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44章 将她紧紧圈入怀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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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你别……”赵连娍忙拉他。
  朱平焕不是别人,别人李行驭杀了也就是杀了,朱平焕可是皇子,嘉元帝只怕不会包庇他。
  她当然不是替李行驭着想,只是事情因她而起,她怕自己遭受牵连。
  “要不,你站到他那边去?”李行驭侧眸看她,唇角微勾着,眼神却如同在冰水里淬过一般。
  赵连娍吓得噤了声。
  “主子。”
  十四衣衫上沾着鲜血,走了进来。
  赵连娍三人都朝他看过去。
  十四没有看任何人,公事公办的对着李行驭拱手:“外面的人,已经尽数除掉了。”
  赵连娍咽了咽口水,什么主子带什么手下,朱平焕安排在外面的人不少,十四就这么全都杀了?
  “福王殿下。”李行驭手中的剑往前送了送,偏头笑看着他:“还要拦我么?”
  朱平焕的眼神从他的脸上,转到赵连娍脸上。
  赵连娍哀求地朝他摇头,她真不想再生事端了。
  朱平焕深吸了一口气,紧咬着牙关,往边上让了一步。
  李行驭将剑插回剑鞘之中,俯身抱起赵连娍,大跨步往外而去。
  朱平焕死死盯着李行驭的背影,眸底燃烧着仇恨,似乎要将李行驭的后背洞穿。
  回到镇国公府,已是入夜时分。
  “夫人。”
  云蔓和云蓉见到赵连娍,均是欢喜不已。
  云燕看着李行驭抱着赵连娍走进来,目光停顿了片刻,转而看向别处。
  “小葫芦呢?”
  赵连娍询问。
  “姑娘染了风寒,方才哭了一阵子,已经睡了。”云蔓开口回她。
  “我想去看看小葫芦。”赵连娍抬头看李行驭。
  从她的角度看,能看到李行驭漂亮的下颚线,这几日他好似不那么讲究了,向来干净清爽的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密密麻麻。
  李行驭没有说话,抱着她进了小葫芦的房间。
  赵连娍看女儿睡得安稳,问了奶娘几句,得知小葫芦风寒已经好转了些,这才放心。
  眼看着李行驭将人往里间抱,云蔓犹豫了,主子也没叫她们,不知道该不该带人跟进去伺候。
  “进来。”李行驭径直将赵连娍抱进了浴室:“给她洗干净。”
  “是。”
  云蔓几人连忙答应。
  泡进热水中,有可以信任的人在旁边伺候,赵连娍只觉得舒坦得很,眯着眼睛靠在浴室桶上。
  “夫人,这几日是有人绑架了您吗?”云蓉沉不住气,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福王。”赵连娍将这几日的遭遇大致说了一遍。
  “福王看着温文尔雅,竟然为了逼迫夫人,做出那种过激的事情?”云蔓一脸的不敢置信。
  赵连娍叹了口气:“谁知道他呢,跟入了魔似的。”
  “福王殿下是痴情,也是没法子了。”云蓉小声道:“要是可以,奴婢反而觉得,夫人和福王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biqubao.com
  “别胡说。”云蔓阻止她说这话。
  “你脑袋不想要了?”赵连娍睁眼怒斥云蓉。
  云蓉吃了一惊,连忙跪地认错:“夫人,奴婢胡言,您别放在心上,奴婢知道错了。”
  “我不是想呵斥你。”赵连娍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知道他的脾气,这话要是叫他听了去,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起来伺候吧,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是,奴婢记下了,谢夫人。”云蓉行礼起身。
  “夫人。”云蔓斟酌了许久,才开口:“东瀛人前几日已经上了贡,随后就回东瀛去了。
  柊吾夫人死了。”
  赵连娍瞬间睁开了眼睛:“柊吾夫人死了?怎么死的?”
  “云燕她听十三说的。”云蔓小声道:“国公爷那天是装作被药迷住了,被带到东瀛人的据点,当时便下令让人砍了柊吾夫人的脑袋。
  那柊吾见状,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就磕头求饶,说什么都听国公爷的吩咐。”
  “李行驭是装的?”赵连娍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那……我做的事,他都知道了?”
  “应该是。”云蔓点头。
  “不可能吧。”赵连娍心砰砰直跳:“他要是知道了,今日见了我,还能不找我算账?”
  “这几日,国公爷为了找夫人,忙碌不休,恰逢姑娘生病,日夜哭闹着要夫人,国公爷又要哄着。”云蔓道:“估摸着,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磨掉了。”
  “是啊。”云蓉劝道:“夫人,您别紧张,奴婢看国公爷是已经没脾气了。”
  她后来也听说了赵连娍所做的事,当时惊的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赵连娍哪里放松的下来?李行驭什么狗脾气,她能不清楚吗?那厮记仇的很。
  他可是说了“回来再算账”这样的话的。
  赵连娍腿一下软了,靠在浴桶壁上出神,怎么办?一会儿怎么应付李行驭?
  她仿佛看见了李行驭将她大卸八块的场景。
  “夫人,好了。”
  云蔓拿过长巾,示意她起来。
  “再洗一会儿。”赵连娍摆摆手,她还没想好怎么和李行驭说。
  “还没好?”
  李行驭在外头叩门。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赵连娍不敢再拖延:“马上好。”
  云蔓和云蓉虽然担心她却也帮不上她,替她穿了寝衣之后,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赵连娍磨磨蹭蹭走到床边,还没有所动作,床幔内伸出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赵连娍跌入了熟悉的怀抱,松墨香气扑面而来。
  李行驭不待她反应,便将她紧紧圈入怀中,低头深嗅她发间的香气。
  淡淡的鸢尾花香抚平了他连日来的暴虐与疲乏,他舒了一口气,不过转瞬便睡了过去。
  赵连娍心惊胆战的窝在他怀中,一丝一毫也不敢动,生怕触怒了他被他一下掐死。心里来回盘算着怎么应付他接下来的怒火。
  可等了半晌,头顶上只有李行驭均匀的呼吸。
  她试探着动了动,李行驭将她抱的很紧,却也没有呵斥她不要乱动。
  她惊愕,这人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什么也没问?是打算不和她计较了吗?
  她在心里猜了几回,叹了口气,罢了,横竖是跑不掉,不如也好好睡一觉。
  在朱平焕那里,她几日都没睡安稳,这一觉踏踏实实。
  睡梦中,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什么东西在她脸上来回拨弄。
  她不耐烦的掸了一下。
  但不过片刻,那痒痒的感觉又回来了。
  “别闹了!”赵连娍气恼睁眼,又一下僵住了。
  是李行驭,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捏着她的发丝在她脸上来回拨弄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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