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将军都不愿意出面去对付李洪基,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大家既想要明哲保身,却又不敢去对付李洪基。 李洪基现在的势力就跟王大一样,是陕西省内最大的两股势力之一了,而且他刚刚才攻破了几层线,这就说明了李洪基的军事实力非常的强大。 一旦有人主动去进攻李洪基,那么就需要付出可能失败的风险,到那个时候他们是需要承担战败的责任的。 所以在场的这些将军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主动请缨。 都是活成人精一样的人物,大家都不愿意去吃亏。 而洪承绸看见这样的一幕,心中又怎么会快意呢?他神色逐渐的阴沉了下来,看向在场的所有将军们,再次沉声问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有没有人去?” 还是没有人。 没有一位将军愿意站出来。 伴随着洪承绸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反倒是将头低的越下面了。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站在台下的曹文昭终于忍不住了,他冷笑一声,站出来望着诸位将军道:“陕西省如今早已民不聊生,李洪基的出现使得这些盗匪更加的嚣张了起来,你们却没有半点责任感吗?” “在场的都是朝廷的将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可是你们却不愿意去剿匪!” “你们不去,我去!” “我曹文昭愿意亲自带兵三千前往霁城县剿匪,灭了李洪基!” 听见曹文诏怎么说,在场的将军们顿时一个个脸色都黑了下来,他们很是不满于曹文昭这样的出头鸟,很是不满于曹文昭这样的英勇和无畏! 诸位将军都不敢站出来的情况下,他曹文昭却敢站出来,这就说明了曹文昭是在于大家作对啊! 在场这么多人之中,唯独洪承绸听见了曹文诏愿意带兵去剿匪之后,不由得眼神中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随即洪承绸看向了诸位将军,冷哼一声道:“尔等还不如一个青年!” “曹文昭,既然你愿意带兵前往,那我就给你拨三千将士,由你亲自带兵前去霁城县剿匪!” 曹文诏闻言,立刻出猎,随即朝着洪承绸拱手道:“多谢总督大人!” 洪承绸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曹文昭道:“文昭,我知道你一直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这次能不能剿灭李洪基,就全靠你了!” 曹文昭点了点头,随即就要转身离开。 陕西境内民不聊生,他早就想要有所作为一番,现如今总算是派上用场了,即便他面对的是那个很强大的李洪基。 可对方越是强大,曹文昭就越是感兴趣,期待与对方交手的一幕。 大堂之内,诸位将军眼睁睁看着曹文昭离开的一幕,不由得一个个脸色不悦,显然是觉得曹文昭当坏了这个出头鸟! “曹文昭,你能行吗?” “李洪基,那可是在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连续攻破三个县城的人,估计到现在已经聚众上万了,你有那个能耐打败对方吗?” “曹文昭,你如此拖大,只怕到后面会栽跟头啊。” 这些将军们纷纷朝着曹文昭的背影大喊着。 听见这些话,曹文昭果断的转身,随即看向那些将军们冷哼一声道:“此战必捷!” 说罢,他转身离开! 陈安望着在场的这些将军们嘲讽曹文昭的嘴脸,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了。 虽然大家都是一起共事的,但是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朝廷的蛀虫啊。 朝廷看样子真的要不行了,手下竟然全都是些这样的人,就连曹文昭这样的忠君报国之臣,竟然成为了异类,成为了众人打压的对象。 虽然心中有些为曹文昭打抱不平,但是程安反倒喜欢他们这样的做法,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更好地采取行动啊。 “住嘴!” 洪承绸冷哼一声:“你们自己不愿意去杀敌剿匪,还不让别人去吗?” 总督大人发话在场的这些将军们,这才偃旗息鼓,一个个都纷纷不再说话了。 陈安望着曹文诏,即将离开陕西布政使施的身影,迟疑了片刻,然后上前看向洪成成道:“洪总督,我愿意与曹文昭一起前去霁城县,剿灭李宏基。” 这是一个极佳的机会,所以他绝对不能错过。 要是跟随曹文昭一起前往济城县,他也能够与李洪基打上交道。 到时候陈安自然有他自己的谋划。 这就是他向洪承绸申请一起去的原因。 而听见陈安突然要一起前去,洪承绸不由得大为欣慰,随即朝着陈安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不像其他人暮气沉沉,没有一点可战之心啊。” 曹文昭先前离开被众人嘲讽了一顿,可是现在陈安说要跟着曹文昭一起去,却根本没有人敢嘲讽陈安了,因为陈安本身的名声就摆在那里,又有谁敢嘲笑陈安呢? 陈安笑了笑道:“不知道总督大人愿意吗?” 洪承绸哈哈大笑,随即眼神一利:“有你出马,我就更放心了,记得如果有可能一举彻底剿灭了李洪基,把他的人头提来见我。” 陈安郑重的拱手道:“放心吧,我一定做到。” 说罢,陈安这才转身,迅速朝着曹文诏的身影追了过去。 …… “曹兄,等等。” 陕西布政使司的大门口,陈安老远看见了曹文昭,正准备上马的身影,不由得连忙大喊,想要将他喊住。m.biqubao.com 曹文昭正准备上马,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大喊声,他不由得疑惑的转过头,便看见了陈安,一脸笑意的靠在大门口看着他。 曹文昭微微一愣,随即朝着陈安拱手道:“陈兄,待我杀敌报国,到时候再来和你好好地喝上一盅。” 说罢,曹文昭就要离开。 陈安一脸玩味的看向曹文昭:“我已经和洪总督说了,和你一起前去。” 听见这话,曹文昭的眼神中顿时露出光芒,脸上闪过了一抹不可抑制的欣喜:“太好了,陈兄弟。” “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可以并肩作战了。” “对了,你会带上你的天夺军吗?要是带上天夺军的话,正好可以让我看看天夺君的风采呀,我在陕西这边只听说过天夺军的厉害,却没有见识过到底有多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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