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枭雄_第97章 百姓被屠,永安候暴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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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丁这么开口,如果是说谎,那么对方一定会有表情泄露。
  然而,林宁韵没有。
  反倒是有些恼怒起来。
  她扭头瞪着陈安道:“你烦不烦啊?从一开始你就怀疑我是金人,我都说了我不是!”
  这是正常的反应。
  难道,她真的不是金人?
  陈安心中的疑虑又打消了一些,摊了摊手道:“行吧,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住一段时间,等我查清楚再说。”
  立功的东西,可不能轻易就被放走了。
  陈安总觉得对方不简单,应该不是金人中的小人物。
  林宁韵怒斥道:“我要告你!”
  陈安哈哈大笑:“那你告吧,我带你去祭拜你爷爷,去不去?”
  林宁韵刚要发火,却点了点头道:“去。”
  约莫两个时辰后。
  一处山顶上。
  在这里有一块墓碑,墓碑上写着的,正是林宁韵的爷爷。
  昨夜的时候,陈安就已经让手下的人埋葬了老头。
  毕竟,老头是因他们而死的。
  此刻,陈安站在墓碑一旁,而在他的旁边,跪着一个女子。
  女子年纪不大,但却拥有一张极为好看的脸,望着墓碑,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汹汹。
  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倒不像是作假。
  过了一会儿,两人这才下山,待陈安又带着她回到侯府的时候,立刻便有手下的人过来禀报。
  “禀千总,牢狱的金人已经招了,他供出了另外的一处窝点。”
  说着,那个手下想要躲避林宁韵。
  陈安瞥了林宁韵一眼,摆了摆手道:“没事,直接说。”
  对方迟疑片刻,赶忙道:“城西街头的张屠夫家。”
  陈安笑了笑道:“好,知道了。”
  林宁韵则猛地转过头来,看向陈安,似乎有些震撼道:“金人招了?”
  陈安揶揄道:“怎么?担心金人了?”
  林宁韵脸上的震撼很快消散,随后摇头,有些疑惑:“爷爷在的时候,他们里面也有人被抓到过,但是烧饼铺从来没被供出来。”
  “他们的嘴很严,你是怎么翘出来的。”
  陈安淡淡一笑,看向身旁的手下道:“带她去牢狱一趟,让她看看。”
  林宁韵想拒绝,但是陈安却强行她去看看。
  于是,她被手下给带走。
  约莫两个时辰后,林宁韵又被带回来,只是这次的脸色十分难看,被吓得上吐下泻。
  从侯府外进了院子,她见到了陈安,便忍不住怒斥起来:“你凭什么让我去看那种惨状?”
  “你是天底下最恶毒的人,就算是金人的王爷也没有你这么恶毒,想不出这样害人的损招。”
  陈安淡淡一笑,看向对方回应道:“要不是因为我摸不清你的底子,也把你送到牢狱尝一遍,信不信?”
  林宁韵顿时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唇,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去死!”
  话罢,闯进偏房。
  就这样,时间转眼过去了两天。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陈安没有继续再剿灭那个窝点了,而是选择暂时休息。
  上次端掉烧饼铺的窝点,也让他们受伤不轻,所以陈安选择暂时歇息一会儿。
  而这两天,金人那边也找疯了。
  两天的时间,金人把能找的全部找了一遍,甚至派人去永安侯府外查探,想看看林宁韵有没有被陈安藏在永安侯府内。
  但可惜的是,林宁韵一直都没有出来。
  所以就算他们怀疑,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倒是金人这两天疯狂出动,搅得整个大同城都开始不安宁了。
  烧饼铺附近,一户人家刚刚把大门给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妇人。
  老妇人看着前方的大街,随后走到了旁边的那户邻居门外,敲了敲门。
  没见回应。
  老妇人有些奇怪:“怎么回事,这都两天了,没见二蛋家开一下门啊。”
  “也没听说他去拜访远房亲戚啊?”
  “他不来,我这东西可怎么送给他啊。”
  老妇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随后,凑到了窗户旁边,看了看那纸糊的窗户,随后伸出手指,捅破一个洞,将眼睛放在上面,朝着里面看去。
  地上,躺着三具尸体。
  一具是二蛋,一具是二蛋他娘,一具是二蛋的小儿子。
  三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妇人脸色剧变!!
  骇然得毫无血色了。
  她大叫起来:“死人啦,死人啦!”
  类似于这样的惨状,她看得不少。
  边关的百姓可不同于京城,南方的百姓,他们见多了血迹,见多了家破人亡。
  可是,在大同城内发生这样的一幕,就很可怕了。
  “报官,赶紧报官啊。”老妇人大喊着,眼神中充满了悲切。
  四周的邻居也都被惊动。
  在他们发掘之下,这才发现,附近不少邻居遭到了毒手,也都是好几天没有开门。
  而现在,他们强行将门给撞开。
  这已转开就不得了了。
  之间里面,躺着的全都是尸体啊,。
  恐惧感传来,附近的百姓们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好端端的,突然死了这么多人,换做谁不心慌啊。
  经过百姓们的报官之后,便有官府的人前来处理。
  而官府在侦查过后,发现这是金人常用的杀人手法,于是将这件事又上报给了永安侯。
  如此一来。
  军营内……
  永安侯大帐中。
  狂怒的声音传来。
  “入她娘啊,造反了,反了天了,这是老子的地盘!”永安侯大吼连连。
  一向来,永安侯都属于那种滚刀肉的角色,对于很多事情都是笑嘻嘻的,但今天的狂怒,却让大帐中的将领们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说!”永安侯咧嘴冷笑:“这金人在大同城内如此猖狂,把我的脸放在哪里?”
  “数年前,自我来到大同城就任以来,金人便在这里安插了不少据点,这些据点的存在,使得我们的军机秘密总是被泄露。”
  “大同城内,但凡有调动兵员的消息,蓝白旗总账那边很快就知道了,我两次出兵大败而归,皆是这群金人探子所为!”
  永安侯说到这,似乎冷静下来了。
  他气呼呼道:“传本候军令,全城戒备,千总以上将领,谁能剿灭金人据点,本候给他升官,给他大宅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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