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68章 当着大哥的面亲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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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和李行驭都回头去看,后头都是武德司所的人,而且人马还不少,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敢寻衅滋事的。
  “十三。”李行驭吩咐:“去看看。”
  十三挤进人群,片刻又退了回来:“主子,又来了一队人马,喝令咱们的人让路,跟咱们的人争执起来了。”
  “谁的人马?”李行驭询问。
  “都挤在那,属下挤不过去。”十三赔笑,这些家伙都没轻没重的,他身上伤还没痊愈,可不敢往前挤。
  “去看看。”李行驭顺手牵过赵连娍。
  “让一让!”
  十三喊了一声。
  武德司众人看到李行驭来了,自然让开了一条道。
  李行驭抬眸向那一众人看去,为首之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盔甲,自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大哥!”赵连娍一眼便认出马上的赵玉樟,一双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她一下挣脱了李行驭的手,朝赵玉樟奔去:“大哥,真的是你!”
  李行驭手里一空,看着赵连娍瞬间生出光彩的小脸,心里也空了一下,眉目沉了下来。
  “小妹!”赵玉樟认出自家妹妹,也是又惊又喜,跳下马来:“你,你怎么到边关来了?这太危险了!”
  赵连娍亲昵的牵住赵玉樟的衣袖:“大哥,好巧啊!”
  太好了,她没有来晚,在这里就遇到了大哥,这辈子,朱曜仪休想再得逞!
  “大哥。”李行驭走了过去,唤了一声,与赵连娍并肩而立。
  “妹夫。”赵玉樟含笑朝他点了点头。
  之前,李行驭去东北边关,为了保护小妹宁可自己受伤,那些事他都还记得。所以,他对李行驭的印象还不错。
  “我们正要寻个地方用饭。”李行驭说着话,顺带着拉过赵连娍牵着赵玉樟衣袖的手:“大哥不妨一起去吧?”
  “是啊,大哥,吃完我们再一起动身。”赵连娍双眸亮晶晶的,只盯着赵玉樟。
  李行驭能看出,见到赵玉樟,赵连娍发自心底的开怀,一张笑脸明艳生辉,整个人看着活泼了不少。和他在一起时,赵连娍似乎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他心里莫名的不痛快。
  赵连娍只顾着开怀,压根儿没有留意到李行驭的情绪不太好,拉着赵玉樟边走边问:“大哥,我大嫂和孩子们呢?”
  “此番来南疆,是有战事。”赵玉樟解释道:“我怕他们有危险,便派了一队人马,先送他们回帝京去了。”
  赵连娍点点头:“回去也好,小葫芦也在母亲那里呢,正好有哥哥们带她玩了。”
  “你怎么跑边关来了?”赵玉樟不放心,看了李行驭一眼:“是陪妹夫来的?”
  “不是。”赵连娍摇头:“此事一言难尽,晚些时候见了父亲,我再和你们细说。”
  “你还要往前走?”赵玉樟一脸不赞同:“你还是别去,前方打起来,只怕没人能顾及到你。有什么话你和大哥说,大哥帮你给父亲带话。”
  “不用。”赵连娍摇头:“大哥别担心我,我有数的……”
  三人找了个小酒馆,坐下吃饭。
  赵玉樟自来疼爱赵连娍,赵连娍与他也亲近,兄妹二人许久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李行驭在一旁,一句话也插不上,闷闷不乐。
  赵玉樟还好些,顾忌着他是自己的妹夫,时不时的和他说上一两句。
  赵连娍是完全将他抛诸脑后了,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李行驭险些将手里的给酒盅捏碎了。
  三人才放下筷子,李行驭便起身:“走吧。”
  赵连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之前李行驭不是不着急吗?还说要睡一觉再走,这会儿怎么又急着走了?
  不过,她也想早些见到父亲,便起身跟了上去:“我自己骑马。”
  李行驭回头,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赵连娍心跳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她下意识放慢步伐,便要退到赵玉樟身后去。
  大哥来了之后,大概是觉得有人保护她了,她对李行驭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m.biqubao.com
  “你来,我的马给你。”李行驭回头说了一句。
  “大哥,我去取马。”赵连娍眉目里见了笑,和赵玉樟说了一声,追了上去。
  赵玉樟不放心的远远跟了上去。
  李行驭在马厩边,解他那匹雪白的宝马。
  “我不用这么好的马。”赵连娍跟到他身侧:“我去让十三给我牵一匹普通的马就行。”
  她说着便要去找十三。
  “谁许你自己骑马了?”李行驭捉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中。
  “方才不是说……”赵连娍仰头看他,开口辩驳。
  “赵连娍。”李行驭打断她是话,嗓音低沉凛冽:“是不是赵玉樟来了,你就觉得你有靠山了?”
  赵连娍鸦青长睫扑闪了两下,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无缘无故为什么这么生气?
  “信不信我现在将你送回去?”李行驭咬牙威胁她。
  赵连娍抿了抿唇瓣,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怕多说多错,反而被送回去。
  李行驭不再言语,将她抱上了马儿。
  赵玉樟走了过来,眼看着李行驭上马,他笑问:“小妹不是自己骑吗?”
  “她许久不骑马,赶路又急,怕不安全。”李行驭上了马儿,搂着赵连娍,挽着缰绳招呼了一句:“走吧,大哥。”
  “不应该啊。”赵玉樟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疑惑道:“小妹骑马是我亲自教的,小妹聪慧,小时候就骑得很好了。
  难道多年不骑,这骑马还能忘了?”
  他解了缰绳,也翻身上了马儿,朝着赵连娍他们追去。
  “赵连娍。”李行驭贴在赵连娍耳畔,低声告诫:“我警告你,离赵玉樟原点,不许和他亲近,更不许碰他。”
  赵连娍闻言,一时气得小脸都红了:“那是我大哥,同父异母的大哥……”
  李行驭什么意思?他大脑是不是有病?她和大哥亲近一点都不行?她和大哥可是正经的血亲!
  “那也不许。”李行驭语气霸道。
  管他是不同父同母还是同父异母,他看着不痛快,就是不许。
  赵连娍知道跟他说不通,气得干脆不说话了,只在心里骂他蛮不讲理。
  “你记住没有?”李行驭追问她。
  赵连娍撇过脸不理他,李行驭有癔症,是真的有癔症!
  此时,赵玉樟策马追了上来。
  李行驭靠在赵连娍耳边,语带笑意:“赵连娍,你再不说话,我就当着你大哥的面亲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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