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07章 他每晚都要抱着我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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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目看向赵连娍。
  赵连娍进门之后第二天,就随着李行驭出远门了,到昨日才回来。
  她一直没有机会试探赵连娍的深浅。
  倘若能弄走赵连娍,李行驭恐怕也不会想着分家之事。
  其实罪魁祸首还是赵连娍。
  要不然,之前那么多年,她都是和李行驭这样相处的,李行驭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起分家的事?
  “大嫂看我做什么?”赵连娍叫她看得很不舒坦,干脆开口问了一句。
  温雅琴和煦的一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进门后就和小叔到边关去了,我还没有机会和你亲近呢。”
  “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亲近。”赵连娍弯眸回了一句,心中却不以为然。
  温雅琴想和她亲近?她是不信的。
  想算计她还差不多。
  “也不等以后了,小叔的事情忙起来,说不准明日你们又要出去。”温雅琴上前伸手挽她:“你进门,我还没领你去过我的院子,走吧,去我那里坐一坐。”
  “下回吧,小葫芦还在院子里等我,我得先回院子去。”赵连娍含笑拒绝。
  温雅琴因为李行驭而嫉恨她,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呢。
  温雅琴叹了口气,看向李行驭:“小叔,你想分家,弟妹也和我不亲近,这个家就这么散了吗?”
  李行驭扫了赵连娍一眼:“大嫂叫你去,你去一趟便是。”
  “是啊。”温雅琴见他向着她,欢喜起来,看着赵连娍道:“弟妹,你进了这个家,总要认认门。
  要不然,要是有什么事情想找我,你还不认识路呢?”
  “既然大嫂这么热情,那我就叨扰了。”赵连娍只得答应了。
  李行驭开了口,她不敢拒绝。
  再一个,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怎么也是平南侯府的女儿,若是太没有礼貌,也会坏了家里的名声。
  虽然她已经让家里的名声很不堪了,但她还是在极力维持着。
  “母亲,我们就先退下了。”温雅琴亲热的挽着赵连娍,对万氏行礼。
  赵连娍趁着行礼的机会,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她真的很不喜欢被人触碰,尤其还是对她有敌意的温雅琴。
  沿途,温雅琴不时与赵连娍闲话家常。
  赵连娍挑着无关紧要的话,与她闲聊。
  她找机会落后几步叮嘱云燕:“等会儿进院子,跟紧了我,盯着温雅琴。”
  估摸着温雅琴不会放过这次对付她的机会。
  “这就是我的院子。”温雅琴率先进了门,转身邀请她:“弟妹,快请进。”
  赵连娍走进了院子。
  这院子地方不是很大,花草树木所种之处却都颇有章法,看着赏心悦目的,温雅琴倒是个有情趣的人。
  温雅琴进了屋子:“弟妹,快进来坐。”
  赵连娍跟了进去。
  温雅琴命人上茶:“弟妹,那日你们新婚,我和你说的话,你可都放在心上了?”
  “嗯。”赵连娍敷衍着点点头。
  温雅琴说了什么?她一时倒是不怎么想得起来了,好像是说李行驭的什么喜好?
  “那你怎么还没有和小叔分床睡?”温雅琴问她:“他不习惯人触碰的。
  那日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都拔剑了。
  他呀,小时候吃了不少苦,所以才养成这样的习惯,你可不要怪他。”
  赵连娍漆黑的眸子转了转,迷惘地望着她:“大嫂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夫君他,并不是大嫂说的那样。”
  既然温雅琴这么在意,那就气一气她好了。
  “什么?”温雅琴愣了一下。
  “夫君没有不喜欢我触碰啊。”赵连娍小脸娇软,了无心机:“他每晚都要抱着我睡。
  哦,对了,他也没有像大嫂之前说的那样,总是睡不着觉。
  他抱着我,睡得可香了。”
  “是吗?”温雅琴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实在不大好看:“那是他以前的习惯,我还以为他一直那样。”
  “大嫂就别担心了。”赵连娍垂下鸦青长睫,唇瓣微勾,露出一副羞赧的模样来:“夫君他……对我挺好的。”
  温雅琴瞧她这副模样,恨不得撕烂她的脸,不就是生了一张魅惑人的脸吗?
  且等着吧!李行驭总有厌倦的那天!
  后院的那些小妾,哪一个最初来的时候,李行驭不是天天叫到跟前?如今还不是个个独守空房?
  “那就好。”想起小妾,温雅琴又来了话:“对了,小叔他后院那些妾室,都跟你说了吗?”
  赵连娍摇摇头,笑得乖巧:“没有,夫君说,那些人都是大嫂管着,叫我不必过问。”
  李行驭当然没有提过那些妾室,而她也不关心。
  但她嫁过来第二日清早,没有人登门请安,她就知道那些人必然是归温雅琴管着。温雅琴想是指着这事,叫她难堪呢。
  那她就再用一用李行驭的名义吧。
  眼看着温雅琴的脸色更难看了,跟吞了苍蝇似的,她心中暗暗好笑。
  “那也不好。”温雅琴顿了片刻,才挤出几分笑意:“之前是你没有来,我才经管着。
  如今你来了,你才是正主,该是你管着她们。”
  “大嫂管得比我好。”赵连娍推辞。
  她连李行驭都不想要,更何况他那些小妾?
  她才懒得费心。
  “你太客气了。”温雅琴笑着起身:“你随我来。”
  赵连娍跟着起身,给了云燕一个眼神。
  云燕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温雅琴将赵连娍带进了里间,取出一个首饰盒子来:“你们成亲,我还没送贺礼,今日正巧送了吧。”
  “不必了,大嫂太客气了。”赵连娍推辞。
  她瞬间警惕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雅琴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好心。
  “这是应当的。”温雅琴从饰品盒子里,取出一个芍药花冠来:“就这个吧,我这张脸啊,太素了,配不起这样的花冠。
  弟妹的脸艳若桃李,戴着正正好。”
  她说着,一脸真挚的将那个花冠递到赵连娍手中。
  赵连娍仔细一瞧,哟呵,这花冠分量不轻,通体是黄金打造的,上头镶嵌的玉芍药用得是罕见的粉玉髓,正当中还缀着一颗圆润饱满的东珠,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
  她当即便要还回去。
  “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温雅琴又推了回去,故意拉下脸道:“弟妹不收,莫非是不拿我当家人?”
  赵连娍估摸着这大概就是她的陷阱,但她想不明白温雅琴接下来要如何,拿着那个花冠一时没有说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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