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事情总是要商量过后才能解决。 把齐军师喊到这里来,就是最好的商讨办法了。 很快等陈大胜走后,齐军师便匆匆而来。 在得到了陈安归来的消息之后,齐军师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尽快能够见到陈安! 关于宁远城接任的事情,他也有许多话想要跟陈安说! …… 这一聊就聊到了深更半夜! 当齐军师与陈安敲定好,共同向朝廷上书,将徐次辅给挤走之后,齐军师这才从客栈之内出来。 可就在齐军师想要离开客栈的时候,黑灯瞎火的街道上却突然出现了数十名带刀的将士。 那数十名带刀的将士迅速的将客栈包围,然后冷冷的盯着齐军师! “齐军师,您这么晚还不睡觉,跑到这里是来密谋什么造反大事吗?” 齐军师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哼一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还想把我给抓起来吗?” 从数十名将士之中走出来一位带刀的将军,那位将军上前几步抬头看了看客栈,随即笑呵呵道:“齐军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陈安住的客栈吧?” 齐军师眉头微皱:“我与陈安很早就相识,两人好不容易见一面促膝长谈怎么了?难道这也有问题吗?” 那位将军嘿嘿一笑,随即点了点头道:“我接到人举报,说你和陈安在这里密谋造反事宜!” “齐军师,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这话齐军师心中咯噔一声,以他的聪明才智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这群人并不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他们是冲着陈安来的! 身为军中的军师八万人的军师,他在军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如果这个时候将袁督师凌迟处死,又把他们的军师抓入大牢,这八万大军,徐次辅是掌控不了的! 所以齐军师可以立刻作出判断,他们绝对是冲着陈安来的! 念及于此,齐军师脸色一寒,随即冷哼一声道:“去告诉你们徐总兵,就算他把陈安给抓了,八万将士也不会听从他的命令,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到最后的结局,绝对不会让你们满意。” 听见这番威胁的话,那个将军嘴角裂出一道笑容,然后开口道:“那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既然你们敢密谋造反,那就怪不得我把你们都抓进大牢里面去了。” 说着,他大手一挥。 很快,齐军师就被捆绑了起来。 而至于客栈内的陈安的人在听见了下方的动静之后,陈安不由的打开窗子,也终于看见了下面的情况。 当看见齐军师被抓之后,陈安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冷笑之意。m.biqubao.com 果然他就知道徐次辅一定会搞事情的! 现在看来果然没错,竟然将他和齐军师聊天当做了密谋造反! 这简直是太过于可笑了。 站在二楼的客栈之上,陈安望着下方的那位将军,开口道:“你们当真要这么做吗?” 那位将军抬起头来,看向了陈安,嘴角之中露出一丝深寒之意,厉喝一声:“陈安,你等密谋造反还不束手就擒!” “所有人立刻给我登上客栈,把陈安给我抓了!” 一声令下,在他身后的那些将士,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冲上了客栈。 很快,那些将士们。直接打开了陈安的房门,冲进了陈安的房间之中,将陈安用绳索给捆绑起来。 整个过程,陈安都没有反抗。 包括陈安等一众弟兄全都被捆绑了起来,然后压下了客栈。 等来到了那位将军的面前,陈安这才看向对方,淡淡道:“这是徐次辅的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他冷笑一声,然后大手一挥,示意所有人立刻快走。 很快,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陈安他们趁着夜色,终于被押入了大牢之中。 连同齐军师一起也都被压了进来。 坐在牢房之中,陈安看向隔壁牢房的齐军师,不由苦笑了一声。 “本来还想先下手为强,没想到他们直接就动手了。” 齐军师淡淡一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现在咱们被关进大牢,两方才真是要准备鱼死网破了。” 陈安微微颔首:“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对吧?” 齐军师淡淡一笑:“不用人来救我们,这大牢都是咱们开的,想要出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徐次辅?” 陈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犀利的杀意。 这一次,徐次辅真的将陈安激怒了! 第一次陈安与徐次辅交锋,被徐次辅用一张圣旨打败。 第二次徐次辅又先下手为强竟然把他抓入了天牢之中,这也就意味着徐次辅根本就没有想过放过他。 不过想来也对,就算是他站在徐次辅的这个位置上,也会对自己下手的。 因为只有自己死了,他才能够彻底掌控这八万大军,这是多么一股庞大的力量啊,换做谁又岂能不觊觎呢? 齐军师观察陈安的神色,不由的心中咯噔一声道:“你想怎么做?” 陈安眼神微闭,喃喃的道:“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才会有人来救我们?” 齐军师略微的想了想,然后开口道:“你想什么时候出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出去吧。” “反正这大牢里面都是咱们的人,还有好几条密道,我们也都很清楚。” 说话的功夫,齐军师朝着旁边的一个狱卒招了招手,然后说道:“你过来。” 那个狱卒连忙犹如哈巴狗似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道:“齐秦师,您有何吩咐,小的立刻给您去办!” 齐军师淡淡笑道:“天快要亮了,弄些早饭来吧,我们都饿了。” “好嘞,好嘞。” 那位狱卒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刚走出去没几步,却又转过头来看向齐军师道:“齐军师,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我让弟兄们都装瞌睡,到时也省得被责罚。” 看见这样的一幕,陈安直接无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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