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25章 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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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凑近,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她正要退后说话,李行驭忽然一把握住了她后脑勺,低头压住她唇,反客为主。
  赵连娍挣脱无果,一时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脸颊晕染出一层粉,宛如盛放牡丹般夺人心魄。
  李行驭双眸微微红了,动作愈发凶狠肆意,搜刮着她唇齿间的空气,直至赵连娍支撑不住,软软地倚在他怀中,才肯放过她。
  赵连娍喘息微微:“夫君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八哥怎么了?”
  八哥赵玉桥是二婶娘嫡出的幼子,与她一般大。从小她是和赵玉桥一起长大的,赵玉桥对她也极为疼爱,不论是她出事前还是出事后,赵玉桥都是处处维护她的,为了她,赵玉桥没有少和祖母、二嫂争执。
  此刻听李行驭说赵玉桥有事,她怎会不急?
  “前日,他从书院告了一日假回来,到昨日傍晚,还没回去书院。”李行驭大拇指蹭了蹭她唇角:“夫子派人到平南侯府询问,才得知他昨日并未回家。”
  赵连娍下意识道:“你是说,我八哥失踪了?”
  她想起许佩苓今日所言,八哥难道是遇上了东瀛人?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危。”李行驭长指叩着小几:“近日,城里丢了不少青年。”
  “是不是和东瀛人有关?”赵连娍望着他问。
  她想,这件事别人或许不清楚,李行驭肯定是清楚的。
  “东瀛使团还未到帝京。”李行驭道:“不过,也不排除他们为了掳人,谎报行程。”
  “主子。”十四从外头进来:“韩大人来了,在书房门口等您。”
  李行驭起身,回头看了看赵连娍:“赵玉桥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查清楚。”
  赵连娍没有说话。
  李行驭一走,她立刻起身:“云蔓,让他们套马车,回平南侯府去。”
  云蔓知道她记挂赵玉桥,不敢怠慢,忙去安排。
  赵连娍的马车到平南侯府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国公夫人回来了。”
  门口的小厮瞧见她,迎上来行礼。
  赵连娍点头,跨过门槛之际想起来回头问那小厮:“这几日未曾瞧见八少爷回来?”
  那小厮愣了一下道:“前日晌午的时候,小的正好下值,打算去集市上,在前头巷子拐角那处看见八少爷了。”
  “哦?”赵连娍站住脚,回头看他:“在什么地方?”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小厮竟然有线索。
  “就在那个巷口。”那小厮伸手指了指。
  “当时,他没有进门吗?”赵连娍探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巷口,又问他。
  “没有进去,那时候,八少爷在那里和二夫人说话。”小斯摇了摇头。
  “后来呢?”赵连娍心中一动,这件事怎么还和裴楠楠有关系?biqubao.com
  那小厮挠了挠头道:“小的只是路过,怕行礼,也怕打扰了八少爷他们,就远远的绕过去了。”
  “好,你先退下吧。”赵连娍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大门。
  看小厮的言行举止就知道,八哥失踪的事情,家里应当是秘而不宣的,所以下人们还都不知情。
  八哥前日既然回来了,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却没有进门,必然是裴楠楠给他说了什么,才使他改变了主意。
  该如何才能撬开裴楠楠的嘴?
  “二婶娘。”她径直去了二房彭氏那处。
  彭氏正急得焦头烂额,钟氏在一旁宽慰她,两人见赵连娍回来了,都是一愣。
  “母亲,您也在这儿。”赵连娍朝着她们行礼。
  “娍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钟氏拉过她:“身上好些了吗?家里这阵子忙,母亲也没抽出时间去看你。”
  “我好多了。”赵连娍把握住她的手,看看她又看看彭氏:“八哥没有回来,母亲和二婶娘怎么不派人和我说?”
  钟氏闻言叹了口气。
  彭氏道:“你那夫君,不是个好伺候的,婆母嫂子也没有一盏省油的灯,再加上你身子不适,我们怎么能给你找事?”
  “二婶娘知道,八哥向来同我要好,他的事情,自然该和我说。”赵连娍固执道。
  “我们也是怕你担心,对身子不好。”钟氏打量她:“脸色看着,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我刚才进来时,问了一个小厮。”赵连娍将方才小厮所说的话,细细说了出来。
  “此话当真?”彭氏当即往外走:“我找裴楠楠去!”
  她性子急躁,向来说风便是雨。
  “弟妹,你等一等,别太冲动了。”钟氏拉住她:“都是一家人,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话。”
  “那小厮不就是证据?”彭氏高声道。
  “那小厮只是看见,又没有上前行礼,也没有捉住把柄,人家不承认,你能如何?”钟氏反问她。
  “难道就任由她作恶?”彭氏气怒道:“当初,娍儿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她处处针对娍儿,欺负娍儿,我就看出她不是个好的。
  如今竟然敢害到我儿头上来了,大嫂不让我去问,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害我儿子而无动于衷吗?”
  “不是如此。”钟氏解释道:“问是要问的,但不能问的那么直白。”
  赵连娍在一旁坐了下来:“母亲,你派人去叫二嫂来吧,这件事我来问。”
  钟氏有些担忧的看她:“娍儿,你身子还没有完全痊愈,再说你二嫂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
  她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裴楠楠可不好对付,她担心赵连娍招架不住。
  赵连娍朝她一笑:“母亲,我可不是从前的赵连娍,您忘了我夫君是谁了吗?”
  钟氏还在犹豫,彭氏心中焦急,也不管那么多,当即抬手吩咐道:“去请二少夫人。”
  赵连娍紧跟着补充了一句:“请二少夫人到前厅去。”
  她说着站起身。
  “娍儿,在这里就可以了。”彭氏不由道:“前厅有些远,你身上不好,不能太累了。”
  “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赵连娍朝她笑笑:“母亲,二婶娘,等会儿你们在屏风后,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问。”
  彭氏看向钟氏。
  钟氏还有点犹豫:“这能行吗?”
  赵连娍虽然有了小葫芦,也出嫁了,但在她心里,还像个孩子似的,她总是担心赵连娍。
  “我看行。”彭氏道:“大嫂,你放心吧,娍儿从出嫁后,与从前大不相同,就让她办这事。
  实在不行,咱们再补救就是。”
  钟氏听这话也有道理,便点头应了:“也好。
  不过,娍儿你要记住,说话留些余地,不看别人也要看你二哥的面子,毕竟是一家人。”
  “母亲放心吧。”赵连娍含笑应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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