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517章 到家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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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能抓到的已经全数剿灭了。”十三语速颇快:“但属下不敢保证有没有漏网之鱼。”
  毕竟这山脉这样大,躲进去一两个人,就好像主子和夫人这样,派几百个人来,也不见得能找到。
  “就这样。”李行驭散漫的道:“留几个人给朱平焕报信,否则,这消息短时间内传不到帝京,我们回去就不热闹了。”
  “主子,现在动身回去吗?”十三在外面问。
  “回去。”李行驭靠在马车壁上,扭头恰好看见赵连娍正睁着乌眸望着他。
  “娍儿醒了。”李行驭靠过去,黑眸中露出点点笑意:“怎么样?睡得香吗?”
  赵连娍望着他:“你还怕回帝京了不热闹?”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李行驭笑起来:“你觉得,一下子损失这么多人,朱平焕会放过我们吗?”
  “那是你干的。”赵连娍撇撇唇:“同我有什么关系?”
  李行驭笑起来:“随你怎么说,左右,你撇不清。”
  赵连娍哼了一声,不理会他。
  绕过这一段山路,整个归途之中,所有适合设埋伏的地方就都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可谓顺风顺水,马车一会儿都没有停,直奔帝京。
  路上走了三日,第四日晌午,十三便在外头禀报:“主子,夫人,咱们进城门了。”
  赵连娍撩开窗口的帘子,看着帝京城的东门,这个门楼她很熟悉,许久不见,看着很是亲切。
  “进去吧。”李行驭笑着吩咐。
  “属下不知,是先回平南侯府,还是先回镇国公府啊?”十三在外头问了一句。
  他问完了,又觉得这话问的多余。
  主子肯定是随夫人了,夫人当然是先回平南侯府了。
  果然,就听到他家主子在马车内回道:“去平南侯府。”
  “别着急回去。”赵连娍朝这个外头道:“先去一趟集市上,买些东西带回去给孩子们。”
  “还是你细心。”李行驭拍了拍她的手。
  赵连娍没好气的推开了他:“别动手动脚的。”
  李行驭只是笑,也不强求。
  赵连娍没眼看他,总觉得他现在有些没脸没皮的。
  等到了集市,她下了马车给孩子们选了些小玩意儿,又买了些吃的,想了想,不曾给长辈们带东西。
  她是因为瘟疫才出去的,也不是出去游玩,再说郴州那地方,如今也没什么特产。
  帝京的东西,随时可以买,不急在今日。买手里这些东西,是为了哄孩子们。
  *
  平南侯府大门前。
  钟氏得了消息,早早的叫了彭氏一起到门口来等着赵连娍和李行驭。
  二郎赵玉林也跟着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家里头儿郎们都忙,也就赵玉林得空在家里。
  “弟妹,你看那是不是镇国公府的马车?”钟氏指着东边大路上醒过来的马车询问。
  “是,是娍儿回来了。”彭氏欢喜不已,往前走了几步:“前面那不是十三吗?”
  “对,就是十三。”钟氏也看到了十三。
  彭氏忙挥手吩咐:“快,放爆竹。”
  赵玉玲领着几个小厮一起点了爆竹,平南侯府门前变得热闹起来,不少人在边上围观。
  “是镇国公和正国公夫人回来了。”
  “听说这次赈灾,镇国公夫人用的方子极好,治疗瘟疫又迅速又没有后遗症。”
  “镇国公夫妇这次可真是积了大德啊……”
  在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中,马车停在了平南侯府门口。
  李行驭扶着赵连娍下了马车。
  “大伯母,娘,二哥。”赵连娍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李行驭也跟着叫的亲热。
  “我娍儿回来了。”彭氏欢喜不已,上前抱着赵连娍,几乎落下泪:“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多担心你……”
  “娘,我没事。”赵连娍靠在她怀里,觉得很幸福:“当初我走的时候就和您说了,我是有把握才去的。”
  “先进去吧。”钟氏招呼他们。
  “大伯母。”赵连娍松开彭氏,亲热的挽住了钟氏的手臂。
  一行人进了平南侯府的大门。
  赵连娍问道:“大伯母,娘,我不在家这些日子,家里还好吧?”
  “一切都好,我们都在家里,你担心什么?”彭氏笑着道:“除了担心你,我们没有别的烦恼。
  你怎么样?还有镇国公,这次去情况如何?顺利吗?”
  “还算顺利。”赵连娍回头看了李行驭一眼:“就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埋伏。”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彭氏连忙转身查看她。
  钟氏也忙着上下打量她。
  “我没事。”赵连娍拍了拍自己:“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李行驭受伤了。”
  “镇国公怎么样了?”钟氏回头询问李行驭。
  李行驭道:“还未完全痊愈,再养些日子就好了。”
  “多危险。”彭氏拍拍心口:“去的时候应该多带一些人。”
  “防不胜防。”赵连娍想起来问:“对了,娘,这些日子有没有一对祖孙过来找过我们?”
  “祖孙?”彭氏和钟氏对视,两人都摇了摇头:“没见过。”
  “这么说,她们还没有回来。”赵连娍看李行驭。
  “不碍事,她们记得平南侯府,到了帝京自然会寻来的,你不必担心。”李行驭宽慰她。biqubao.com
  赵连娍点点头。
  彭氏不放心地问:“什么祖孙?哪里来的?”
  赵连娍便将如何救出郭雯倩祖孙二人的事和他们说了。
  彭氏和钟氏听了,都唏嘘不已,好好的一大家子,遇见了山匪,就独独剩下一老一少两个人了。那些山匪怎么不是死有余辜?
  “家里的铺子都还好吧?”赵连娍想起来问彭氏。
  “都好着呢。”彭氏指了指赵玉林:“这些日子你二哥在家里,我来不及了,就叫他帮忙。
  帮着帮着,他倒比我擅长,如今那些账目和铺子,他都把握的好好的,可为我减轻了不少负担。”
  “二哥还有这本事呢?”赵连娍惊喜地看赵玉林。
  自从和离之后,赵玉林颓废了一段时间,也就不曾再去衙门了,一直在家里歇着。
  她之前真没看出来,赵玉林还有这方面的才华。
  赵玉林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我就是给二婶娘打打下手,让他轻松一些。”
  “那挺好的。”赵连娍笑起来:“那以后,二哥帮我打理铺子,我给二哥发工钱。”
  “自己家人,随随便便就管了,要什么工钱?”赵玉林摇头。
  “那不行。”赵连娍笑道:“一时半会儿的可以,若是长久的,还是要按工钱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点道理我懂。”
  “行了行了。”彭氏眉开眼笑的:“你们兄妹就别互相客气了,先进去坐吧。”
  “我看看孩子们去。”赵连娍记挂着小葫芦和小桃子呢。
  “看你,我们还能忘了那两个小家伙?”彭氏睨了她一眼:“我早让奶娘将她们他们姐弟俩带到正厅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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