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金铎的话,老军医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缓和之色。 只要王爷愿意听从他的话,那么他能保证王爷安全到达盛京。 因为王爷毕竟身强体壮,而且年纪不算太大,有足够强大的抵抗力,能够抵御住这个瘟疫! 所以王爷这么说,让老军医有些欣慰。 “王爷您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不过了。”老军医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刚刚熬好的药递给了王爷。 金铎深吸了一口气,从老军医的手中接过了药材之后,然后一饮而尽! 今晚他应该能够睡一个好觉了,因为现在他们所处的地势比较高,应该能守得住,不至于让陈安继续撵着跑! …… 与此同时。biqubao.com 山口之下,陈安的大部队驻扎在了这里,他们直接停在了山口下方,虽然冲不上去,但却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蓝白旗的动向! 这个山口易守难攻,要想攻上去需要费一番功夫。 陈安站在山口之下,望着这陡峭的山坡,他淡淡道:“也罢,既然金铎选择在这里停两天,那就随了他的愿,我军也在这里驻扎吧。” 汤玉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吩咐了下去。 待他将事情全都吩咐好,这才重新看向了陈安:“大哥,他们跑到山上去抵抗,我们正好可以在下面守着,活活把他们在山上耗死。” 闻言,陈安也觉得很有道理,我又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 “我们直接在下面驻扎,他们一旦敢冲下来,我们就把他们打回去,倒是一个可行之法。” 为何陈安会这么说呢? 因为那群蓝白骑兵早已经染上了瘟疫,伴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的战斗力只会越来越弱,而拖延时间反倒是对陈安这边愈发的有利。 所以陈安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拖延下去。 顿了顿陈安转头看向了汤玉,眼神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这里是不是快到了贺关?” 汤玉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不远处,开口道:“贺关距离这边大约只有三四里路的距离。” 陈安微微晗首:“去贺关看看,陈达应该就在那里镇守,如果他在的话正好可以与他两面夹击,共同斩杀蓝白骑兵。” 听见这话汤玉点了点头:“我这就派将士们去。” 随即立刻走开一些,然后吩咐将士们去贺关通知陈达。 时机已经到了,灭掉金铎就在此时! 这个时候,陈达的到来无疑是对蓝白旗来说雪上加霜。 但是对陈安来说,确实一大助力啊。 抬起头,看向那座山上,陈安眼神中露出一丝激动之色:“金铎,你应该葬身在这里了……” “从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你。” “当你的手下成极屠杀了整个陈家村,连同我父亲一起杀害之时,我们的仇恨就已经结下了。” “我们之间注定有一方要你死我活,而这个死的人,看来会是你了。” 陈安喃喃的说着,他的话在黑夜之中,显得那么掷地有声! 一旦将金铎斩杀,那么陈安在整个天下的地位将会瞬间产生变化! ……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很快就天亮了。 天亮之后,从远方迅速狂奔而来一只大军! 这支大军为首的将领,就是陈达! 而在陈达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大军,正是宁远城的援军,由陈大胜统领着。 在汤玉的传信到了贺关之后,两人听说陈安已经将蓝白骑兵围攻于这座山口之下,顿时狂喜不已,随即迅速狂奔而来! 陈达早就对金兵恨之入骨,对金铎更是恨之入骨,所以他巴不得金兵赶紧死。 而陈大胜则是震撼,深深的震撼…… 他简直就不敢想象这番话代表着什么。 堂堂蓝白骑兵,大金帝国八旗军之一,其实力在八级当中都属于佼佼者。 但是整个蓝白旗竟然都被陈安围攻于山口下。 这是如何的恐怖啊? 陈大胜有些不敢置信,所以他狂奔过来就想一探虚实。 为何大同城前段时间还在被攻城,沦陷,现在这么快的时间就转败为胜了吗? 当这两支大军迅速朝着陈安的军队靠近时,汤玉也看见了从远处狂奔而来的陈达。 在看见陈达之后,汤玉的眼神中露出欣喜之色,随即朝着陈达招手:“陈达,在这边。” 陈达在看见汤玉之后,眼神中也是露出欣喜之色,随即连忙拉紧缰绳,双脚夹紧马腹朝着汤玉这边狂奔过来! 吁! 马匹堪堪在汤玉的面前停了下来,陈达从马上跳下来,随即直接拥上前,给了汤玉一个大大的拥抱! 汤玉被陈达抱得紧紧的,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连忙笑骂着道:“看来你的伤势是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活蹦乱跳的!” 陈达哈哈大笑:“听见了你们已经将蓝白旗打出了大同城,我高兴的一宿没睡着,天亮立刻就过来了!” 陈达继续到:“快快快快,带我去看看蓝白旗到底在哪里!” 汤玉闻言,顿时哑然失笑,陈达果然还是这一副急脾气啊。 不过汤玉也不含糊,迅速带着陈达朝山口下走去。 再往前走了约摸数百步之后,穿过了大同城的这些手绢,陈达看见了陈安的身影就站在山口之下,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山上的蓝白旗! 山上有着一只只的蓝白旗飘扬着。 果不其然,他们竟然真的被困在了山上! 看见这一幕,陈达哈哈大笑,眼神中露出狂喜之色,随即大步上前道:“大哥,我回来了!” “蓝白旗怎么样?是不是今天就要进攻,把他们全都给灭了!” 听见这急躁的声音,陈安哑然失笑,转过头看向朝着自己兴冲冲走来的陈达,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笑意:“你来了。” 陈达来到陈安面前,随即指着山上道:“大哥,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就把蓝白旗给攻下来!” “就算他们躲在山上也没有用!” 听见陈达这番话,陈安咧嘴一笑:“难,要想将他们攻打下来,很难!” 陈达哈哈大笑道:“再难又怎么样?只要有我在保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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