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389章 治治脑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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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焕哥哥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不会乱走的。”赵连娍立刻乖巧的表态。
  话是这么说,走她肯定是要走的,就不信朱平焕能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看着她。
  “娍儿是不是很想要权势?”朱平焕忽然问她。
  “啊?”赵连娍不明就里:“焕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你喜欢,我会为你挣来的。”朱平焕郑重其事地望着她:“娍儿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想办法做到。”
  赵连娍眨了眨眼睛,心念急转:“谁不喜欢高位呢?如果我不是平南侯府的姑娘,如果我父亲不是那么喜爱我,我一定早就被那些拜高踩低的人踩在脚下了。”
  朱平焕只要身在朝堂之中,就必然要接触到父亲和李行驭,她就能想法子给他们传消息。父亲不可能不管她,李行驭现在也不可能不管她,毕竟她肚子里还揣着李行驭的孩子,这就算是希望。
  假如她说实话,说不在意什么权势不权势的,朱平焕不一定有斗志,说不准就每日在这里看着她,那样她更是永无出头之日。
  朱平焕闻听她所言,不由盯着她看了又看。
  赵连娍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眸子,长睫轻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虚荣?”
  一个这样的表现确实不容易被人待见,不过朱平焕要是对她反感,她求之不得,赶紧放她走吧。
  “没有。”朱平焕摇头,怜爱地望着她:“我只是怪我自己,从前不够心细,没有看出你喜欢什么。如果我早看出来,早进朝堂,我们也许不需要经过这么多的波折。”
  当初,如果他的势力足够,李行驭怎能抢走他的娍儿?
  赵连娍听的又恐怖又失望,朱平焕这真是钻了牛角尖,出不来了。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多值得朱平焕如此。反而是朱平焕,这样让人恐怖的执着,真是要去看看太医,开几副方子来好好治治脑子。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顺势问他。
  “先想法子救出舅舅。”朱平焕没有隐瞒她。
  左右,赵连娍在这个地方也出不去,就当给她解闷儿了。
  “你舅舅怎么了?”赵连娍不由问他。
  朱平焕便将之前的计划说了,自然也将康国公的处境告诉了她。
  “那这么说,李行驭已经投靠了太子?”赵连娍担忧地望着他:“那你怎么办?你舅舅又在刑部大牢,私自调用军队,陛下不可能饶过他的。凭你肯定不是太子他们的对手。
  要不然,我们放弃吧,你别在朝堂里了,做个闲散王爷。
  我也不会受多少欺负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去边关隐居。”
  她说的情真意切,这一招叫“以退为进”,以朱平焕眼下的执着,她越是这么说,朱平焕就越是会留在朝堂上。
  “我怎会叫你受委屈?”朱平焕眸色软了下来:“朝堂的事,你不必担心,母妃那里尚且撑得住,还有父皇,父皇更属意我一些,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吃亏的。”
  “那你也要小心一些。”赵连娍很懂事的叮嘱他。
  大概是更了解,朱平焕比李行驭要好拿捏一些。只要她表现出对他的爱慕和关心,朱平焕就会对她千依百顺。
  “我会的。”朱平焕心下欣慰:“今日,我还要去一趟镇国公府。”
  “有什么事吗?”赵连娍表现的不太关切。
  她不敢激怒朱平焕,但又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那具尸体的葬礼。”朱平焕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你父兄前日去闹了一场。”
  “他们怎么样了?”赵连娍心一颤。
  那具尸体,肚子那么大,父亲他们一定会以为那是她,他们该有多痛?她不敢想。
  “他们没事,只是很难过,毕竟平南侯那么疼你。”朱平焕许诺道:“娍儿,你别难过,只要你好好的陪着我,不离开我,等我荣登大宝,我要一定会让你重见天日的。
  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的父母亲人重逢。”
  赵连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朱平焕起身:“连日来奔波,你一定累极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说着扶起她。
  赵连娍跟着他坐到床上。
  朱平焕又亲自伺候她躺下。
  “我自己睡,你去忙吧。”赵连娍很体贴的让他走,她要捋一捋自己眼下的处境,也实在是看朱平焕这张脸看够了。
  “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朱平焕替她整理被角。
  赵连娍心中郁郁,还得装作幸福的样子:“好。”
  她扶着肚子,侧过面对着朱平焕,阖上了眸子。
  朱平焕看着她纤长的眼睫,乖恬的睡颜,心满意足的笑了。
  赵连娍阖目片刻,又睁开了眼睛:“对了,焕哥哥,还有半个来月,孩子就要落地了,稳婆怎么办?”
  “之前伺候你的那个哑女,你记得吗?”朱平焕握着她的手:“她是医女,懂医术,也会接生。
  等会儿我就让她进来伺候你。
  你就在这个屋子里,不要乱走动,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她。”
  赵连娍点点头,再次阖上眸子,面上看着恬静,心里却早已经波涛汹涌了。
  朱平焕的意思是,他去忙了,自然有那个哑女代替他,在这里看着她。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心中真是郁燥的要命。
  朱平焕看了她良久,见她一丝不动,呼吸均匀,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才依依不舍的去了。
  赵连娍听着他步伐声远了,才敢睁开眼,舟车劳顿这么久,又临近生产,她身上确实乏累,躺着便动也不想动。
  她扭头,往窗外看了看,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又想不明白。
  有轻巧的步伐声响起,缓缓走近。
  赵连娍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眼前有人影晃动,似乎正在忙碌。
  赵连娍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她认出来了,是上次伺候她的那个哑女。
  哑女没有察觉到她醒着,正低头在狻猊香炉前,忙着点香,闻气味好像是安神香。
  点完香之后,她看向赵连娍。
  赵连娍即刻阖紧了眸子。
  哑女上前,仔细的替她放下了床幔。
  赵连娍侧耳倾听,外头再无动静。
  她睁开了眼,看到哑女坐在床前的踏板上,背对着她低着头,也不知手上在做什么事情。
  四周落针可闻。
  赵连娍心里一跳,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这可是白日,外面居然没有丝毫的声音。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一丝一毫声响,太不正常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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