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46章 我要回去陪我娘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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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元帝笑起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么默契?都有本要奏?”
  朱平焕看了李行驭一眼,面上维持着一贯的温文尔雅,行礼道:“父皇,是儿臣先出来的,儿臣先说。”
  “福王殿下,我和你一起走出来的。”李行驭含笑看朱平焕。
  朱平焕皱眉:“镇国公,我这件事有点急……”
  “福王殿下,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只说几句话。”李行驭看向嘉元帝。
  嘉元帝也不在意,便道:“好,镇国公先说。”
  朱平焕只好让了一步。
  李行驭笑道:“近日臣在岳丈大人家小住,发现了一桩事,生了兴致,想来请陛下成全。”
  “哦?”嘉元帝颇感兴趣的问他:“什么事?”
  “臣的小舅子,近日和臣娘子的好友往来密切,但臣的小舅子还未高中,怕人家父母不肯应他。”李行驭笑道:“臣想做这个媒人,不知陛下肯不肯帮臣?”
  他话说出来,嘉元帝和福王就猜他是给许佩苓说亲了,两人脸色都有细微的变化。
  “镇国公,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朱平焕扭头怒道。
  “怎么?”李行驭乜着他。
  “这是朝堂之上,要做媒你回去做去,你在这大谈私事,未免太不敬重。”朱平焕正色道。
  “我话还说完呢,福王殿下怎么知道这事不能在朝堂上说。”李行驭笑道:“再说了,福王殿下这么着急做什么?”
  朱平焕被他一噎,脸色铁青:“你说的哪个小舅子?女儿家又是哪一家的?”
  “小舅子自然就是平南侯府最小的儿子,女儿家嘛……”李行驭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许将军的女儿。”
  许保山忙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朝上行礼,没有说话。
  嘉元帝扫了他们一眼:“你要让平南侯府的八郎,娶许爱卿的女儿?”
  “是。”李行驭道:“陛下,臣已经和岳丈大人商量过了,陛下若实在不放心,臣的岳丈大人可以交出兵权。”
  赵廷义闻言走上前来,拱手道:“陛下,镇国公所言,臣确实说过。”
  女儿屡次相劝,李行驭是先和他商量了,且他自己也想过了,盛世的将军,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兵权能交还是交出吧。
  李行驭却早已算计好了,赵廷义的带兵能力,在整个大夏都是数一数二的,嘉元帝找不到替代的人,不可能轻易放手。
  果然,嘉元帝道:“赵爱卿说的哪里话?朕若是不信你,又怎会将这么多人交给你?
  既然镇国公开了这个口,你们两位长辈也正好在,朕就问一问你们,这门婚事,你们有没有异议?”
  “臣全凭陛下做主。”许保山行礼。
  赵廷义道:“臣也一样。”
  “你们本就有过命的交情,再成儿女亲家,着实缘分不浅。”嘉元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殿上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觉得嘉元帝不会点头,除了李行驭。
  朱平焕看向李行驭,下巴抬着,胜券在握。
  李行驭不理会,依然含笑看着嘉元帝。
  嘉元帝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是镇国公保媒,两家的长辈也都同意了,那朕就顺水推舟赐了这个婚吧。”
  “谢陛下成全。”
  李行驭声音洪亮。
  众人哗然。
  两个武将联姻,陛下居然点头了?这怎么可能?
  百官忍不住都看向李行驭,陛下真的这么宠信李行驭?李行驭开了口,陛下便准了?
  别说这些人觉得摸不着头脑,赵廷义和许保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李行驭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嘉元帝宠信李行驭,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啊。
  一直到退朝,满朝文武都处于一种很疑惑的状态。
  “成稷!”
  李行驭欲上马时,韩润庚追了上来。
  “韩大人有事?”李行驭牵着马儿回头睨着他。
  “和我去马车上。”韩润庚怕让人瞧见了他们在一起。
  “有什么话在这说。”李行驭不肯:“说完了我要回去陪我娘子。”
  “你在做什么?”韩润庚回头看了一眼,焦急道:“今日他虽然应了你,但赵许两家联姻,只会让他防备心更重!”
  说“防备心更重”是好听的,这样联姻,这两家接下来恐怕要死的快!
  “又是你父亲叫你来说的?”李行驭也回头看了一眼:“你回去和他说,有什么事让他晚上来找我,别老是叫你来传话。”
  他说罢了,便跨上了马儿。
  韩润庚还想再说,但看到有人出了宫门,便将话咽了下去,往马车处退。
  “还有,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叫他不要一直质疑我、管制我。”李行驭坐在马上,回头补了一句。
  韩润庚怕叫人听着,没有回他话,径直上了马车。
  李行驭办成了事,心情大好,策马扬鞭直奔平南侯府。
  “娘子。”
  一进院子,他便高喊。
  “爹爹!”
  小葫芦穿着厚袄,脖颈处围着雪白的兔毛领,迈着小短腿跑上前迎他,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宝贝女儿。”李行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她玉雪可爱,忍不住在她小脸上亲了亲:“你阿娘呢?”
  “阿娘在抱着弟弟。”小葫芦手里举着糖葫芦,朝屋子里指。
  “走,我们去见你阿娘。”李行驭抱着往前走。
  “爹爹你吃这个。”小葫芦举着糖葫芦喂他。
  李行驭咬了一小块糖含在口中:“谁给你买的?”
  “大舅母买的,大舅母带了哥哥们来玩,才走了一会儿。”小葫芦大了,表述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赵连娍正抱着儿子,在屋子里踱步:“这小祖宗,可比他姐姐小时候难带多了。”
  小葫芦的奶娘立刻笑着附和:“这话是的,姑娘小时候一点都不哭,吃饱了就睡,也不用人抱着哄,乖的不得了。”
  “可不是吗?”赵连娍赞同不已:“三个多月时我逗她,她就知道咯咯笑了。”
  小桃子的奶娘便道:“孩子都这样,第一个乖,第二个精,小少爷多精啊?睡着了只要放下,立刻就开始哭,这是聪明。”
  赵连娍好笑道:“就这你还夸呢。”
  那奶娘笑道:“小少爷生的好看讨喜又乖巧,奴婢情愿天天抱着。”
  赵连娍笑起来,将孩子递过去:“那你抱着吧。”
  奶娘将孩子接了过去,赵连娍两手扶着腰揉了揉,她可抱不动了。
  “阿娘,爹爹回来了。”
  说话间,李行驭抱着小葫芦进了门。
  “你回来了。”
  当着孩子,赵连娍不想让李行驭难堪,招呼了一声。
  “嗯。”李行驭俯身将小葫芦放在地上,笑道:“亲事成了。
  朱平焕还想开口来着,被我抢先了,他都没捞着开口。”
  “奶娘,你们都先下去吧。”赵连娍将孩子们打发了,这才问李行驭:“你说他就答应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很好奇。
  嘉元帝什么秉性,她最了解了,所以她很清楚这门亲事的难度,李行驭一定是在背后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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