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不在疯狂地往前冲锋,而是选择躲避那些巨石再前进。 于是,投石机直接挡住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杨震兴奋地望着这一幕,高兴得手舞足蹈:“陈都司威武!” “陈都司,这太厉害了,我没想到这投石机竟然还拥有如此神威啊。” 陈安笑了笑,吩咐钟大用道:“还有多少石头?” 钟大用道:“砸了一半,还剩下一半。” 这石头想要运到城上来,就比较困难,因为是人力运输,再加上石头很重,所以储备也不算太多。 听到只剩下一半,陈安也不敢再乱用了。 他吩咐杨震道:“让将士们把重型弓弩车推出去,对准他们发射!” 这次,装备的就不再是竹子了,而是真正的巨型箭矢。 这些巨型箭矢,同样也能达到和竹子一样的效果。 很快,重型弓弩车就被推到了城门口。 随即,将城门给打开。 五十辆重型弓弩车,一字排开,对准外面的金兵开始疯狂发射! “咻!” “咻!” “咻!” 箭矢飞快! 一时间,又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条生命。 相比起普通的弓箭,只能射出一百二十步远,那么这重型弓弩至少是两百步开外。 再加上其威力,使得那些蓝白旗脸色剧变。 他们的冲锋,开始变得孱弱起来。 甚至已经有些金兵不敢突进了。 攻势,弱了很多。 再过小半刻钟后,蓝白旗死伤严重,最终只能下令撤军。 蓝白旗如同潮水,迅速退却,离开战场。 地上,徒留无数蓝白旗的尸体。 还有许多巨石。 满地的鲜血,尸体,都在印证着这一战的恐怖。 陈安望着这一幕,微微松了口气,这第一战总算是挡过去了。 自己这方,当然是毫发无损。 因为蓝白旗的金兵连城墙都没爬上来,所以又怎么能对天夺军产生伤害呢。 反倒是蓝白旗那边,死伤不知多少,地上的尸体太多,一时间也根本算不清楚。 而看着大军的退却,将士们顿时发出欢呼之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份胜利来得如此轻易。 他们还以为,会陷入死战。 但没想到,陈都司不仅预判了他们的进攻,而且投石车,以及重型弓弩车这两样大杀器,就使得他们不得不退却了。 看着如同潮水一样退却的金兵,他们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在场这些将士们之中,也并非没打过仗。 相反他们都是经历过好几次战争的将士。 可他们从未打过这么轻松的仗。 兵不血刃,毫无一人伤亡…… 这城守的,简直不要太爽快。 杨震激动得已经有些麻木了,甚至如同白日做梦一般,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两下,发现的确很疼。 一脸激动地走到了陈安的面前,杨震兴奋地拱手道:“陈都司,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安呵呵一笑:“暂时不要让将士们出城捡装备,等战局平稳了再说。” 此话一出,杨震也点头道:“好。” 接下来,许多的战后部署纷纷过来请示陈安。 陈安也忙得不可开交,而林宁韵则站在城墙之上,望着下面的光景,眼神中闪过迷茫和恍惚。 她第一次见识到重型弓弩车和投石车这种崭新的武器。m.biqubao.com 刚才的每一幕,她都深深地记在心里。 给她的感觉,是震撼,无比的震撼。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打仗的。 甚至金人都没有攻上城墙来,就已经被打退。 最关键的是,金兵足足有五千人啊,而守城的力量仅仅只有两百多人,可想而知这是多么悬殊的一战。 可这一战,却胜利了! 蓝白旗溃败,是她没想到的。 …… 而另外一边。 金铎那边。 首轮冲锋,金铎并没有出战,而是由其他将军带领发起冲锋的。 可是,他一直就骑着马,观看着战局的发生。 但是,当看见天空中抛射下来许多的石头时,他的眼神中就已经露出浓浓的迷惑。 这么多巨石,陈安是通过什么办法把它们抛下来的。 战斗中,也并非没有用石头往下砸的案例,但往常都是金兵爬上城墙,然后大周才用石头往下丢的。 可现在,直接可以抛出石头了。 砸在人群中,一砸就是一大片啊。 但当时金铎不信邪,并没有选择退却,而是继续进攻。 可万万没想到,又是重型弓弩车对他们进行射杀。 连续数轮的射杀下来,金铎才深知,这一轮进攻要失败了。 所以他在极度不甘中,还是选择了退却! 当蓝白旗如同潮水退回来的时候,金铎忽然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 这种挫败感,让金铎反而不再浮躁,不再轻视陈安,开始认真对待了。 大同城的上一任总兵,是被他金铎斩杀的。 正因为他斩杀了大同城总兵,所以永安侯才得以被派到这边上任。 这一任总兵虽然比上任好一些,但永安侯仍旧没有反击的能力,只有自保。 可这么多总兵他都打败了,但却打败不了一个小小的陈安。 所以,他怎能不挫败。 蔑视过后,就是认真了! 金铎在蓝白旗退下来后,立刻将所有的将领全部都召集了起来。 那些将领聚集在了金铎的身边,金铎的眼神则在人群中扫视着,最后沉声询问道:“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当时有谁看见了城墙上的东西?” “那巨石到底是怎么抛出来的?” 众将领纷纷面面相觑。 最后都纷纷摇头。 金铎脸色变换不定,突然爆起,一巴掌打在了一位将军的脑袋上,就那么挨个打过去。 “平时叫你们喝酒吃肉,抱着女人,你们比谁都香,现在吃了败仗,一个个给我装聋作哑?” “都他娘的说话!” “今天你们要是说不出一个好歹来,我就让你们劈腿撞树!” 此话一出,将领们顿时面色巨变。 所谓的劈腿撞树就是把双腿叉开,然后有两个将士抬着他,往前面的大树撞去。 这一撞去,还不得眼冒金星,鸟儿不保。 金铎最喜欢用这种阴损的东西来惩罚将士,那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 所以这群将领吓得连忙开口,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王爷,我觉得对方肯定是有什么秘密武器!” “总不可能是人力在城墙上投石,让石头飞起来的吧。” “就算是天生神力,也做不到这样,一个石头可是有数百斤重啊。” “对呀,所以肯定是这,太邪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42/68943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