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64章 卿卿,你叫一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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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李行驭偏头看赵连娍:“卿卿不在意的吧?”
  至于官员不能押妓一事,他径直忽略了。
  赵连娍摇头不语,李行驭别说是去妓馆吃顿饭了,就是在那过夜,她也不在意。
  未婚妻又如何?也要有命在意才行啊?
  “那好,大人这边请。”于爱民与手下一个官员对视了一眼,当先引路。
  站着倚杏馆门前,赵连娍看着高耸繁复的门楼感慨,都说江南之地富庶,看样子确实如此。
  老鸨迎了上来,看见赵连娍愣了一下,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这姑娘的姿色、腰条,放到倚杏楼来,她的生意可要再翻几番。
  赵连娍被她看得很不舒服,微微蹙眉,脚下不由顿了顿。
  李行驭冷哼一声,乌浓的眉眼一片阴沉,眸色阴鸷狠厉,摄人心魄。m.biqubao.com
  那老鸨回过神来看他,不由吓出一声冷汗,任她平时巧舌如簧,这会儿憋了半晌,也就憋出一个字:“爷……”
  这儿郎好看是好看,就是好生怕人。
  “你这老鸨,怎么迎客的?这是我们李大人。”于爱民呵斥了一句,替老鸨解了围。
  “是我不好,看这姑娘实在太美了。
  李大人,姑娘,里面请……”老鸨抬手,眼神却看向于爱民。
  于爱民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老鸨忙在前引路。
  上好的雅间,纱幔飘落,李行驭揽着赵连娍,坐于上首。
  于爱民与众官在下首,一人一个小几。
  中央的空地上,几个女子穿着清凉,翩翩起舞。
  “我先敬李大人一杯,为李大人接风。”
  于爱民起身,举起酒盅。
  “于大人有心了。”李行驭举起酒盅,对着于爱民扬了扬,仰头一饮而尽。
  赵连娍忧心自己的事情败露,看着那些女子扭动腰肢舞来舞去的,没什么兴致,也没什么胃口。
  “卿卿,来。”李行驭夹了一著翡翠虎尾,喂到她唇边。
  他单肘支着膝盖,蕈紫色的襕衫衣角扑洒在膝盖处,露出里头牙白的中单,腰间印章丝绦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丹凤眸含笑注视着赵连娍,别提多清润俊朗,小意温柔了。
  赵连娍瞬间更没胃口了,这谁敢吃?
  “张嘴。”李行驭微微挑眉,眼中似有不耐。
  赵连娍心里一跳,乖乖张口吃了那著菜。
  “乖,卿卿就是太瘦了,要多吃些。”李行驭放下银著,取过帕子仔细替她擦拭唇角的污渍,揽在她腰间的手却用力捏了一下。
  疼痛突如其来,赵连娍下意识哼了一声。
  这声音在于爱民那一众人听来,就有些暧昧了,他们顿时互相对视,都是一副懂了的眼神。
  李行驭手下用力,将赵连娍硬生生摁在怀中,口中调笑道:“这么多人呢,卿卿这样像什么样子?”
  赵连娍腰叫他掐着,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穴位,想挣扎着起身,硬是提不起半分力气,软软的靠在他怀中,一副投怀送抱的样子。
  她一时羞愤的脸都红了,可这样的神色落在于爱民等人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李大人和未婚妻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于爱民笑着开口。
  “是啊。”另一个大人起身举杯:“下官在此预祝李大人与准夫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好。”李行驭笑了一声,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他低头,凑在赵连娍耳畔低语:“喂我。”
  赵连娍抬眸看他,这个姿势实在太亲密了,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李行驭面上含笑,不动声色,手底下又加了些力气。
  赵连娍迫不得已,撑着身子拿起玉著。
  李行驭这才松开了她的腰身。
  赵连娍扫了扫凭几上的菜式,夹了一块凉拌羊肉,沾了芥黄,喂到李行驭唇边。
  芥黄辛辣,最好辣死李行驭。
  李行驭没有吃那口羊肉,再次凑到她耳畔,含笑轻语:“卿卿长了嘴不说话,是不是要缝起来?”
  他用最和煦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赵连娍一点也不怀疑他能说到做到。
  “大人也吃……”
  她立刻开了口,因为惊悚,嗓音怯怯的,乌眸沾了些水光,看着湿漉漉的。
  李行驭甚是满意,就着她的手吃了那块羊肉。
  赵连娍看他吃芥黄脸色也丝毫不变,不由在心里骂他不是人。
  “卿卿。”
  李行驭忽然唤她。
  赵连娍一个激灵,抬眸看他。
  却见他狭长的眸子含着笑意,大掌握着她后脑勺,低头朝她唇瓣压下来。
  赵连娍猝不及防,叫他渡了一口芥黄,直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行驭又替她轻拍,又是给她倒水,一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这一顿,从午时吃到日暮,赵连娍被迫与李行驭扮恩爱,直坐的两腿都僵了。
  终于,于爱民起身拱手:“李大人,时候不早了,下官看赵姑娘也倦了,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李行驭放下酒盅,取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唇角:“扬州城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都是于大人的功劳,我回去会禀明圣上的。”
  “谢大人。”于爱民喜出望外,此时才敢问出压在心底半日的疑惑:“下官愚笨,想请教大人,马道台所犯之罪是……”
  他偷眼看李行驭,眼藏着探究,扬州的事,李行驭到底知道多少?
  敢杀了马书田,想必知道的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件事,李行驭有没有查到?
  “马书田之罪,我回帝京之后,自然会禀明圣上。”李行驭丢下帕子。
  见于爱民还想再问,李行驭露齿一笑,起身一把抱起赵连娍,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赵连娍忍住惊叫,手臂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颈。
  于爱民放弃了追问,改口道:“大人,倚杏馆这地方,吃酒还行,若是歇息的话就太吵闹了,下官已经命人在城内最大的客栈……”
  “不必。”李行驭打断他的话:“你们退下吧。”
  他说罢,抱着赵连娍转入纱幔后。
  于爱民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应声退了出去。
  没有旁人,李行驭随手将赵连娍丢到床上。
  赵连娍顾不得腰臀摔得生疼,一骨碌坐起身,躲到床最里侧警惕地看他:“大人到底要做什么?”
  李行驭踢开靴子,跨上床,一言不发的将她拉入怀中。
  赵连娍抗拒不得,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到腿上,察觉到身下的异常,她莹白剔透的脸胀得通红,小巧精致的耳尖几乎滴出血来。
  李行驭真的太不要脸了!
  在宫里那次,可以说他是中了药失了神志,眼下这算什么?
  李行驭吃了酒,脸颊染着薄红,漆黑的眸底仿佛燃着一簇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烛光下小脸羞愤的人儿。
  半晌,他忽然张口含住她血玉一般的耳垂,嗓音暗哑暧昧:“卿卿,你叫一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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