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82章 爱若珍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温雅琴不相信:“若是真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为何你们不早日相认?”
  “当初流落在外,我和她都没有用真实名姓,回来之后她又一直在深闺之中,这才错过几年。”李行驭从容不迫的解释。
  “母亲……”温雅琴又看万氏。
  如果照着李行驭所说,那就无法反驳了,难道真让那个野种上族谱?
  她不信李行驭所说的,这一定是托词。
  万氏闭了闭眼睛:“二郎既然早有准备,那就依你吧。”
  赵连娍有点失望,万氏还真是与世无争。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犬吠。
  “阿娘……阿娘救我……”小葫芦尖锐的哭叫声传进来。
  “小葫芦!”
  赵连娍猛然起身。
  李行驭却已然快她一步走了出去。
  赵连娍赶忙跟上。
  院子里,奶娘和一众婢女紧张地围成一圈,似乎正在极力做着什么,小葫芦被围在中央,惊恐地哭叫着。
  “让开!”
  李行驭拨开人群。
  奶娘和婢女们见了他,顿时退开。
  人群当中,李宝峥牵着一只比小葫芦还高的狼狗,那狗正龇牙咧嘴的咬着小葫芦的袖子,口中还在呜呜发狠。
  看到小葫芦吓成这样,他得意的大笑:“让你抢我的二叔。”
  昨天他起夜,看到阿娘在偷偷哭泣。
  他问了,娘说是在心疼他,他本就没有父亲,二叔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现在,二叔有了女儿,只怕以后不会疼他了。
  他听了之后,本来有点不信,可方才他才到门口,就看到二叔抱着这个野丫头。
  二叔对他都不会这么亲热的,他很生气,立刻让人去把狗牵了过来。
  这只狗是他舅舅训好了送给他防身的,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正好这个野丫头自己跟着奶娘出来了,还喊他“哥哥”,切,谁是她哥哥?非要让狗咬死她不可。
  赵连娍第一时间俯身抱住小葫芦,抬手去推那狗:“小葫芦不怕,阿娘在这儿!”
  小葫芦缩进她怀中大哭:“阿娘……”
  她好害怕。
  “小葫芦不怕,阿娘保护你。”赵连娍见那狗分毫不怕,咬咬牙起身一脚踹在狗头上。
  李行驭看着她彪悍护女的模样,眸底划过一丝暗芒。
  “敢踹我的狗,赛虎,咬她!”
  李宝峥下令,童声颇为高昂。
  “汪!”
  那狗一口撕了小葫芦的袖子,朝赵连娍扑过去。
  赵连娍顾不得躲让,一把抱起小葫芦,脚踝忽然一痛,低头便看见那狗死死咬住了她,口中发出凶狠的威胁。
  “阿娘……呜呜……狗狗咬阿娘了……我害怕……”小葫芦看着下面的情景,吓得大哭。
  “别怕,阿娘在呢。”赵连娍抬起脚,试图甩开那只狗,却哪里能够?
  她疼得汗都出来了。
  “峥儿,让它松开。”
  李行驭厉声吩咐。
  “我就不。”李宝峥看到自家娘亲和祖母都出来了,气焰更加嚣张:“谁让她们抢我二叔?我要让赛虎把她们全都咬死。”
  反正祖母会护着他。
  有万氏在,他对李行驭的最后一丝害怕也消失了。
  “呜呜……爹爹……”小葫芦听到李行驭的声音,哭着拉开被狗咬破的袖子,小脸都哭花了:“狗狗咬……痛痛……”
  李行驭看见她白嫩嫩的手臂上,一个渗出血迹的狗牙印清晰明了,极黑的瞳孔一缩,周身戾气陡升,乌浓的眉眼泛起嗜血之色,手握在剑柄上又松开,俯身一拳砸在了狗脑门上。
  那狼狗只来得及呜咽了一声,便一头倒在地上。
  “赛虎,我的赛虎!”李宝峥一屁股坐下去,抱着狗尸体大哭大叫起来。
  赵连娍脚踝一松,抱着小葫芦往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了一眼,外裤已经被血染透了,她没有在意,只抿唇看着李宝峥。
  “峥儿,快起来!”
  温雅琴这时候才走上前,心疼的拉儿子。
  她方才正觉得解气,故意没有上前来,而且狗咬着赵连娍,李行驭都无动于衷,说明李行驭根本不在乎赵连娍。
  她没想到李行驭看见小野种受伤了,会一拳打死了李宝峥的狗。
  “我不,我要狗,二叔打死了我的狗,我要二叔赔给我……”李宝峥躺倒在地,蹬着脚在地上打滚,一边哭一边嚷。
  “峥儿……”温雅琴拉不住她,不由向万氏求救:“母亲,这可如何是好?”
  “峥哥儿,你先起来,哭成这样,祖母心疼坏了。”万氏上前,蹲下身满眼都是疼爱地看着李宝峥:“二叔打死了你的狗,祖母为你讨回公道,好不好?”
  赵连娍看她恨不得将李宝峥捧在手心里哄,脸上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才察觉原来万氏也并非感情淡泊之人。
  那万氏为何对李行驭就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李行驭千真万确是镇国公府的二郎啊,万氏当初跟镇国公驻扎边关,二郎是在边关生的,听说带帝京来的时候都好几岁了。
  她的目光在李行驭和万氏之间来回了几趟,这对母子之间也有过节。
  人人都说镇国公府人口简单,现在看来,人口少可不代表关系就简单,先是不明不白的叔嫂关系,再是母子之间毫无亲情可言,啧,人数不多,事情不少。
  李宝峥一听这话,顿时不哭了,一骨碌坐起身来:“我要一只比赛虎还大还猛的狗。”
  “好,好。”万氏连声答应,牵着他手:“你先起来,祖母和你二叔说。”
  李宝峥看了一眼李行驭,有点害怕的低下头,这儿又抬起头来,有祖母撑腰,他谁都不了怕。
  “二郎。”万氏看向李行驭时,眼神又变得与世无争了:“峥儿的狗,你打死了,母亲就不怪你了。
  你安排人,重新给他买一只。”
  “母亲,狗咬人,本就该死。”李行驭眉眼微沉:“峥儿纵狗咬人,做错了事情,理应受罚,您不该纵着他。”
  万氏搂过李宝峥,缓缓问:“他没有爹,也没有祖父,如今二叔也疼旁人去了,若是换做你如何?”
  李行驭眉心皱起。
  “你和你兄长,也是我带大的,哪个不成才了?”万氏又道。
  “母亲。”李行驭看了一眼李宝峥:“过完年,我将峥儿送到南山书院去。”
  “帝京的书院挺好的,还能天天回来,去什么南山?”万氏不悦,拉着李宝峥便走:“狗不用你赔,我来买就是了。”
  温雅琴看了李行驭一眼,跟了上去。
  李行驭揉了揉额头。
  赵连娍眨了眨眼眸,李行驭竟然也会有无奈的时候?大抵是觉得李宝峥歪成这样,他对不起他兄长吧?
  李行驭瞥了她一眼,伸手抱过小葫芦。
  “爹爹。”小葫芦小脸上泪痕未干,软软地唤他。
  “小葫芦不怕,爹爹给你报仇了,先去包扎伤口。”李行驭给小葫芦擦了擦小脸,扭头吩咐十四:“把狗带走。”
  他说着便往外走。
  赵连娍拉起裤腿看了一眼,脚踝处两个血洞,血还未止住。
  “跟上。”
  李行驭不耐烦地回头招呼她。
  赵连娍放下裤腿,忍着疼跟了上去。
  回到院子。
  赵连娍坐在小杌子上,云燕蹲在她身前,给她上药包扎。
  她则看着门边的一大一小。
  小葫芦乖巧地坐在那里,李行驭俯身给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动作轻柔细致,对眼前小小的人儿爱若珍宝。
  他逆着光,周身光华流转,当真像一个慈父。
  再看小葫芦,双眸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与孺慕,她紧盯着李行驭,生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赵连娍看得心里一酸。
  “大人。”十四上前,俯身禀报着什么。
  赵连娍收回目光。
  李行驭忽然道:“宁王昨夜失手,狗急跳墙了,要对你大哥动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40/689426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