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25章 你过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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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不理会素嬷嬷,只看万氏,眉眼含笑:“母亲这般阵仗,不知所为何事?”
  温雅琴见她此时还能笑出来,眸底的恨意几乎掩饰不住。
  万氏脸色还是一贯的平和,与她对视:“清明那日,你大嫂和你出去出了意外,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大嫂是要谢谢我和夫君救了她妈?”赵连娍转过目光,笑看温雅琴:“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的。”
  她漆黑的眸中满是真诚,唇角微微勾着,仿佛真觉得温雅琴是要感谢她。
  万氏便看向温雅琴。
  温雅琴忍不住站起身来,红着眼圈道:“弟妹,这样的话你是怎么说得出来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真以为我不记得了吗?”
  “我做了什么?”赵连娍微挑黛眉。
  “是你打晕了我,给我穿上了你的衣裳,我才会被那些人带走。”温雅琴激动的拔高了声音:“你的衣服,我还留着呢,你休想抵赖!”
  “对啊。”赵连娍偏头望着她:“我不换过衣服,我不就被他们带走了吗?”
  “他们明明要抓你,你凭什么让我顶替!”温雅琴叫她气的几乎抑制不住怒火。
  她平日总是慢言细语的,遇到事情,只要凭计谋就能达到目的,从来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
  但面对赵连娍,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因为,那一切都是大嫂你和温娉婷设计的。”赵连娍嗓音清软,抬着小脸不紧不慢地道:“大嫂自食其果,也就不要有抱怨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温娉婷……”温雅琴心里一慌,但很快调整了过来。
  “大嫂大概不知道,你祖父母那一辈和温娉婷家里连过宗这件事,我那姨母在平南侯府时,可是经常说起的呢。”赵连娍笑望着她。
  温雅琴叫她揭破,脸色微微变了变,立刻改口道:“就算我认识她,你也不能信口开河,说那些事情与我有关。”
  “大嫂,你就别抵赖了。”赵连娍笑容一收,露出一脸正色:“上午我出门的时候,我姨母特意来找我,说要我让人带她去投案,你们合谋的细节,她都告诉我了。”
  “一派胡言!”温雅琴心慌至极,拔高了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转而又抱着万氏的手臂:“母亲,求您帮帮我,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大嫂有什么不能做人的?”赵连娍弯眸轻笑:“那些人,也不过就在手头上占占便宜而已,又没来得及做别的。”
  她说着目光有意的落在温雅琴高耸的胸脯上。
  温雅琴羞愤至极,一张脸臊的通红:“母亲……”
  “好了,别哭了。”万氏再次看向赵连娍:“这件事情,你大嫂有没有参与,官府自然会有定夺。
  但按照你刚才方才所说,出发动身去寺庙之前,你是就知道了他们要算计你?”
  “我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我只知道,他们会对付我。”赵连娍坦言。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和二郎说?”万氏皱眉:“你是不是故意想要针对你大嫂?”
  “大嫂算计我,我以牙还牙也是天经地义,母亲不会怪我吧?”赵连娍笑看着她。
  “你大嫂有没有算计你,现在没有证据,如果有,我必然会惩戒她。”万氏盯着她:“现在,只说你的事情。
  你算计自家人,险些就出大事,这个错我罚你杖五十,你认不认?”
  她严肃地看着赵连娍,一副公平公正的大家长模样。
  温雅琴听着这话,心里就舒坦,止住哭泣瞥了赵连娍一眼,五十杖下去,赵连娍不死也蜕层皮。
  到时候恐怕几个月都下不来床榻,就不能看着李行驭了。
  “我确实拿不出证据,证明大嫂参与了那件事,母亲这么说,也有道理。”赵连娍点点头,漆黑的眸子转了转:“那我还有个理由,母亲要不要听一听?”
  温雅琴心提了一下,抱紧了万氏的手臂:“母亲,你不要听她再胡言了,她都是羞辱我……”
  “哪怕是罪犯上公堂,官爷们也要听他把话说完啊。”赵连娍笑起来:“大嫂这样说,真是好没道理。”
  “你说吧。”万氏取过茶盏,喝了一口。
  “因为大嫂勾引我夫君,我生气了才报复大嫂。”赵连娍笑看了温雅琴一眼:“那日我出门赴宴,大嫂给我夫君下了药,要不是我路上遇到事情,转头回来了,大嫂可就得逞了……”
  “你放屁!满口胡言!”温雅琴急得粗话都出来了,又忙着对万氏道:“母亲,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儿媳守寡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老实本分,不敢有半分的越矩之处。
  她说这样的话,就是诛我的心,要我身败名裂,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
  她说着痛哭起来,一副脆弱不能承受的模样。
  赵连娍冷眼看着她,也不与她争辩。
  “之前那件事,你拿不出证据。
  这件事情,你就能拿出证据了?”万氏放下茶盏,问赵连娍。
  “我就是见证人。”赵连娍道:“夫君也是证人,母亲若是不信,可以问他。
  那日,大嫂穿得可真通透……”biqubao.com
  她又有意看温雅琴的胸脯。
  “母亲,她如此羞辱于我,我没脸活了……”
  温雅琴起身,朝墙撞去。
  “快拦住她!”万氏忙吩咐。
  几个婢女一拥而上,拦住了温雅琴。
  温雅琴哭得不能自已:“放开我,让我去死……”
  “将你大嫂逼到这一步,你还是不知悔改,打算继续如此侮辱她?”万氏起身,语气里有了凌厉之意。
  温雅琴听她动了怒,哭声顿时小了下去。
  “不是哭得大声、会寻死觅活就代表真的受了冤枉。”赵连娍抬眸望着她:“母亲活得岁数大,这个道理,应该比我懂吧。”
  万氏转头看看温雅琴一眼:“先坐下,堂堂镇国公府的大夫人,犹如市井泼妇一般寻死觅活的,像什么样子?”
  “母亲,我真的冤枉啊,我没脸活了……”温雅琴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她正哭着呢,李行驭从外头进来了。
  他眼神落在赵连娍身上,见她好端端地站着,才朝万氏行礼:“母亲。”
  “你回来了。”万氏掀了掀眼皮,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坐了回去:“妻子是你要娶的,如今不过两个月,就将家里闹成这样。
  你大嫂嫁过来多年,我从未见过她如此,你既然回来了,你的妻子你来教导吧。”
  “你过来。”李行驭眼神再次落在赵连娍身上,没什么表情。
  赵连娍见到他,顿时没了方才一人对着温雅琴婆媳两人的从容不迫,垂着脑袋听话的走到他跟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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