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7章 火热滚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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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冷,阿娍不必送了。”
  李行驭到院门口时,正瞧见赵连娍送朱平焕出门。
  他站住脚,手握在剑柄上,周身气势骇人得紧。
  十四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朱平焕站在门外,回身看赵连娍。
  赵连娍清亮的瑞凤眸弯起,莹白的小脸娇美明艳,像小时候一般仰头看着他:“那你慢些走。”
  朱平焕细致替她理了理身上的斗篷,转身走出一步,又回头看她。
  “还有事?”赵连娍偏头看他。
  朱平焕抿了抿唇,顿了片刻:“没有。”
  他抬步去了。
  李行驭闪到一侧,目光森冷的看着朱平焕走远了。
  赵连娍目送朱平焕,想起明日之事,扶着门不知不觉便走了神。
  屋内的烛火“哔啵”炸了一声,她回过神来,欲合上门,却见一把未出鞘的剑横在门前。
  她心一跳,抬眼便瞧见李行驭站在眼前,狭长的丹凤眼乌沉沉的,眸色冷厉。
  “大人,有事?”赵连娍垂眸,眉眼温顺,心里头却一阵惊惧,这瘟神怎么找到这处来了?
  李行驭一言不发,揪住她身上的斗篷猛一使力。
  “嘶——”
  那斗篷的带子被硬生生扯断。
  李行驭甩手,嫌弃的将斗篷撇到了一侧。
  十四看得瞳孔直缩,就因为福王给赵姑娘理了一下斗篷吗?主子也不好女色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赵连娍看了看那个被李行驭弃如敝履的斗篷,不明白那斗篷怎么就招惹李行驭了。
  “进去。”
  李行驭语气淡漠冷硬。
  赵连娍不敢不从,低头往后退了一步。
  李行驭跨进屋子,一把拽住她手腕。
  十四见状,连忙从外头关上了门。
  赵连娍挣扎:“大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女儿在里间睡着了。”
  她可不想跟李行驭一起进内间,吓着小葫芦就不好了。
  “宁王那里还没断干净,这就又勾搭上福王了?
  果真如传言一般,挺随意的。”李行驭注视着她,乌浓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光,言语讥诮刻薄。
  赵连娍低头,不理会他。
  疯子,她勾搭谁关他什么事?
  “说话!”李行驭陡然凑近。
  赵连娍吃了一惊,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面上闪过惊恐。
  李行驭忽然笑了,这女子惊恐的起来比方才皱着眉头倔强的样子顺眼多了。
  他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里间带。
  赵连娍下意识的抗拒,不肯往前走:“我女儿……”
  “不想吵到女儿就乖一点。”李行驭贴在她耳畔,语调清浅暧昧。
  赵连娍僵着身子,被他带进内间。
  小葫芦正在床上熟睡,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正抿着小嘴笑呢。
  赵连娍看着女儿,心里才稍稍平复下来,李行驭忽然扯了她腰带。
  她一惊,低头看,李行驭十指修长,已经在灵活的解她衣裳上的盘扣了。
  她没有动,也没有反抗,她不知道李行驭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但她知道李行驭肯定不会碰她。
  她刚重生回来时,李行驭中了药,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都记得为那个叫“阿年”的女子守身,此刻李行驭清醒着,更不会做那样的事。
  她不担心这个。
  而且她若反抗,李行驭反而会发疯,她怕吓到小葫芦。
  “这么顺从?”李行驭一把扯了她外袄,漆黑的眸子闪过怒气:“在宁王面前也是这么顺从?福王也是?”
  赵连娍皱眉,不知他怒从何处来。
  李行驭愈发不耐烦,胡乱扯了自己衣裳:“上床。”
  赵连娍跪上床,抱起小葫芦,往床里侧轻挪。
  李行驭站在床边,看着她一身牙白里衣,身子拱起,身姿匀称,对着他的地方浑圆诱人,他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了滚,几乎是瞬间便有了反应。
  他上前,一把拉过赵连娍。
  赵连娍才轻轻放下小葫芦,毫无防备的轻呼了一声,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松墨香气瞬间包裹了她。
  她出自本能的挣扎。
  李行驭抬腿,四肢自后缠着她,将她锁在怀中。
  “大人,你这到底是何意?”
  赵连娍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我的人,你亲口说的。”李行驭贴在她耳畔,热气扑洒在她耳廓上,他甚至凑过去,唇瓣轻轻触了触她的耳垂。
  扑鼻而来的鸢尾花香将他心底的阴郁一扫而空,他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赵连娍身子轻颤了一下:“我只是说,我可以告诉大人,我所知道的事情。”
  “有证据,你休想抵赖。”
  李行驭将她放平,长腿一抬,便把她压在了身下,冷白修长的手扯开了她的领口。
  “李行驭印”四个字,方方正正印在莹白剔透的肌肤上。
  他指尖轻轻触及那四个字,来回轻抚了几下,又逐渐往下,眼尾逐渐聚起殷红。
  赵连娍脸上抑制不住的浮起一层淡粉,浑身都在轻颤,那恶劣的指尖仿佛带着火,正在一点一点点燃她。她能察觉到李行驭的火热滚烫,抵在她腿上。
  “这就动情了?”李行驭轻佻地笑。
  赵连娍羞耻且愤怒,大力推他,这个人实在恶劣!
  李行驭顺着她的动作,躺到她身旁,将她搂在怀中,下巴枕在她头顶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鸢尾花的香气,享受地眯上了眼睛。
  赵连娍僵着身子,被迫窝在他怀中。
  “我记得,你说你知道很多。”李行驭指尖缠绕了她的一缕发丝,语调漫不经心:“上次,你只说了宁王贪墨的银子在什么地方。
  其他消息呢?”
  “大人院子里伺候的小厮,有个叫什么福的,是宁王的人。”赵连娍顿了顿开口:“还有门口,一个叫三同的门房,负责盯着大人每日何时出门,何时回家。”
  “这些,都是朱曜仪告诉你的?”李行驭忽然抬起半边身子看她。
  “嗯。”赵连娍不知他又怎么了,瑟缩了一下。
  “你们之前,竟这么亲密么?”李行驭捏着她下巴,不悦地盯着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花瓣般粉嫩娇柔的唇上。
  “这都是我暗中打听到的,我……”赵连娍想胡乱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李行驭听不见她说了什么,眼中只有她来回翕动的唇瓣。
  赵连娍意识到他神情不对,立刻闭上了嘴巴。
  却已然晚了。
  李行驭捏紧她下巴,俯首吻了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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