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57章 镇国公本就荒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赵连娍掸了掸衣裳,缓缓道:“我也是后来的,祖母问我,不如问问当事人。”
  赵老夫人自然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她向来偏颇裴楠楠,即使到了这地步也还是觉得裴楠楠不会有什么错,这件事情一定是有缘故的。
  她顿了一下,看了看左右,见都是自家人也就没有赶人走,她自个儿走上前对着裴楠楠道:“别躲了,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楠楠哪有什么脸面说?她支支吾吾的:“祖母……救、救救我……”
  “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赵老夫人语气严厉起来。
  裴楠楠一惊,可是又找不出什么借口来,但也不敢说实话啊,只好哭着道:“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赵老夫人顿时转头,怀疑的看赵连娍:“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说?”
  “祖母好像忘了,这里是我的院子,这个房间是李行驭的,我知道祖母向来疼爱裴楠楠,但单看这件事,难道不该是裴楠楠给我一个解释吗?”赵连娍注释着赵老夫人,语气平静的反问。
  “是李行驭的房间?”
  赵连娍说了许多,赵老夫人却只听到这一句,她道:“外头都说李行驭无恶不作,唯独对你极好,要我看,他对你多好倒也不见得,只不过‘无恶不作’确实是真的,这还是在平南侯府,你父亲母亲、大伯父大伯母还有我这把老骨头都在,他竟然敢做下这样胆大包天有违人伦之事,将你二嫂掳到他房间来……”
  一番话,听的众人瞠目结舌。
  就连裴楠楠听的都惊呆了,她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辩白,她眼睛亮了,原本以为是一条死路,不成功便成仁,没想到老祖母为她另辟蹊径了,那她就这么说,反正李行驭都人品众所周知,李行驭就算辩驳了也不会有人信的。
  哪怕就是赵连娍,恐怕也不会相信李行驭,因为他们夫妇本就感情不要好,若是要好的话同住在一个院落,又何必分两个房间住?这都是她和彭氏说话,在细节之中得来的消息,彭氏虽然对她有防备心,奈何彭氏本性大大咧咧的,还是透露出来了一些东西的。
  她立刻坐起身来了。
  赵连娍简直被赵老夫人的话气笑了:“所以,祖母是在说,我们夫妇同住一个院子、并且在女儿才受了惊吓发着热的情形下,李行驭去掳来了裴楠楠在我们的院子里,欲行不轨?而且,小葫芦还是裴楠楠推进水里的,祖母好好想想,这可能吗?”
  不是她多信得过李行驭,也不是李行驭人品有多好,而是依着这些日子李行驭对她的死缠烂打来看,李行驭暂时对别的女子还没什么兴致。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是裴楠楠,小葫芦才被裴楠楠推进水中,若不是她开口,裴楠楠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李行驭会对裴楠楠起那种心思?根本不可能。
  李行驭在门口听着赵连娍的话,唇角微微翘了起来,赵连娍平时虽然不待见他,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他的,听到从赵连娍口中说出“我们夫妇”四个字来,他这一阵子所受的一切都值得了。
  十三在一旁看的直咋舌,他说他们家主子怎么这次脾气这么好,听李老夫人说那么混账的话还能忍着不冲进去,原来是等着夫人帮他辩白呢,夫人不过是承认了他们是夫妻,瞧给主子美的。
  “母亲,镇国公没有这么荒唐……”彭氏忍不住帮着李行驭说话。
  以前总是听外头说,李行驭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可怕,真相处起来,她觉得李行驭还真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之前对娍儿可能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但现在对娍儿态度好的很,连带着对整个镇国公府都很友好。
  钟氏不敢当面反驳婆母,跟在彭氏点头:“是啊,母亲。”
  赵老夫人只是对赵连娍和李行驭有成见,但并不是傻,听了赵连娍的话觉得有道理,不由迟疑了,她转头看裴楠楠,眼神里换上了几分打量。
  裴楠楠一看她的眼神,心顿时彭彭直跳,本来她已经放弃抵抗了,但赵老夫人的话又给她带来了曙光:“镇国公本来就很荒唐,祖母你不要听二婶的,二婶是赵连娍的亲娘,能不向着赵连娍他们说话吗?
  再说了,小葫芦又不是李行驭的亲女儿,李行驭有那么在乎小葫芦吗?
  要真是那么在乎,今日我把小葫芦推下水,以李行驭为所欲为的秉性,怎么不去杀了我给小葫芦报仇啊?”
  “我没去杀了你,你要感谢娍儿,她一直拿你当家人,你才保住了一条狗命。”李行驭推门走了进去,站在赵连娍身后,脸色阴沉,满身肃杀之意:“否则我当时便一剑刺死你了。”
  “你……你……”裴楠楠看到他,克制不住的害怕,想分辨却说不出话来,又对着赵老夫人哭道:“祖母,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李行驭见她如此不要脸皮,事实摆在眼前了还试图抵赖,顿时恼怒便要上前动手。
  他除那些王公大臣都是手到擒来,更不用说裴楠楠这样的小角色了,他可不管什么儿郎不参与后宅之事那一套,他自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不顺眼就是一剑。
  赵连娍抬手拉拉他一下。
  李行驭顿住了脚,抬眸望着裴楠楠,眸色如刀。
  赵老夫人道:“你也不用摆出这副要杀人的模样来吓唬谁,你这样得出的结果都是屈打成招,没有真话的,我知道你那一套。
  现在,楠楠起身随我走,明日我自然会让你们大伯父派人查清楚事情的起因和缘由。”
  李行驭笑了一声:“祖母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这点事情又何必麻烦大伯父?十三,带人去,把二哥院子里伺候的人都带来。”
  “让二哥也一起来吧。”赵连娍跟着吩咐了一句。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裴楠楠快崩溃了。
  她贴身的婢女是知道她偷偷出来的,婢女们来了一问,事情就露馅儿了,再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赵连娍拢紧了身上李行驭的大氅:“那你能不能说一说,今日为何要推我的小葫芦落水?”
  “我女儿被你害死了,我只是推她入水,还是便宜了她呢!”裴楠楠有些歇斯底里了。
  赵连娍缓缓道:“不,不只是因为这个缘故。
  你推小葫芦入水,固然是因为你一直恨我,却也有其他的算计。
  譬如我晚上要彻夜照顾小葫芦,自然顾不得李行驭,这样你潜入他房中,成事的概率才更大。”
  “你胡说!满口胡言!”
  裴楠楠大声反驳,她心中惊慌不已,赵连娍怎么会知道她的算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40/735046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