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36章 我和你圆房不是天经地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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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习武之人,又在盛怒之下,这一脚力道不小。
  云蔓被他踹得飞出去撞在桌腿上。
  “云蔓!”云蓉连忙去扶云蔓。
  “你发什么疯!”赵连娍又气又急,转身在李行驭胸膛上连连捶打。
  这个疯子!发什么癔症!云蔓又没惹他!
  李行驭站在那处不动,冷冷看着她,任由她捶打抓挠,身上本有赵连娍方才在床上挠破的痕迹,这下又添了新的伤痕。
  他面色却丝毫不变,仿佛赵连娍挠的根本不是他。
  赵连娍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崩溃地哭起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辈子遇到朱曜仪那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变态,这辈子又要被李行驭这个疯子折磨。
  李行驭听她啜泣,心软了一下,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你别碰我!”赵连娍挥着双臂,恨不得撕了他。
  李行驭抱紧了她,这女子张牙舞爪的样子,比平日里装模作样的要生动许多,也莫名的顺眼。
  赵连娍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也是累极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床上已经被她捂干了。
  她想看看李行驭在不在身边,只动了一下就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的犹如拆开了又重新组装上一般,且身上一阵发冷。
  她闭了闭眼睛,估摸着是昨晚淋了雨,又被李行驭狠狠折腾了一番,身子受不住了。
  往身旁看去,被子半掀着,留下了起床离开的痕迹,李行驭夜里竟然也睡在这里的。
  “云蓉……”
  她开口,才察觉自己嗓子哑了。
  “夫人。”云蓉挑开床幔。
  “云蔓怎么样了?”赵连娍撑着身子坐起来,黛眉紧蹙。
  云蓉忙扶她:“肩疼得厉害,肋骨那里怕也受伤了。
  夫人,您发烧了?”
  她察觉手下滚烫,吃了一惊。
  “没事。”赵连娍摆手:“可曾替她请了大夫?”
  “奴婢不敢。”云蓉低下头。
  她们只是婢女而已。
  尤其昨夜,李行驭那一脚,已经将她们吓得够呛了,更加不敢逾规矩去请大夫。
  “怕什么?”赵连娍想起昨夜的事,不免气恨:“现在就让云燕去请大夫。
  你去帮我打热水沐浴,另外记得将被褥换一换。”
  “是。”云蓉擦了擦眼泪出去了。
  赵连娍沐浴过后,只觉得身上更冷了,初夏的天盖着两条厚被子,还是瑟瑟发抖。
  “夫人,等会儿大夫来了,让大夫先给您看看吧!”云蓉心疼不已。
  “无妨。”赵连娍抱紧了被子:“开个风寒的方子便可。”
  大夫很快便来了。
  赵连娍将手伸给他把脉,口中道:“劳烦大夫,晚些时候开药方,给我开几副避子汤。”
  大夫点了点头。
  云蓉闻言有些不安,昨晚就是因为夫人说要“避子汤”的缘故,大人才踹了云蔓。
  由此可见,大人不想让夫人喝避子汤。
  她几番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夫人的性子她也知道的,认定的事情很难更改。
  李行驭回来时,正逢大夫在屋子里给赵连娍把脉。
  他皱眉走上前,正看见赵连娍小脸酡红,缩在被窝里紧皱眉头,难受至极的模样。
  “她怎么了?”
  李行驭问了一句。
  赵连娍看见他,厌恶地阖上了眸子,不理会他。
  云蓉生怕李行驭怪罪,忙低声回道:“大人,夫人感染了风寒,正发热呢。”
  李行驭没有说话。
  那大夫松开搭在赵连娍手腕上的手,给李行驭行礼:“大人,令夫人确实是染了风寒,小人开副方子。”
  他取出笔墨,很快将两张方子写好了,交给云蓉:“都在这了。”
  李行驭伸手去取。
  云蓉不敢违背,只能将两张药方都给了他。
  “避子汤。”李行驭扫了一眼,眸色凌厉地看向大夫:“谁让你开的?”
  那大夫已经年近半百,叫他这身气势吓得险些坐在地上,连忙指了指赵连娍:“是……是夫人的意思……”
  “去抓。”李行驭将风寒的药方递给云蓉。
  大夫赶忙背着药箱,跟着云蓉出去了。
  李行驭在床沿上坐下,看向赵连娍。
  赵连娍没有睁眼,也能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
  “睁眼。”李行驭语气凛冽。
  赵连娍睁开了眼睛,但并不看他,只垂着长睫,目光涣散着。
  “能给别人生孩子,不能给我生?”李行驭晃了晃手中的药方。
  赵连娍不理会她。
  李行驭逼近,捏着她下巴:“说话!”
  “你杀了我好了。”赵连娍依旧不看他。
  “你以为我不敢?”李行驭手滑到她脖颈处,那里细腻白嫩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迟疑了一下。
  赵连娍仰着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没入鬓发,小声啜泣。
  “你哭什么?”李行驭将药方丢到一旁:“你我已是夫妻,我和你圆房不是天经地义?”
  “你拿我当成你的妻了吗?”赵连娍终于看向他,眸底泪光盈盈,眼神含着讥诮。
  她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她和李行驭心里都清楚得很。
  李行驭顿了顿才道:“怎么不是?”m.biqubao.com
  赵连娍只是冷笑了一声,转开目光不看他。
  “爹爹……”
  小葫芦从门边探过小脑袋。
  “小葫芦,来。”李行驭见到小葫芦,眸中顿时见了笑意,悄悄推了推赵连娍。
  赵连娍抬手擦去眼泪,就见小葫芦已然跑进来,正靠在李行驭怀中看她。
  “小葫芦。”她牵起女儿软软的小手。
  “阿娘,你是不是哭了?”小葫芦偏着小脑袋,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因为从小没有爹爹,总是被人嘲笑的缘故,她自幼敏感,虽然没有看到赵连娍和李行驭争执,但她能察觉屋子里情形不对。
  “没有。”赵连娍勉强笑了笑。
  “可是,阿娘的眼睛红红的……”小葫芦转头向李行驭求证:“爹爹,你是不是惹阿娘哭了?”
  “没有。”李行驭摇头:“你阿娘是感染风寒了,难受。”
  赵连娍附和道:“对,阿娘感染风寒了,快让你爹爹抱你出去,别过了病气去。”
  “那阿娘要好好吃药呀。”小葫芦担忧地望着她。
  “好。”赵连娍点头应了。
  她这一病,在床上足足躺了五六日。
  李行驭也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那日确实过分,良心发现了,除了每晚还要搂着她睡觉之外,倒是没有再折腾她。
  赵连娍心里恨的,就想将风寒传染给他,可李行驭似乎对风寒免疫,天天和她一起睡,就是半分也不碍事。
  等她彻底康复了,朱曜仪和施珊珊定亲的日子也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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