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军师站出来之后,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坦然之色:“在此谨告诸位将军,我早已经对朝廷失望了,所以今日我站出来并不是为了力挺陈安,只不过是跟随我心中本愿而已。” “这几十年来我跟着袁督师南征北战,两人之间也算是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次我一直都劝袁督师,以兵力威胁朝廷,可惜他为了名节,可以什么都不要……” “所以他才被判了个凌迟处死的罪名啊。” “我不愿意走他的老路!”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齐军师毅然决然的站在了陈安的身后。 齐军师站过来之后,便使得在场的那些将军们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个的站了出来。 “我也早就对朝廷不买了,今天只不过是胆子大了一些而已。” “放在十年前,要是敢威胁朝廷,那就是诛九族的罪名,会被世人所不容,可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是啊,有仇不报非君子。” “陈安,我跟你们一起干了!” 将军们纷纷发话,到最后没有一个离开的,因为他们都是袁督师亲自培养出来的人,对袁督师都有着深厚的感情,这个时候谁又会为了心中的那份情谊而离开呢? 看见所有人都站出来力挺自己,陈安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呵呵。 看来袁督师的力量不小啊,能够让这么多将军全部都围他马首是瞻,甚至不惜威胁朝廷,这样的笼络人心的手段,可能是陈安都远远不如的。 这让陈安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敬佩袁督师。 这股热血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伴随的将军们纷纷都站在了他的身后,陈安眼神也愈发的坚定。 他向前迈了一步,随即快步带着将军们一起离开了大牢。 站在身后相送的那些狱卒们,眼睁睁的看着数十名将军朝着总兵府的方向而去,一时间都纷纷的有些震开了 “看来要变天了。” “呵呵,早就该变了,朝廷派了什么阿猫阿狗下来都能统领宁远城了吗?” “就凭那个徐次辅,他也能够守住城门吗?金太极一来怕是他会节节败退吧。” “我相信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也不希望朝廷的人来统治宁远城!”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天翻地覆!” …… 另外一边。 此时的陈安正带着弟兄们径直来到了总兵府的门口。 而军令也已经下达下去了,徐次辅带来的那一万将士被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了起来。 八万大军包围区区一万兵力,那是绰绰有余的,可为什么之前就是不敢包围呢? 因为他们缺少一个领导人,缺少一个做决定的人! 而没有这个领导人他们,没有任何人敢做出这个决定,特别是这个极其危险的决定! 所以徐次辅才能依靠这一万兵力,震慑八万大军!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因为有陈安的统治,所以导致了大家齐心协力,使得大家能够快速作出决定。 所以八万大军轻而易举的包围了徐次辅带来的所有军队。 紧接着,又从军中抽调了两千名将士,直接将总兵府包围。 当总兵府被包围的时候,陈安他们才终于到了总兵府的门口,这才发现总兵府内已经全民皆兵了! 门口的那些侍卫眼睁睁的看着总兵府被包围,顿时牙呲欲裂,仿佛随时都处在爆发的边缘。 当看见陈安以及几十名将军同时出现的时候,那些侍卫的眼神顿时凶狠异常。 “陈安,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造反吗?” 为首的一名侍卫统领死死的盯着陈安,眼神中仿佛要喷出怒火来。 这是赤裸裸的兵变。 而且这次陈安还做得如此明显,甚至就连他身后的那数十位将军竟然也跟着他一起来了! 陈安听见这番话,不由得咧嘴一笑,他逐渐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总兵府的那些侍卫:“把徐大人喊出来吧,有些话总是要当面去说的。” 为首的那个侍卫同意冷哼一声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见徐大人?” “你密谋造反,昨夜我们已经将你抓入大牢,没想到你今天却越狱而出,并且还纠集了宁远城中的所有将军们一起造反,你这是何居心?” “难道是想要九族被诛灭殆尽吗?” 陈安听着这些话,心中已经逐渐的失去了耐烦心。 好吵啊。 他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聒噪了。 陈安扭头看向了齐军师道:“你说他们挡在这里,徐大人也一直都不出来,是不是为了拖延时间?” 齐军师郑重的点了点头:“嗯,很有可能。” 陈安咧嘴一笑,心中的那股火仿佛被点燃了。 从金太极那里得到了消息之后,陈安便一直都对袁督师怀有愧疚之心,现如今他总要替袁督师报仇的。 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弓,随即将弓弩对准了门口的那位侍卫统领! 短箭虽然看着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那位侍卫统领却听说过这个武器,也知道这个武器能够一击毙命,所以瞬间他的汗毛倒竖,整个人就仿佛被一头凶猛的狮子盯住了。 一股股的杀意从他的身边袭来。 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挪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陈安的弓弩:“陈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徐大人的亲兵,你若是敢杀我,那就是与朝廷作对,与徐大人作对!” “你难道真的想让你的九族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他冷冷的盯着陈安,眼神中带着一股羞怒之色。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仿佛满不在乎似的,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的九族早就被金人给杀光了,你觉得就凭这能够威胁得到我吗?” 话音落下,陈安扣动扳机! 几乎在一瞬间,短箭飞了出去! 在短箭射出的一刹那,只听咻的一声,短剑直接射进了那位侍卫统领的胸膛! 他的胸口飙射出雪花。 紧接着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望着胸膛处的短剑,他的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陈安,你……” “你……” “你……” 一道凄厉的声音划破总兵府。 “造反了!造反了……” 紧接着,那个侍卫统领的尸体便倒了下去。 在他的身后,其余的侍卫顿时脸色剧变,神色苍白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2/689442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