一瞬就将其从外面锁死,又将冷藏模式改成了冷冻。 她敲了敲门板,得意地对里面的苏南音道:“苏秘书,这就是惹了我的下场。放心,我不会让你冻死在里面,不过苦头还是要吃一些,这样才长记性!” “赶紧把门打开!”苏南音压抑着怒火,不过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如蚊虫。 冷藏室位于休息区,除非午休或下午茶时间,否则很少有人来这边。 …… “宴忱哥哥,这是我亲手泡的咖啡。”周珊珊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她特意去洗手间补了妆,心思一转,又挑了和苏南音同一个色号的口红。 司宴忱“啪”地合上手边的笔记本电脑,神色阴晴不定地问:“苏南音呢?” “可能出去了吧!”周珊珊若无其事地开口,“宴忱哥哥,苏秘书那么忙,以后这种琐事就交给我吧!” “琐事?”司宴忱冷笑一声,“苏南音的主要工作就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不知道吗?” 他这话说的暧昧,周珊珊听的又是脸红又是嫉妒。 “放下咖啡,你可以出去了。”司宴忱不耐烦地开口,下意识看了眼腕表。 苏南音已经被关进冷藏室十分钟了。 司宴忱从监控里目睹了她被关进去的全过程。 敢动他的人,他自然不会让周珊珊好过,但不是现在。 最近苏南音格外不乖,借此教训一下也好。 司宴忱想让苏南音吃点苦头,但却比被关起来的苏南音还要烦躁。 所以此刻的周珊珊就格外碍眼。 偏偏周珊珊不知死活,放下咖啡后,又装作不小心崴了脚,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司宴忱怀里倒去。 司宴忱嫌恶地将椅子划开,面无表情地看着周珊珊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宴忱哥哥……”周珊珊抬头委屈地看司宴忱,刚要开口,突然被人从身后揪住衣领,强行拉了起来。 “司总,我有事要和周小姐谈谈。”苏南音的声音赫然从她身后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儿。 周珊珊震惊地瞪着她:“你……你怎么出来了!” 司宴忱挑挑眉,下一秒,就见苏南音拽着周珊珊衣领,将人拖出办公室。 “你放手!你这个疯女人!宴忱哥哥救我!”周珊珊挣扎着叫喊,却不敌苏南音迸发出的力气。 苏南音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干脆利落地将周珊珊的头按进放满冰水的洗手池里。 “唔……” “好玩吗?周小姐是不是很想体验这种濒死的感觉?” 过了足足一分钟,苏南音才拽着她头发将人薅起来。 “咳咳咳……”周珊珊差点窒息,愤怒地破口大骂:“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对我,徐阿姨不会放过你!” “呵!还有力气骂人。”苏南音说着又用力将她按进水池里,冷声道:“周小姐,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人是你不能惹的!” 不痛不痒的嘲讽她无所谓,但这不代表她苏南音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唔……救……”周珊珊被死死按着,巨大的恐惧让她哭出声来。 此刻她毫不怀疑,苏南音是真的敢弄死她。 就在周珊珊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时,苏南音才将她拉起来,像丢一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 “周小姐,长记性了吗?”苏南音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 周珊珊已经说不出话了。 “十分钟就出来了,不错,比三年前有进步。” 司宴忱慵懒的声音响起,这男人不知道在一旁看戏看了多久。 苏南音对于他知道自己被关起来一点也不意外,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道:“跟在司总身边三年的时间,自然是要长进的,只是很抱歉,公司的冷藏室又要重新装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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