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样的曹文昭不由得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们现在来又想干嘛?难道还想要继续害我不成?”曹文昭冷冷的说道。 这话让那个亲信有些尴尬,他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望着曹文昭道:“曹将军,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是来帮您的,怎么可能会来害您呢!” “曹将军,您在大牢内受了这么多苦,现在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听见这话,曹文昭眉头微微一笑,看向了那个亲信,随即沉声道:“我能出去了?” 那个亲信连忙点头,随即拱手道:“这是洪总督的命令,他让我将您带出大牢,然后去布政使司内议事。” 听见这话,曹文昭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陕西布政使司还会有用到我曹文昭的一天啊。” “那正好,我也还有许多事情没办呢。” 曹文昭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意,他在大牢中的这些日子,过得可谓是猪狗不如,而现在终于能出去了,他自然也绝对不会反抗! 陕西省布政使司需要他办事,那么他就替陕西省布政使施办事,从而获得出狱的机会,然后再实施他的报仇计划。 看见曹文昭眼中的杀意那个亲信不由的浑身一颤,然后连忙开口道:“曹将军,洪总督是一个好人,他很关心你呢” 曹文昭闻言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他是好人?” “哈哈哈哈哈,他是好人……” 听着这些话,那个亲信也不敢再与曹文昭继续深究下去,于是他连忙开口说道:“曹将军还请您更衣,我就在这里等您,等您换好衣服,咱们再去布政使司。”biqubao.com “洪总督也在那里等着你呢。” 曹文昭点了点头,随即从牢狱内走了出来,跟着狱卒去换衣服了。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曹文昭已经洗漱好,同时换上了一身军装,身上穿着厚厚的盔甲! 他的腰间重新挂上了一把长枪,那把长枪之上,锋利无比! 接着他便跟着那个亲信来到了陕西省布政使司。 走进陕西省布政使司,曹文昭的眼神中异常的坚定,他似乎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做点什么。 走进大堂之中,再次看见这个无比熟悉的大堂,看见了洪承绸以及他的那些将军们。 曹文昭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迈步走了进去,随即朝着洪承绸拱手道:“末将拜见洪总都。” 洪承绸连忙笑着走下来,亲自扶住了曹文昭:“曹将军,你在大牢之中受苦了。” “不过这次我们打算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能够替陕西省布政使司解决麻烦,那么你也不用回大牢了。” “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听见这话,曹文昭印证了自己心中所想,看来自己想的果然没有错,的确是要来找自己帮忙了。 曹文昭微微含首道:“总督大人,只要陕西省有难,末将自然义不容辞,但是末将有一个要求,我希望在场的这些人能够给我曹文昭一个答复!” 听见了曹文昭这话,在场的那些将军们一个个脸色顿时都变了。 他们的目光连忙看向了曹文昭,一个个尴尬无比 “曹文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要我们来给你一个答复,你连续斩断三人臂膀,你应该给我们一个答复才对。” “就是啊,曹文昭,你这话也不能说的太过分了,你说是吧?” 曹文昭没有说话,只是用坚定的目光看向了洪承绸:“洪总督,不知道您怎么看。” 洪承绸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有些头疼,随即看向那些将军们道:“这本来也都是你们的罪过,现在你们就当给曹将军道歉又能如何?” 在场的那些将军们一个个脸色都十分难看,要让他们给曹文昭低头简直太困难了。 所以他们的心中都很是不满。 曹文昭见他们这一般模样,不由得再度看向了洪承绸:“洪总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回大牢去吧。” 倘若换作之前死心眼的曹文昭,只怕洪总督把他给喊出来,他立刻为了救陕西省的百姓就答应下来了。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得到一个道歉。 所以他才会如此坚持。 而那些将军们在百般无奈之下,终于给曹文昭道歉了。 “曹将军之前是我等有诸多不对的地方,还请你能够海涵。” “曹将军,是我们不对,此事还得向你道歉啊。” 听见这些人的话,曹文昭冷笑了一声,随即一把抓起腰间的长枪,看向洪承绸道:“洪总督,有什么需要末将效力的地方,你只管说就好了。” 洪承绸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你现在就带兵去剿灭李洪基!” “前段时间李洪基被陈安一直堵在深山老林,可是陈安一离开,他就攻破了延水关,杀了里面所有的守将,然后把介休范家给抢了!” “现在李洪基的队伍越做越大,我们必须得遏制他的发展,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他会成为我们陕西省的大隐患。” 听见这话曹文昭这才明白,原来陕西省布政使司是遇到非常棘手的事情了。 这个李洪基越做越大了。 而现在敢于和李洪基对抗的,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曹文昭拱手道:“总督,那您打算给我多少兵?” 洪承绸道:“给你五千兵力够不够?” 曹文昭摇了摇头:“给我三万兵力,我全力围剿李洪基,让他跑不掉。” 三万兵力,这数目还是很多的。 毕竟洪承绸手上总共就只有十万精锐,再加上各地的卫所,兵约有四五十万人左右,但是最能打的还是这十万人啊。 十万人中有一大部分在围剿王大等,其他大大小小两百多股势力,要从里面抽出三万人给曹文昭,还是有些困难的。 但是现在别无他法了! 治病要治根,如果三万军队能够一举击破李洪基,那么洪承绸也就咬咬牙了! “行,既然你要三万军队,那我就给你三万人。”洪承绸郑重道。 随即那些将军们纷纷也开口了。 “曹文昭,既然你想要三万人,洪总督也答应给你,那你是不是也得立一下什么东西作为证据?” “是啊,曹文昭不可能你说什么总督大人就给什么吧,你总得立下一个字据?” 曹文昭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一声:“不说全部围剿李洪基,至少能够将他打得大败,我可以立下军令状!” 洪承绸哈哈大笑,只感觉心中畅快了一些:“好,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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