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吧,这群将士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咋回事?” 远处,那些躲在暗处的太监们,顿时傻眼了。biqubao.com 一个个简直不敢置信。 仿佛就是见到了鬼一般。 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群将士的战斗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对于他们派出来的死士,简直就是吊打的态度啊。 而且从一开始他们就陷进了齐军师的圈套之中,他们以为齐军师已经熟睡了,但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在等待着太监们的进攻啊。 眼看着那些死士的数量越来越少,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太监们也瞬间就慌了。 现在陈安没有斩杀,反倒是这些死是死的差不多了,这要是消息传回去被操场知道的话,那曹闯还不得杀了他们呀? 所以太监们一个个都慌了。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呆呆的看着前方,看着那些死死逐渐的被消灭。 “逃不逃?” “这个时候逃的话,咱们还能留下一条小命啊……” “逃!” “赶紧逃!要是再不逃,怕就轮到我们了。” “这个时候就别管干爹怪不怪罪了,咱们自己的小命都快要丢了。” 他们说着,毫不犹豫,迅速跑路! 一个个爬起身来,迅速便翻身上了马车,然后快速离开。 至于后续的结果如何,他们已经不敢看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彻底失败了。 …… 一刻钟后。 地上倒下的,全都是那些死士。 而齐军师这边的将士们,没有一个被杀的,只是有的人身上受了一些伤势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实力,让陈安感慨。 那群死士也不算太弱,可在真正的强大军队面前,还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啊。 “解决了,今晚可以继续睡个好觉了。”齐军师淡淡笑着道。 陈安微微颔首:“这次得多谢齐军师了。” 齐军师笑道:“小事,小事。” “咱们换一个地方睡吧,这里血腥味太浓了,晚上怕是睡不着,要做噩梦的。” 陈安哑然失笑:“好。” 都到这个时候了,齐军师还是那么风雅,爱开玩笑的。 陈安的脸上也禁不住扬起笑容。 接下来,在收拾了这些死士的尸体之后,将士们便继续往前再走了一会儿,待没有再闻到血腥味后,这才停下来休息。 这一休息,就直接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齐军师也开始归心似箭,吩咐将士们加快速度,迅速地朝着宁远城的方向赶去。 …… 而另外一边。 大同城外。 几个太监没命地奔逃回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在进了城之后,这才迅速回到了曹闯的府邸中。 见到他们之时,曹闯正在房间里面同女子玩耍。 听闻他们回来了,曹闯高兴无比,干脆连女人都不要了,直接跑到了他们的面前,询问起了情况。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几个太监哭丧着脸,说出了事实。 “什么?” “我要你们有什么用?都是一群废物,废物!” 曹闯大怒,顿时对着那几个太监拳打脚踢。 万万没有想到,陈安竟然那么难对付。 他把所有的死士全部都派出去,为的就是能够斩杀陈安,可现在陈安没死,他自己倒是损失了一大截啊! 那几个太监也顿时连连求饶,可曹闯仍旧不依不饶,对着他们就是疯狂打砸。 直到最后,几个小太监彻底没气息了。 曹闯这才停下,气喘吁吁地望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冰冷无比:“陈安,你可真是九条命的猫啊。” 顿了顿。 心中顿时又涌起一股无奈。 陈安现在前往宁远城,看来也只能等他回来之后再做打算了。 …… 而曹闯的痛苦,是没有人知道的。 更没有人会在乎曹闯是不是打死了几个小太监。 陈安这边,则跟着齐军师一直赶路,直到第二天的半夜才终于赶到了宁远城。 整整三百里的路程,他们赶路用了三天的时间。 宁远城,坐落在广袤的草原之上,四周都是荒凉一片,仿佛一座孤城似的。 这是因为,袁督师生生在草原之上建造了一座宁远城,使得大周的版图再扩大了两百多里,所以才会看起来像是一座孤城。 而这样的孤城,最是难守住。 陈安所看见的,是宁远城的侧方。 那座城池不算大,但在普通人的肉眼里面,却也是一座巨无霸一样的存在了。 它巍峨屹立在那里,让陈安一眼就能看见其厚重的痕迹。 城墙之上,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发黑和鲜红的血迹。 这是一座经过血肉洗礼的城池! 只不过,此时的宁远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陈安望着前方,那座宁远城的四周,似乎飘扬着旗帜。 这些旗帜,几乎全都是金兵的旗帜! 陈安当下心中一沉,随即看向了马车旁边的齐军师。 只见齐军师的脸色也瞬间沉重下来。 陈安询问道:“那是金兵的旗帜么?” 齐军师点了点头:“嗯,正白旗!” 正白旗,正蓝旗,都统归金太极掌控,所以这两旗的兵力全部聚集在宁远城。 而现在,正白旗,正蓝旗包围了整个宁远城,包围了这座城池,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来,又要打仗了。 “没想到我才出去几天,还是打起来了。” 齐军师叹息了一声:“这金太极果然是不放过一丁点可以攻破宁远城的机会啊。” 陈安见齐军师叹息,不由也感慨道:“金太极的军队很强吗?” 齐军师闻言,神色郑重了几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钦佩:“虽然我是汉人,但我不得不敬佩金太极的领军能力。” 陈安闻言,他对这位大金的皇帝更加好奇了起来。 他想要去看看,这位大金皇帝到底有多厉害。 “我想去看看金太极的风采。”陈安道。 齐军师颔首,点了点头:“也好,提前让你熟悉敌人,以备不时之需,未雨绸缪。” “金太极的风采,你的确可以领略一番。” 说罢,吩咐一旁的将士道:“把马放在这边,咱们徒步过去,勿要打草惊蛇。” “是!”将士们纷纷点头。 随即,拱卫着陈安和齐军师,一起朝着前方走去。 这广袤的草原之上,幸亏有些人那么高的杂草,所以能勉强遮掩住他们的身形,正好可以靠近一些金军,窥见他们的全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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