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那些护院也怒了,不由得直接冲了出去,将手中的刀劈向了李洪基等人。 李洪基等人约有十几个人,面对那几倍于自己的敌人,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他们的手段比起这些护院来更加狠,更加的恶毒,只要一旦被他们偷袭到,那就没有命活了! 毕竟这些护院们还是很警惕的,因为一旦闹出人命来,就算是陈家也很难收场。 可是这一群亡命之徒不一样,他们都已经准备造反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人命在他们手中也不过就是消遣的玩具罢了。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害怕,在李洪基的带领之下,这几十名护院也通通都被砍翻了! 至于那些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但是却一个个都笑得畅快淋漓,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干过这么疯狂的事情啊!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压抑着,一直都饱受朝廷的欺凌以及这些官僚的剥削,现如今想杀谁就杀谁,完全不顾任何朝廷的法律和秩序,自然心中快意无比! 李洪基在杀光了这群护院之后,随即直接拦住了弟兄们,沉声的开始吩咐道:“陈家的所有人你们都可以杀光,但是老人和孩子你们不要动,把他们的金银珠宝全部都找出来,然后谁都不许私吞,挨个的平分,听清楚了吗?” 弟兄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李洪基的说法。 李洪基的脸色微微缓和,随即微微颔首道:“行,那你们现在就杀进去吧!” 一大群人直接朝着各个院子杀去,所到之处鸡犬不留,那些陈家的下人们,以及丫鬟们全都被杀! 李洪基则也走进了一处院子,随即在院子里面到处晃荡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造反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但是他心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压力。 妻子韩金儿的背叛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但是也让他了却了一个心结。 至少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家人可以顾及,他完全可以继续自己的造反大业,完全可以将全身心的投入到造反事业当中,不需要被家人所束缚。 径直来到了这座小院之中,他推开了面前的房门,便看见了里面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应该是陈府的小妾吧。 “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尝过这大户人家的小妾是什么滋味。”李洪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直接走了进去,将房门给关上。 约莫许久过后,房间里面传来了惊叫声,紧接着便是长久的哭泣。 李洪基心满意足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衣衫不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朝着里面大吼道:“别哭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里面传来了小妾的怒骂之声:“反贼,你们都是反贼!” “迟早有一天你们要掉脑袋的,你们所有人都要掉脑袋啊!” “掉脑袋,呵呵,我现在每天都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就等着人来取呢。”李洪基笑着走出了这所院子。 来到大唐之中,这才发现弟兄们已经开始收集了许多的金银珠宝,纷纷往大堂里面搬过来。 李洪基便坐在大堂的主位,开始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可以肆意妄为的感觉,让李洪基心中不由的十分享受,看着面前的金银珠宝,那是他这辈子都从未拥有过的财富啊。 可是现在,一夜之间他什么都有了! 李洪基不由的感慨道:“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原来当皇帝这么舒服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位弟兄抓着一个中年男子,直接走进了大堂之中。 那个中年男子吃的膘肥体胖,浑身穿着绫罗绸缎,显然是一副贵气的象征。 他的口中还在不停的怒骂着,怒骂着这群土匪的存在。 李洪基望着那如同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的陈员外,不由得眯起眼睛笑道:“知道我们是谁吗?” 陈员外抬起头来看向了四周的这些亡命之徒,不由一口老血吐出:“你们是驿站的人?” “你,你,你是那黄来儿……” 李洪基这些年来一直为驿站鞍前马后了不知道多少路,所以这四里八乡的人都听过他的名字! 所以看见李洪基,陈员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洪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量敢跑到他家来,肆意妄为。 李洪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走到了陈员外的面前:“你知道我是黄来儿就好,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如果你说的不对,又或者有所隐瞒,那我就直接杀了你。” 陈员外怒吼连连,可是在被一名驿站的弟兄,狠狠的甩了几巴掌之后就变得老实下来了。 李洪基笑着问道:“我问你,你家还有没有其他的金银珠宝,有的话全都拿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陈员外咬牙切齿,但这个时候也已经被吓怕了,因为他看见了这一群亡命之徒的做法! 凡是他陈家的下人都没有被放过,到处被杀的血流成河,他陈员外只怕也不是例外,这群人恐怕是造反了,造了大周朝的反。 连朝廷的法度他都可以视之不顾,那么自己的小命,他们有什么不敢杀的呢? 陈员外连忙求饶道:“就在我床底下,那里还有许多我的老本。” 李洪基笑了笑,拍了拍陈员外的脸蛋,随即立刻让弟兄们去床底下拿钱,很快又多了几箱的金银珠宝! 李洪基打开那几箱子金银珠宝,不由得脸上露出愕然:“王八羔子,你们可真是有钱呢,你这大半辈子的好日子应该也过够了吧。” 陈员外求饶道:“黄来儿,现在可以把我给放了吧,我的财产都已经给你了!” 李洪基直接拿起刀,一刀削掉了陈员外的脑袋,看着那还在喷血的尸体,不由得咧嘴一笑道:“你们享受了大半辈子,现在该轮到我们享受享受了,你活得够久了,还是去地底下见阎王爷吧。” 在杀了陈员外之后,弟兄们终于开始欢呼起来,一个个神色激动,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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