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15章 和人鬼混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小贾氏顿时着急了:“你表妹她年纪还小,又是女儿家,这一夜未归……
  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赵连娍看了她一眼,眸底是讥讽的笑意:“不碍事,姨母和表妹又不是帝京本地人氏,不会有人在意的。”
  “娍儿,你……”小贾氏惊诧,赵连娍怎么这么说话?
  她这才察觉赵连娍对她与往常不同了。
  赵连娍从前哪次对她不是笑脸相迎,千依百顺的?今天说话居然这么难听。
  她皱起眉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等会儿得去和姐姐说说,赵连娍不守妇道,未婚先育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长辈也不尊了吗?
  赵连娍看着她难看的脸色笑了笑,从前,因为姨娘对小贾氏母女好,她也无条件的对她们母女好。
  其实,有时候她也不是不生气,但因为姨娘一直身子弱,不能生气,所以很多事情她都不计较了。
  谁知道,竟养出了温娉婷那样的毒蛇,反过来咬她一口?
  而小贾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像吸血的蚂蝗一般一直依附于她和姨娘,还一直给温娉婷出主意,叫温娉婷如何对付她,又如何欺负小葫芦。
  重活一世,她又怎会给这对母女好脸色?
  “姨母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赵连娍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小贾氏没有说话。
  赵连娍察觉不对,猛然睁开了眼睛,就见小贾氏凑近了,正盯着她看。
  “姨母,你做什么?”赵连娍皱眉往后让了让。
  “娍儿,你不争气啊!”小贾氏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这嘴上,脖子上,这是什么痕迹啊……”
  赵连娍冷着眉眼,不曾言语。
  小贾氏接着道:“你不说话,也瞒不过姨母这个过来人。
  你说说你,就算当初有小葫芦是迫不得已,可你现在还出去和男人……”
  “行了,姨母。”赵连娍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眉眼一片冷艳:“你不过是家里的客人,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姨娘不在这里,她懒得和小贾氏须虚与委蛇。
  “你这是怎么和我说话的……”小贾氏一下跳起来,正要好好说教赵连娍。
  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
  “姑娘,表姑娘来了!”婢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婷儿回来了?”小贾氏闻言便往外去了。
  她这大半辈子孤寡,膝下就只有温娉婷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可是捧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赵连娍知道这下是没得睡了,掀开被子下了床:“云蔓,替我更衣。”
  云蔓、云蓉上前,手脚麻利的替她穿了衣裳。
  赵连娍正坐在铜镜前梳头时,小贾氏拉着温娉婷进屋子来了。
  “娍儿,娉婷的手是你扎的?”小贾氏站在不远处质问,一脸愤怒。
  温娉婷撅着嘴,眼圈红红的,一脸无辜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手上包着的白纱布渗出点点的红。
  赵连娍欣赏着铜镜里她们母女的神情,徐徐道:“表妹有没有说,我为什么扎她?”
  “不管为什么,你也不能拿匕首扎她。”小贾氏脱口而出。
  “她扎了我女儿也不行吗?”赵连娍拉开云蓉摆弄她头发的手,转头看着小贾氏。
  她抿着唇瓣,眼神凛冽,瑞凤眼眼尾挑起几许凌厉桀骜,气势迫人。
  小贾氏叫她威严的模样吓了一跳,她还从没见过赵连娍用这副神情对待她。
  这样的赵连娍十足是一个侯府大小姐的模样,把她的娉婷比得好像一个婢女。
  这让她心里很不痛快。
  “表姐,我没有扎小葫芦。”温娉婷委屈地辩解:“我只是和她玩玩。”
  “玩玩就拿针扎手?”赵连娍起身,迫视着她:“那我也想和表妹玩玩。”
  她身量比小巧的温娉婷高出大半头,气势又强,一下压倒了温娉婷。
  温娉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之后,心中一阵懊恼,她何必怕这个贱人?
  “她就是真扎了小葫芦两下,你也不至于拿匕首把她手骨扎断!”小贾氏在一旁帮腔。
  那个小野种,死了才干净呢,能跟她女儿比?
  方才她才知道了女儿的遭遇,原来这一夜有半夜,女儿都在止血、缝合伤口、上药,还有半夜疼得睡不着。
  唯一的好处就是就是宁王殿下守了她女儿一夜,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至于?”赵连娍冷冷瞥了她一眼:“再有下次,我直接将她手砍下来。”
  小贾氏脸色阴沉至极:“娍儿,你确定要这么对待我们母女?”
  赵连娍捏着一根芍药金钗,对着铜镜比着,漫不经心道:“死乞白赖的在我家住这么多年,还反过来欺负我的女儿,姨母指望我怎么对待你们?”
  “我们死乞白赖?”小贾氏脸白了又红,羞愤无比:“当初是侯爷夫妇去接的我们,我们才来的,你现在说这种话,我今日非要去讨个说法不可。”
  这么多年,她和温娉婷都已经把平南侯府当成自己的家了,赵连娍忽然这么说,叫她一下想起自己母女原来是一无所有的。
  这种感觉实在太不好了。
  “请便。”赵连娍将芍药钗插入了鬓发之间,对着铜镜照了照。
  小贾氏拉着温娉婷,带着誓不罢休的姿态去了。
  云蓉担心极了:“姑娘,表姑娘她们定然是去姨娘面前告状了,这可怎么办?”
  家里头谁不知道?贾姨娘长年身子不适,与世无争,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和侄女?
  小贾氏和温娉婷这一去,姑娘可讨不了好啊。
  “没事。”赵连娍对着铜镜陷入思索。
  姨娘一直偏疼温娉婷,姨娘也是温娉婷嚣张的倚仗,无论温娉婷做了什么,姨娘都会向着温娉婷。
  姨娘总说她是姐姐,说温娉婷没有人疼爱,她有全家人的宠爱,该让着温娉婷。
  她小的时候经常想,会不会温娉婷才是姨娘亲生的?即使是现在,她也不太能理解姨娘对温娉婷的偏爱。
  “姑娘。”守门的婢女传消息进来:“贾姨娘请您过去。”
  “嗯。”赵连娍点头:“小葫芦呢?”
  云蓉看向守门的婢女。
  那婢女低着头道:“姑娘还睡着的时候,贾姨娘屋子里的人来接走了稚姑娘。
  奶娘怕惊动姑娘,就让奴婢们等姑娘醒了再禀报。”
  “什么?”赵连娍骤然起身。
  小贾氏母女对小葫芦都没什么好心,方才她们母女又是带着怒气走的,倘若她们拿小葫芦撒气……
  小贾氏和温娉婷这对母女丧尽天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走!”
  想到这里,她再也站不住了,立刻往贾姨娘的迎春院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40/689425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