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89章 贤夫良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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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行驭面色不变,望着温雅琴:“我倒不知,原来大嫂过得如此孤苦。”
  “这都是命……”温雅琴擦着眼泪,心中暗暗得意。
  无论什么时候,她只要拿出那死鬼夫君说事,李行驭总会遂她的心意的。
  那些小妾来给她请安,确实不符合规矩,可那又如何?她倒要看看赵连娍拿什么和她斗?
  李行驭眉头微微皱起:“既然如此,我让人去选些女子放在后院中,每日来跟大嫂请安便是了。”
  赵连娍原以为他要答应温雅琴了,听闻此言,不由惊讶。
  温雅琴也愣了一下,接着道:“那像什么话?无缘无故的,还养些人在院子里给我请安,这怎么说得过去?要是传出去,外头的人怕以为我是个什么人呢?”
  她做梦也没想到,李行驭会这么提议,这根本没道理,她怎么可能这么做?
  “无妨。”李行驭道:“让他们给大哥做妾室就是了。”
  温雅琴脸色难看起来:“小叔,你大哥已经不在人世好几年了……”
  “那又如何?”李行驭不以为意:“我要做的事,谁又敢质疑?”
  “不用了。”温雅琴拒绝道:“我跟前,有嬷嬷和婢女们说话,不用她们请安。”
  “那成,以后就让她们去明月院请安。”李行驭干脆地道:“大嫂哪日觉得孤苦无聊了,派人来和我说,我即刻便命人给大哥多纳几房妾室。”
  赵连娍意外李行驭会如此对待温雅琴,但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李行驭这人最是随心所欲,不喜欢受人约束。
  温雅琴却又三番两次的死缠烂打,时常仗着夫君是为了李行驭而死携恩图报,李行驭可能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李行驭恐怕早就不理她了,甚至会反手弄死她。
  温雅琴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我们就先回院子去了。”李行驭搂紧了赵连娍。
  温雅琴咬牙看着二人扬长而去,手握得紧紧的哆嗦起来。
  “大夫人。”婢女荷子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您别生气了。”
  温雅琴一把甩开她的手。
  荷子不敢再上前,求助地看向钱嬷嬷,钱嬷嬷是温雅琴的陪嫁嬷嬷,也是温雅琴的心腹。
  钱嬷嬷上前劝道:“大夫人,您又何苦如此生气?不就是请安吗,您之前也说过,每日那么早被叫醒,也是个糟心事。
  这一下,您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二夫人那里,您可以安排她们几个早上早点过去,奴婢可是听说,那二夫人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咱们叫她今后没有那样的好日子过。”
  “你懂什么?”温雅琴越听越生气:“不会劝人,就别说话。”
  钱嬷嬷这话说的,像嘲笑她似的。要不是了解钱嬷嬷的为人,她都要一巴掌扇上去了。
  “唉呀,大夫人。”钱嬷嬷往前一步,小声道:“您听奴婢说。
  您看,二夫人住在那明月院,您平日里有事过去,都要通报,那地方被二爷手下的人守的跟铁桶似的。
  如此,她们去请安,这铁桶不就破了吗?”
  温雅琴心中一动,扭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大人不好对付,那小孩呢?”钱嬷嬷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温雅琴面露思索,片刻之后,面上终于有了微笑,显然对于钱嬷嬷所说的话甚是满意。
  她可是知道的,那个小野种,是赵连娍的命根子。
  *
  入了秋,园子里一簇簇菊花怒放,枇杷树上挂满了黄黄的果,硕果累累,景致好得很。
  “方才在正厅里伶牙俐齿的,这会儿哑巴了?”李行驭偏头看怀里的赵连娍。
  赵连娍拧了拧身子,没能挣脱她的怀抱,只好道:“夫君先放开我吧,我热。”
  “哪里热了?”李行驭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揽紧了些,抬眸便见赵连娍雪肤桃腮,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赵连娍又气又羞,一张莹白的脸气得通红,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李行驭就是拿她当个什么好玩的玩意儿,高兴了就抱抱亲亲,不高兴就掐她脖子百般折磨,想要她命。
  “你今日要去哪里?”李行驭看她脸红了,颇觉有趣,站住脚勾着她下巴又亲了一口。
  赵连娍快气死了,往后退了半步:“我去许大将军家。”
  “有什么事?”李行驭问她。
  赵连娍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事,就是许佩苓昨日来了,邀我去她家坐一坐。”
  “哦?”李行驭挑眉:“不是为了她哥哥其实是她爹的私生子这件事事?”
  赵连娍一下头皮都麻了:“你怎么知道?”
  这是许家的私事,她并没有打算告诉李行驭,没想到李行驭竟然是知情的。
  李行驭笑了一声:“帝京这些官员的阴私,有几个是我不知道的?”
  赵连娍垂眸不语。
  李行驭接着道:“不过,我没有你知道的多。”
  赵连娍心道,那是因为你不是重生而来的。
  “别人家的私事,你还是少掺和吧。”李行驭徐徐道。
  “旁人我可以不管。”赵连娍低着头,看似温驯,眉目间却隐着几许倔强:“许佩苓是我唯一的好友,她的事我肯定会管的。”
  “随你。”李行驭不甚在意:“你不问问我,陈良平是不是我打的吗?”
  赵连娍抬头看他:“是你派人打的?”
  “对。”李行驭有些得意:“昨日在集市上。”
  赵连娍眸色有些复杂。
  李行驭长指捏着她下巴,语调轻轻:“我的人,轮得到他动手?”
  “我以为,你即使报复,也是会找个由头收拾他。”赵连娍忍不住道。
  她一直觉得,李行驭不会做偷偷摸摸的事。
  “他不贪财又不好色,我暂时找不到由头。”李行驭松开手,笑了一声。
  赵连娍怔了怔:“他竟然如此清廉吗?那是不是说明他是一个好官?”
  原来,李行驭是没有拿到陈良平的把柄,干脆直接派人打了陈良平一顿。
  “他算不得好官,好坏不分,只要是朝堂上的人,鸡毛蒜皮的事他都要参一本,也不会去核实,只会添油加醋。”李行驭道:“且他教子无方,还无理取闹,敢动我的娘子,岂不是活该挨打?”
  赵连娍一时无言。
  “你去吧。”李行驭松开了她:“我去陪小葫芦,你记得早些回来。”
  赵连娍失神地往外走,这样的李行驭,真的像一个贤夫良父,要是他能一直这样不发疯就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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