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94章 上云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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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呢?”李行驭随意问了一句。
  “夫人带着姑娘睡下了。”云燕低头回。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对赵连娍的羡慕。赵连娍真是好福气,能得主子这样惦念。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赵连娍的本事。
  她跟着主子,见过主子身边太多形形色色的女子,从来没有一个能让主子这么牵肠挂肚的。不要说牵肠挂肚,就是多看一眼都很难。
  这是谁也羡慕不来的。
  李行驭没有说话,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内间,地龙烧得暖暖的。
  赵连娍正阖着眸子,搂着小葫芦,口中小声给她讲故事。
  小葫芦纤长的睫毛缓缓耷下,眼看着将要睡过去。
  床幔忽然叫人掀开了,烛火的光一下透进来,床上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都睁开了漂亮的眼睛。
  “爹爹!”
  小葫芦欢喜的坐起身来。
  “都要睡着了,你一来就把她弄醒了。”赵连娍困倦不已,忍不住埋怨。
  “爹爹抱抱。”李行驭不理会她,一把抱起小葫芦:“宝宝今儿个怎么跟阿娘睡了?”
  “我好久没有见阿娘了,想跟阿娘睡。”小葫芦奶声奶气的解释。
  “那爹爹怎么睡?”李行驭看看床里侧的赵连娍,似笑非笑。
  不知羞耻!赵连娍在心里骂了一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爹爹睡这里呀。”小葫芦指了指床外侧:“我睡中间。”
  “那小葫芦还想不想要弟弟妹妹了?”李行驭偏头问她。
  小葫芦黑黝黝的眸子眨啊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跟奶娘睡。”
  奶娘告诉过她,想要弟弟妹妹,就不能打扰爹爹和阿娘在一起。慧姨母进门之后,奶娘更是时时叮嘱她,要让爹爹和阿娘多多在一起,不能让爹爹被慧姨母抢走。
  她太想念娘亲了,今日都给忘了奶娘的叮嘱,这会儿才想起来。
  “不用。”赵连娍拒绝:“阿娘好久没有见小葫芦了,今晚就想抱着小葫芦睡。”
  今日回来,进宫赴宴来回匆忙,根本没想别的。这会儿看见李行驭,才想起没有找太医看看身子康复的如何。
  李行驭叫小葫芦去跟奶娘睡,打的什么算盘她还不清楚吗?
  她不太想。
  “可是,爹爹就没地方睡了呀。”小葫芦替李行驭辩驳。
  李行驭不禁笑了,亲了亲她的小脸:“好小葫芦,爹爹没白疼你。”
  “你爹爹还有一房妻子,可以去那边睡。”赵连娍伸手去抱小葫芦。
  “才不要。”小葫芦躲开她的手,稚声反对:“爹爹要和阿娘睡,我和奶娘睡。”
  李行驭眉开眼笑:“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爹爹这就让奶娘来抱你好不好?”
  “好。”小葫芦转过小脸,清澈的大眼睛盯着他,一脸天真的问他:“可是爹爹,我都已经让你和阿娘睡在一起好多好多天了,怎么还没有生出小弟弟和小妹妹啊?爹爹这样到底行不行啊?”
  童言无忌,赵连娍闻言忍不住笑起来,但见李行驭看过来,她又赶忙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
  “是你阿娘身子不行。”李行驭瞥了赵连娍一眼,一语双关。
  赵连娍想起自己被他折腾的下不来床,顿时有点笑不出来了。
  奶娘很快进来抱走了小葫芦。
  赵连娍抱着被子,往床里侧缩了缩,小声道:“夫君,早些歇了吧。
  明日,你帮我找个太医来把把脉。”
  她意在提醒李行驭,今晚就别碰她了,明日看了太医再说。
  “都养了几个月了?”李行驭抬腿上床,将她连人带被子拉入怀中:“半年都不止了,再娇气也该养好了。”
  “太医说,要先把脉……”赵连娍还在抗争。
  “出了事,我抵命。”
  李行驭鼻间嗅着淡淡的鸢尾花香,眼里只有她翕动的柔嫩唇瓣,低头便吻了上去,指尖攀上了她迅速泛红的耳垂。
  赵连娍的抗拒只在他没有吻上来之前。这种事,只能说是食髓知味,何况李行驭其实挺行的。biqubao.com
  李行驭强势而霸道,攻城掠地,直将她亲的泪光点点,喘息微微,软在他怀中阖着眸子,任君采颉。
  李行驭退了几分,牙齿轻轻啃噬她微肿的唇瓣:“我的。”
  他的吻逐渐向下,轻吻锁骨下的四字印记,再往下,埋在她胸前,含含糊糊:“也是我的。”
  赵连娍两手死死捉着他结实的手臂,脚趾紧紧蜷起,只觉得他的吻像一个一个无形的小触手,将她拉向深渊,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剥离。
  李行驭抬起头来,纵身而入,他眼尾殷红,眸底满是欲色,目光纠缠在赵连娍妩媚勾人的小脸上:“想不想夫君?嗯?”
  赵连娍小脸酡红,尚有几分理智在,抬手捂着脸。
  “说话。”李行驭半刻也不放过她。
  他的动作像一片一片云,将她缓缓托上云端,赵连娍克制不住,一时抖如筛糠。
  “想……”
  “想什么?”李行驭逼着她。
  赵连娍遭不住,如泣如诉:“想夫君……”
  许久未在一起,两人犹如在荒漠里渴了几天几夜一般,久旱逢甘霖,都是酣畅淋漓。
  “痛不痛?”
  事后,李行驭揽着赵连娍,打掌轻轻揉着她小腹部。
  赵连娍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说话。暖黄的灯光下,眼前的人肤色白皙,眉眼乌浓,脸上染着薄红,额前有点点碎汗。
  这样的李行驭半分也看不出平日的阴翳可怖,竟让她生出了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
  她心里惊了一下,赶忙甩开这种念头,李行驭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万不可被他这点事后的温存给骗了。
  “看来身子是彻底康复了。”
  下一刻,李行驭又抬腿覆了上去。
  “不要,我倦了……唔……”赵连娍连掐带挠,都推不开他。
  李行驭妄为惯了,于闺房之事上也是纵情恣意,任凭赵连娍如何求饶,他也要尽兴。
  赵连娍倦怠至极,天蒙蒙亮时,李行驭才肯放她睡去。
  待她醒来时,已经是午饭后。
  才掀开床幔,便看到李行驭坐在书案前,翻着公文。
  赵连娍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怔住了,这里间地方小,原先就一张八仙桌,一张美人榻,并没有书案的。
  李行驭发什么疯?怎么把书案搬到这里来了?他难道打算以后都在这里办公?
  她撑着身子坐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只是小腹部酸疼,浑身都酸酸软软的没有力气,她不由扶住了腰。
  “醒了?”李行驭听闻动静,回头看她。
  “嗯。”赵连娍垂眸不看他,招呼婢女:“云蔓。”
  李行驭放下手中的笔和册子,含笑去扶她:“不必叫婢女了,我给你穿戴。”
  今日他似乎心情甚好,朗月清风,一派清润的少年模样。
  “不,不用了。”赵连娍摇头。
  李行驭又要将她当玩具摆弄,她才不乐意。
  “赵连娍。”李行驭沉下脸去。
  赵连娍顿时不敢说话了。
  李行驭看她怯怯的,又觉得心里不痛快,遂坐在她身旁道:“我昨夜都让着你了,你也该顺从着我一些。”
  “你怎么让着我了?”赵连娍忍不住红着脸反驳:“我到天亮才睡的。”
  “我都没有喊你‘年年’。”李行驭正色道。
  他想喊的,但想到每次这么喊赵连娍,赵连娍都会从愉悦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也会跟着不痛快。
  所以,他难得让自己忍耐了一下。
  赵连娍气得笑起来:“是,谢谢夫君体谅。”
  不拿她当替身就是让着她了?
  好笑!
  “你在阴阳怪气我?”李行驭沉了面色,垂眸盯着她。
  “不敢。”赵连娍垂了眸子:“我叫云蔓进来,是想问酒坊的事。”
  昨日回来太累了,本想早些歇息,就没有问云蔓那些事。
  “小事罢了,我回头让十四去解决。”李行驭拿过外裳,抖开。
  “不用。”赵连娍拒绝:“我自己来。”
  这些事,她不要借助李行驭的势力,免得以后分开说不清,李行驭还要分她的东西去。
  “随你。”李行驭将衣裳披在她身上,不紧不慢道:“不过对你来说,现在更重要的不是先处置朱曜仪么?”
  “陛下有决断了?”赵连娍不由抬眸看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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