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342章 李行驭和她相处的如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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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氏本就疼她,又听她有说的有理有据的,心里就算再有疑虑,也不忍心拒绝她了。
  “好,想知道什么,你问。”彭氏是个爽快的,也就答应了她:“但凡二婶娘知道的,都告诉你。”
  “小葫芦是我和谁的孩子?”赵连娍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彭氏摇摇头:“你之前和死去的宁王定过亲,定亲之后,一次意外你就走失了。
  等将近两年后,你父亲和兄长们将你找到的时候,你就已经带着小葫芦了,没有人知道小葫芦的生父是谁。”
  “我自己也不知道吗?”赵连娍蹙眉。
  “你后脑勺受了伤,就在这里。”彭氏手指触碰到她后脑处的伤疤:“太医说,可能是遭到了重大的心理创伤,也有可能就是脑子受伤的缘故,你忘记了流落在外的那一段记忆。
  就跟这一次失忆一样,但你上次失去的记忆,只是流落在外的那一小部分,其余的都记得。”
  赵连娍怔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我就说,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失忆,原来之前就有过这样的事情。”
  彭氏叹了口气:“我之前听一个医术高超的游医说,这脑子里的病啊,最难治,也没有人会治,就算是治也只能起辅助作用,关键还要看人自己能不能恢复。”
  “那我和福王,又是什么关系?”赵连娍问她。
  彭氏摆弄着她发丝的手停住,顿了片刻道:“你和福王,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那他为什么没有娶我?”赵连娍捕捉到了他眼底的躲闪和回避。
  她明白,她和福王之间,肯定不简单。
  “因为小葫芦的缘故,惠妃不让。”彭氏也没有隐瞒她:“再加上福王的身子从小一直不怎么好,你父亲和母亲也不大乐意。”
  “他现在身子很好。”赵连娍想起那日在集市上看到的朱平焕的模样,看着不像体弱多病的样子。
  “这是后来了。”彭氏道:“福王从前待你,确实没得说。
  但如今不同了,宁王死了之后,他几乎接替了宁王的人脉,如果他和太子旗鼓相当。
  你离他远一些,免得陛下怀疑咱们站队。”
  赵连娍想了想,点了点头,能和太子旗鼓相当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他对你。”彭氏再次停下动作,抬起脸来想了想:“似乎还有些余情未了。
  但你从前是不理会他的。”
  “那我和李行驭呢?”赵连娍问:“我为什么会嫁给他?”
  “他请陛下赐的婚。”彭氏道:“他这人,性子不好,行事也没有章法,当时咱们家都不愿意,你四哥因为这事儿,跟他打过好几次。
  但后来成亲了之后,他还是愿意护着你的,对小葫芦更是视如己出,慢慢的我们也就接受了。”
  “他把我当做替身。”赵连娍看她:“二婶娘知道吗?”
  “替身?”彭氏茫然:“替谁?他之前没有娶过妻子,倒是你们成亲时,他后院里有不少妾室。
  你进门之后没多久,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他将那些妾室全都遣散了。”
  赵连娍看她神情便知,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她问出了一件疑惑了很久的事:“二婶娘,你和我说实话,贾姨娘真的是我的生母吗?”
  彭氏失笑:“你这孩子,咱们到如今还在纠结这件事情?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还能有错?”
  赵连娍失望地靠着她,她总觉得这里面应该有隐情,可二婶娘和母亲都这么说,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整个下午,彭氏都在赵连娍房中陪她,给赵连娍说着她从前的那些事。
  赵连娍总算知道了自己的一些过往。
  “二婶娘,如果我和李行驭和离,您同意吗?”她靠在彭氏身上,小声问她。
  彭氏惊讶的看她。
  “二婶娘做什么这样看我?”赵连娍不由问。
  彭氏道:“你未曾失忆之前,也曾和你母亲说过,以后想和离。”
  赵连娍笑了:“那就说明我做的选择是对的。”
  难怪,李行驭说她就忘不了“和离”这两个字,原来她之前就提过。
  彭氏想了想道:“他在大夏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他若是不肯,你在想和离只怕也是离不了的。
  但他若是有了新欢,或许就点了头了。
  只是你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这事难办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孤女,就是他的新欢。至于孩子,他可以和那个孤女多生几个,我这个就不重要了。”赵连娍拉过她的手:“云蓉说,那孤女的声音听起来和我一样,二婶娘知不知道?”
  “还有这种事?”彭氏惊讶。
  “嗯。”赵连娍点头:“但她比我柔,比我怯,李行驭就喜欢那样的。”
  “你想好了?”彭氏眼神落到她肚子上。
  “嗯。”赵连娍点点头,抬手抚了抚肚子:“孩子我自己可以养。”
  “这个你不用担心,不说你爹娘,二婶娘也不会让你和孩子没有饭吃的。”彭氏拍了拍她的手。biqubao.com
  “那我就先谢过二婶娘了。”赵连娍笑着靠在了她肩头。
  *
  钟粹宫。
  檀木八仙桌上,紫金狻猊香炉青烟袅袅。
  惠妃坐在桌边,面前放着点茶的一应用具,正专心致志的点着茶。
  嘉元帝靠在一旁的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娘娘。”
  一个宫娥走进来,小声招呼。
  惠妃抬眼看过去。
  那宫娥上前,声音更轻了:“福王殿下到了。”
  惠妃尚未说话,美人榻上的嘉元帝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福王来了?让他进来。”
  “快去。”惠妃忙抬手。
  宫娥快步退了出去。
  “儿臣拜见父皇,母妃。”朱平焕进来行礼。
  “免礼。”嘉元帝抬手:“此间没有外人,你过来坐下说话。”
  “谢父皇。”朱平焕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你从哪里来?”嘉元帝问他。
  “儿臣从镇国公府的方向来。”朱平焕低下头:“上次见赵连娍,儿臣察觉她是对之前的事情完全不知情的。
  儿臣想进一步探听她的想法,或许,可以将她变成儿臣的内应。”
  “陛下。”惠妃分了茶,双手奉到嘉元帝跟前。
  “你有几分把握?”嘉元帝将茶盏接过来,揭开盖子吹了吹,吃了一口。
  “七分吧。”朱平焕迟疑了一下。
  “你对赵连娍,不会还有别的想法吧。”嘉元帝放下茶盏看向他,眸底闪过锐利之色。
  “父皇说笑了。”朱平焕垂着眸子,遮掩着眸底翻滚的情绪。
  “那就好。”嘉元帝看向别处:“那个替身……李行驭和她相处的如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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