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这边的战斗才刚刚结束。 因为陈安的及时赶到,所以将这些前锋军给制止! 即便他们很想攻破大同城,可陈安的到来,却让他们将希望尽数破灭。 这种感觉尤其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 不过东门守军倒是也死伤了不少,因为他们毕竟防守力薄弱,再加上金兵疯狂进攻之下,他们也守得很艰难,要想真正做到零伤亡,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待蓝白旗退去,东门的将士们开始收拾城墙上的尸体,以及城墙下堆积的那些金兵尸体。 “嘿嘿,这副盔甲不错,把它给扒了,到时候拿到中原卖钱去!” “这蓝白旗的盔甲可值钱的很,你要把它卖了去,我倒是想把它留在身边,作为一种荣耀。” “没事,咱们还可以卖掉他们的战马,还有各种兵器。” 大金有钱,实在是太有钱了,因为他们可以无限的掠夺大周的百姓。 所以他们拥有着大量的钱财。 这大量的钱财到了哪里去呢?自然是用做军备所用,所以他们的武器战马各方面都比大周的守军要好的太多。 将士们纷纷到城墙下,将他们的战利品全部收集起来,然后挨个的进行分配。 陈安自然不会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站在城墙之上,让将士们清点伤亡人数。 左看看,右看看,城墙之上死了不少弟兄,陈安在吩咐将士们进行一番清点之后,最终得到了伤亡人数。 “秉陈领袖,我军共死伤八百三十七人,金兵损伤一千二百余人。”一名将士迅速来到陈安身边,然后拱手道。 听见他这番话,陈安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因为这个数据已经是超乎所想的。 就连东门的将士们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以往他们见到金兵是要挨个的跑路的,可现在却杀了一千二百多名金兵。 这代表了他们的实力,似乎也并非比蓝白旗更弱? 这便是他们重拾信心,高兴的地方了。 陈安笑着拍了拍那名将士的肩膀:“将士们做的不错,等这场仗打完,到时候肯定另有赏赐。” 那名将士嘿嘿一笑,随即连忙拱手:“陈领秀我们都打算跟着您反了朝廷呢!” 看来将士们对造朝廷的反,还是有很深的执念,同时也代表了他们对朝廷心中的诸多不满。 这个念头,陈安并不会现在就驳斥他们。 只能找机会先把这场仗打完,然后再后续再跟他们继续说说。 陈安又找了一名将士过来,随即吩咐道:“你立刻去主城门那边告诉汤玉就说我亲自镇守东门,让他务必将主城门守好!” 那名将士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后军的威力肯定是没有前锋军这么强的,东门现如今防守薄弱,陈安必须坐镇这里,才能心安。 …… 与此同时。 此时的陈达在连续两天的狂奔之后,已经带着所有的将士们都来到了蓝白旗大本营的附近。 站在这大漠之中,陈达的目光已经可以看见那飘扬着的蓝白色旗帜。 在蓝白色旗帜之下,正是那硕大的蓝白旗大本营。 蓝白旗大本营,陈达之前也到过,但是却远远没有现在这样疏于防范,因为所有的人全部都去攻打大同城了,真正镇守大本营的确是没有多少人。 不过蓝白旗大本营却在源源不断地往前线,送粮草送军备。 只有将他们的粮草和军被切断,那么陈达也算是曲线救国,救了整个大同城。 所以陈达深知这一点,眼神中闪过一抹冷笑,随即大喊道:“兄弟们今天咱们就把蓝白旗的老巢给端掉。” 说实话,整个大同城内估计也就只有陈达敢这么做了,因为只有陈达的胆量最大,派任何将领来,即便他们看见如此空泛的蓝白旗大本营,只怕也要心有余悸。 但是陈达不会,此刻他的内心中只有强烈的兴奋。 望着前方,陈达大喊道:“冲!” 一声令下,身后所有的将士们迅速跟着陈达进行冲锋。 一时间数千匹战马同时在这大漠之中狂奔了起来,然后迅速的朝着那蓝白旗大本营而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在了陈达他们的盔甲之上,带来铿锵的声音。 但是这淅淅小雨却并没有挡住陈达的速度,飞速的朝着那边跑去。 陈达的目光坚定,犹如瞄准猎物的老虎,直接扑上去了。 身后的将士们也一个个心有余悸,因为他们被蓝白旗压着打的太久,此时见到蓝白旗大本营,他们的心中又怎能不产生畏惧感呢? 可是在看见陈达那么疯狂大笑,那么肆意洒脱,那么毫无畏惧的背影之后,所有将士们的心仿佛也在瞬间被打开了。 就连陈达都不怕死,他们还怕死干什么?至少陈达的命可比他们要金贵多了。 一时间所有将士们牢牢的将脚夹紧马背,迅速的朝前方冲去! 战马受了刺激,往前狂飙。 在狂奔了两里路之后,陈达终于到了蓝白旗大本营的正面。 蓝白旗大本营的正面原本是有着许多的感受,可此时因为出征的缘故,连岗哨都变少了许多。 只有零零星星的岗哨站在箭塔上方,望着下面。 当看见陈达等大部军队赶来的时候,那岗哨上的金兵顿时眼神一力,随即大吼一声道:“谁?” “速速离开,这里是蓝白旗大本营,若敢来犯,大军必定要尔等灰飞烟灭!” 听见这般威胁的话,并且那名金兵还用弓箭对准了为首的陈达。 陈达脸上闪过一抹不屑,随即淡淡的道:“呵呵,就这一点能耐吗?” “我还当真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一些只会威胁人的老鼠而已。” “别跟老子说那么多,战!” 一声大喊,陈达直接将手上的大刀朝着箭塔之上的金兵扔了过去。 大刀速度飞快,竟如同见识一般,瞬间贯穿了那箭塔之上的金兵。 那金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胸口正中间被一刀穿堂而过,整个人直接从箭塔之上栽倒了下来。 陈达望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豪气干云:“以前你们屠我陈家村现在该轮到我陈达屠你们蓝白旗了!” “记住,我叫陈达,来自陈家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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