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88章 被夫人拿捏的死死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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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怔了一下,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脸一下涨得通红,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来了?李行驭心里是不是只记得这一件事?
  “我都饶了你好些天了。”李行驭收回腿,凑到她跟前盯着她,意图很明显。
  赵连娍转过脸:“上次太医说了,至少要休养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要等他把过脉看看再说。”
  不是她矫情,太医院院正江茂鹏当时确实是这样说的。李行驭只想要自己快活,她可还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再说,这一路赶路,哪里有那个条件?
  李行驭显然也记得江茂鹏的话,闻言不开口了,抱着手臂又靠了回去,冷着脸盯着她一言不发。
  “营中养着一些女子,不然我叫十三给夫君物色一个前来……”赵连娍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声提议。
  “你觉得我会要那些人?”李行驭脸色更难看了。
  那些营妓,只要有品级的武官,谁都能碰,他岂会去碰那些女子?
  赵连娍想了想:“宁王已经被押送走了,这里也没有别的要紧事。
  要不然,夫君骑马先赶回去,万家表妹还在家中等你回去圆房……”
  万慧还是个黄花闺女,冰清玉洁的,李行驭这一下该愿意了吧?
  “赵连娍。”李行驭咬着牙唤她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次樊正学随他来边关,人家妻子都写了好几封信过来了,数次听下属们取笑樊正学,都说樊正学的妻子管教甚严,不许樊正学在外面碰别人。
  赵连娍倒好,还给他安排上了!
  赵连娍低下头,硬着头皮道:“那我没有办法了,我要回去给江院正把脉了再说……”
  “你答应我的护袖护腿呢?”李行驭打断她的话,皱眉质问。
  赵连娍再次怔住:“不是已经出发回去了吗?”
  离开南疆,当然就用不上护袖护腿了。
  李行驭说要两副护袖护腿,她才做了一对护袖,就遇上事情搁置下来了,后来回到白云镇养病养伤,自然就没有再接着做了。
  再后来,父亲带着大军班师回朝,她理所当然的认为不需要做了,便将东西扔在白云镇那个小院的屋子里了。
  也不知道云蓉收拾的时候,有没有拿上?
  “回去又如何?”李行驭脸色铁青:“这是你该我的。”
  赵连娍给自家父亲兄长做的起劲,他都开口要了,赵连娍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现在居然不打算给他做了!
  “我回去给你做。”赵连娍不敢与他争执,只能答应下来。
  “现在就做。”李行驭不同意。
  赵连娍蹙眉:“现在是在路上,再说夫君又不等着用。”
  “你来的时候,能在路上给你父兄做,现在就不能给我做了?”李行驭不依不饶,像个蛮不讲理的孩子。
  赵连娍觉得头都痛了:“好,我问问云蓉有没有收着。”
  李行驭这才作罢。
  赵连娍探出身子:“云蓉,我做的护袖和剩余的云纱,你收着了么?”
  “奴婢收着了。”云蓉伸手去取包裹:“夫人,奴婢收拾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要带着。
  后来又一想,云蔓之前总是说奴婢做事不够仔细,丢三落四的,奴婢怕夫人要用,就带上了。还好带上了呢。”
  她说着便将东西取给了赵连娍。
  赵连娍有些无言,她还想着云蓉总是粗枝大叶的,应该不会收着这些东西,她也能清清静静的到帝京了。
  谁知天不遂人愿。
  她只好拿着护袖、云纱和针线,坐回了马车内。
  “这个是给我的?”李行驭拿起那副护袖,抖开来看。
  “嗯。”赵连娍穿着针,看了他一眼:“夫君试试。”
  李行驭面上见了笑意,将其中一只护袖套在胳膊上:“正好。”
  赵连娍看了一眼,低头做针线。
  李行驭似乎格外高兴,戴着那副护袖,在边上摆弄了许久,起身下马车去了。
  十四骑着马带着他的马,跟在马车后面,见他下马车了,连忙将将绳抛过去:“主子,接着。”
  李行驭拉过缰绳,跨上了马儿,笑看了十四一眼。
  十四不知他为何这么高兴,觉得有点奇怪。
  李行驭见他不开口问,便放慢了速度跟他并辔而行:“你看,我有什么?”
  “主子有什么?”十四不解。
  李行驭有些不悦,不说话了。
  “主子。”十三骑马跟在后头,见他如此,不由催马跟上去,笑着问:“这是不是夫人才给您做的护袖?”
  “对。”李行驭见十三看出来了,不由笑了,抬起双臂给他瞧。
  “真合适,夫人做的正好。”十三连连夸赞。
  李行驭面上笑意更浓,扭头问他:“樊正学呢?”
  他要给樊正学看看,这是他娘子给他做的,樊正学可没有。
  “樊副将。”十三看热闹不嫌事大,转头高喊:“主子找你有事。”
  “大人。”樊正学催马跟了上来:“有何吩咐?”
  李行驭侧眸笑看着他:“你夫人可曾给你做护袖?”
  樊正学愣了一下,看到他手臂上的护袖,明白过来,摇了摇头:“这个,没有。”
  “没关系。”李行驭笑起来,语气不无得意:“等回去了,让她给你做。”
  他说着,有意无意的抬起手臂。
  樊正学惊疑不定,不知自家上峰这到底是何意,怎么总问起他妻子的事?
  “回到帝京,做了也没用处了。”十三朝樊正学挤了挤眼睛:“还是咱们夫人好,现在做给主子,正好能派上用场。”
  樊正学似懂非懂的跟着附和:“是,是,夫人真贤惠。”
  这句话,算是夸到了李行驭的心尖上,他笑起来,甚是得意,又催着马儿去前头与自家岳丈、大舅子、三舅子说话去了。
  十三见此情形,乐不可支,笑得几乎从马上栽下来。
  “你能不能有些正形?”十四瞥他,冷着脸训斥:“这有什么可笑的?”
  十三还是笑得欢快:“咱们主子陷得彻底。
  别看主子现在在夫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早晚得被夫人拿捏的死死的。
  咱们等着看吧。”
  十四横了他一眼:“我去将你的话转述给主子。”
  “诶?十四,好兄弟,别啊!”十三忙催马上前拦着他。
  李行驭直至日暮时分,才提着晚饭重新上了马车。biqubao.com
  这次打了胜仗,又出了朱曜仪通敌之事,嘉元帝下了圣旨,让赵廷义带着大军尽快赶回帝京。
  所以一路上,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大军一直在赶路。
  如此紧赶慢赶,也花了二十五日,才回到帝京。
  赵连娍看着马车外车水马龙,心中感慨,当初去边关时恰逢秋日,如今归来已是隆冬,没多久就要过年了。
  马车经过无忧酒坊时,她特意看了一眼,面上神情却凝固住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那酒坊却关门落锁,没一点人气,看起来已经关门有一段日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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