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33章 男未婚女未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永远都是。”赵连娍抬眸看他。
  李行驭气哼哼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就算是兄长也不能牵手。”
  她都还没让他这个夫君牵手呢,赵玉桥凭什么?
  赵连娍蹙眉看了他一眼:“小葫芦和小桃子不能牵手吗?”
  什么道理?
  李行驭辩驳道:“你和赵玉桥又不是小孩子。”
  赵连娍不理会他了。
  李行驭不甘心,稍稍拔高了声音:“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以后不可以再和他牵手。”
  “那是我哥。”赵连娍又说了一遍,不耐烦的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李行驭的思想可真够龌龊的,她和八哥能有什么?
  “我不管。”李行驭偏过身子:“反正你要保证以后都不跟他这么亲近。”
  “蛮不讲理。”赵连娍不看他,给自己夹了一片藕。
  “赵连娍。”李行驭气坏了,豁然起身:“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掐。”赵连娍放下筷子,抬起细嫩的脖颈对着他。
  从前,李行驭一发怒,便少不得掐着她脖颈发狠。
  李行驭气焰顿时就下去了:“谁,谁要掐你了?”
  赵连娍睁开眼,还是不看他,又继续提起筷子。
  李行驭见状,又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就算他是你哥,我也绝不能忍受你和他拉拉扯扯,你以后注意点。”
  这叫输人不输阵,怎么着也不能让赵连娍一直压着他一头。
  赵连娍细嚼慢咽下口中的藕,筷子挑起一点粥,无所畏惧地道:“你忍受不了,可以和离,也可以休了我。”
  反正她求之不得。
  李行驭气得胸膛起伏:“赵连娍,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
  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她才敢这么嚣张?
  赵连娍却再不肯理他了,慢慢的将一碗粥吃完了。
  李行驭看着她吃下一碗粥,气也消了。罢了,嚣张就嚣张一点吧,只要她不像之前那样要死不活的就好。
  “云蔓,收拾一下。”
  赵连娍放下碗筷,也不管李行驭吃不吃,便吩咐婢女收拾东西。
  “你去哪?”李行驭见她起身往外走,不由问了一句。
  “消食。”赵连娍头也不回。
  “我有事和你说。”李行驭不甘心她就这么走了,忍不住抛出一句话来。
  “什么事?”赵连娍停住脚,没有回头,随意问了一句。
  “关于许佩苓的。”李行驭挥手示意云蔓下去。
  他知道赵连娍和许佩苓要好,很在意许佩苓。
  “佩苓怎么了?”果然,赵连娍闻言便回身看着他了,但是没有走回他身边的意思。
  “我也要吃粥。”李行驭指了指砂锅:“你给我盛。”
  “你爱吃不吃。”赵连娍又要走。
  “许佩苓要成亲了。”李行驭立马补了一句,又道:“这个消息,是今日下朝,嘉元帝和朱平焕秘谈,我的人探知的来的。
  现在,外面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你派人到外面去也打听不到。”
  赵连娍心里动了一下,之前,许佩苓和她说过,朱平焕到许府去提亲的事,后来她遭遇了一连串的事情,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李行驭现在说起来,难道是朱平焕又旧事重提了?
  应该不会吧?
  朱平焕和她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这个时候正是风口浪尖,他应该不会再提娶许佩苓的事吧?
  可是,除了朱平焕谁又敢提这件事?
  毕竟朱平焕提过,除了李行驭这样的混不吝,谁敢找朱平焕的晦气?
  她站在那里,一时想了许多。
  “你想好了没有?”李行驭催促她:“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她要和谁成亲?”
  赵连娍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回去,取了个白瓷碗,给他盛了一碗碧粳米粥,搁在他跟前:“吃吧。”
  李行驭满意的笑了,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赵连娍撇唇,就没见过吃别人剩菜剩粥还这么高兴的:“现在可以说了?”
  李行驭又喝了一口粥,才道:“是朱平焕。”
  “还真是他。”赵连娍脱口而出。
  “嗯。”李行驭点头:“他之前提过。”
  他发现了,只要提赵连娍感兴趣的人,还有和复仇相关的人,赵连娍就会不计前嫌和他说话。
  看来,他以后要努力搞事业了。
  “不行的。”赵连娍双手互攥着:“佩苓不能嫁给他。”
  她要嘉元帝死,朱平焕是一块极大的拦路石。她和朱平焕,肯定是要死一个的。经历过上回的事,她和朱平焕之间那点幼时的情谊算是磨灭干净了,眼下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果是她死了也就罢了。
  那要是朱平焕死了,许佩苓岂不是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了吗?
  她朋友不多,不忍心许佩苓好不容易从上辈子的孤独终老中挣脱出来,这辈子却要做个小寡妇。
  她要许佩苓今生和夫君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百子千孙,这些许佩苓若是嫁给朱平焕肯定是做不到的。
  “朱平焕不会轻易放弃。”李行驭道:“你别忘了,许将军手里有十万大军。”
  虽然比不了赵廷义手里兵权大,但这已是除去赵廷义之外,朝廷最大的兵力了。
  “我知道,朱平焕想娶许佩苓是假,想要这十万兵力是真。”这局几乎是明摆着的,赵连娍自然能看明白。
  “如果不是顾忌许佩苓是你的好友,我有法子让嘉元帝出手。”李行驭停住筷子说了一句。
  一个皇子,想娶将军的女儿,其心可诛。加上嘉元帝本就是个疑心重的,他促成嘉元帝诛杀朱平焕不是什么难事。
  嘉元帝如今不动朱平焕,只不过是指望朱平焕能克制他和太子的势力罢了。
  否则,以嘉元帝的德行,能动手早就动手处置了,又怎会养虎为患?
  “许将军那里怎么说?”赵连娍忍不住问。
  不得不说,跟李行驭合作好处多多,什么消息都是一手的,能第一时间准确的传到她耳中。
  “上次,朱平焕提这件事时,许将军就没有回复。”李行驭笃定道:“依我所见,没有回复就是不愿意,大概是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来推脱。
  我猜许佩苓得了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商议吧。”
  赵连娍思量着没有说话,许佩苓确实很可能来找她,但她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用的借口,能够助许佩苓脱身。
  李行驭看出她的心事:“没事,你别太为难了。
  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赵连娍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脸去:“你先安排八哥去见贾姨娘吧。
  或许,能探听出什么消息来拿捏住朱平焕。”
  这回,李行驭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因为在听她说出“八哥”两个字的时候,他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赵玉桥和许佩苓,不是年龄相当吗?
  男未婚女未嫁,正合适!
  赵连娍见他不说话,皱着眉头看他。
  李行驭忽然笑起来:“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安排,你可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你也别去。”赵连娍摇头:“贾姨娘看到八哥,真情流露,或许一下就将什么都说出来了。
  你在那里,贾姨娘会很警惕。”
  “走吧。”李行驭放下碗起身:“你以为武德司所的牢房和平南侯府的一样简单?
  对了,这里面还有岳父的事,不然咱们喊岳父一去听一听?”
  他说着,很自然的牵过赵连娍的手,却被赵连娍一把甩开了。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赵连娍走远了一些。
  李行驭失望的搓了搓手指,本来想说起岳丈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的,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40/735045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