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眼前的情况,两边其实都没有什么好处。 再加上南郡一事,不少人都失去亲人,对于他们来说打击也很大。 眼看着宇文轩就这么离开,他的心里有些不平衡,总觉得宇文轩这是没有把他当做对手,这才会这样的冷静。 不过宇文轩完全不想要理会君越,第二天直接找到宋驰说起这件事,“关于南郡的事情你最为清楚,这些人也都算可怜人,之后尽数放还吧。” 其实宇文轩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纠结了很久,最终做出这个决定,也希望他们可以安心。 “我早已知道你必然会做出这个决定,你看起来跟沈清清一样冷漠,其实你们两个都最为心软。” 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些人来说也算一个教训。 “不过李家的队伍还要控制起来。” 这一次的主谋是太后还是李家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两家都必须要留下。 “好。” 再一次见到太后的时候,太后的情况已经跟之前不同。 “看来皇帝确实有些本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哀家。” 她看向宇文轩的眼神带着一丝悔意,“早知你今日有这样的作为,我就应当将你彻底杀死。” 宇文轩神色冷淡对太后所言并未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太后以为当初你所做之事会成功?” 如今的情况也算告诉太后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 说不定最后就会发现,原来你所瞧着不起眼的人,最后就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不过能够走到这一步,太后早已不在乎之前的一切,“你不会以为你肯定会赢吧,不如你考虑一下,到底得要你的皇位还是想要沈清清。” 她在说到沈清清的时候,眼中带着强烈的恨意,她始终相信,没有沈清清,宇文轩是不可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宇文轩皱眉,还未等他说什么,君越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你把姐姐怎么了?” 他来的时候沈清清还没有什么事情,绝对是这个老妖婆故意这样说的。 “你这个老妖婆还想要骗我们?姐姐在京城有人辅佐,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他心里面很相信这一点。 可太后的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这段时间的操劳让她变得格外极端,“是吗?那你怎么确定沈清清身边的人是鬼呢?” 她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看出来。 宇文轩紧紧攥着缰绳,心中猜测必然是之前他们准备的人出现了问题。 不过如今就算回去也赶不及,倒不如先收拾太后再说。 “你们今天杀了我,最后看见的只能是沈清清的尸体。” 她的神色自若,似乎已经笃定这些人不敢再有动作。 宇文轩也确实有些纠结,不过最后还是下了命令,“攻城。” 他相信沈清清绝对不会有事。 “你疯了?她说姐姐肯定会出事你难道就没有听到吗?” 君越抓住宇文轩,只觉得他一点都没有想要顾忌沈清清的感受。 可宇文轩的神色却很淡定,“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这是他和沈清清之间的默契,谁都不可能会这样轻易就被打倒。 他没有去理会身边的君越,而是看着眼前的战局,等待着最后的胜利。 君越已经开始着急的不行,“你什么意思?” 他只觉得宇文轩对沈清清没有丝毫的感情,这样的情况竟然丝毫不顾忌沈清清的安危。 “我说过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皇子最好不要插手此事。” 一旁的宋驰也认为宇文轩的做法很对,沈清清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出事。 就算之前遇到那么简单的情况,沈清清都已经平安度过,谁知道这个太后说的是什么事情? “皇子,您既然喜欢沈姑娘也应该明白,她的能力绝对不会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显然他们都格外的相信沈清清。 这一点完全在太后的意料之外。 在城池被攻破的时候,太后的表情还有些呆滞,显然对眼前的情况颇为不能接受。 “太后何必如此?”他就这样看着太后的神色。 而太后的心里对这件事已经麻木,“你到底要怎么样?你难道就不怕沈清清死在我的手里?” “清清不会有事,太后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安全才对,毕竟你的人已经尽数被剿灭,之后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家的人被万民所唾弃,如今也正被追着打。 只能说这些人都咎由自取,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 太后的神色很复杂,“是我输了……” 她竟然输在这样的人手里面,她不甘心啊。 可惜她这一次的感叹没有人会去听。 而宇文轩也已经等不及想要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这边的事情还需要您来处理,您就算担心娘娘也应该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再回去。” 既然相信那就应该一直相信才对。 可宇文轩的心里面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他生怕沈清清会有什么差池。 “陛下,国家大事为重,娘娘如若知道此事必然也会想要您留下。” 这一次宇文轩没有再开口,沉默地走入大帐。 而沈清清这边的情况还算稳定,自从只掉程登科的问题之后,沈清清的态度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该找程登科商量的事情也一件不落。 “程大人,之前本宫安排给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程登科微微一顿,“娘娘这些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应当是江湖上的人。” 沈清清挑挑眉,“是吗?那为何会参与朝中之事,这一次的事情属实让本宫气愤,要知道京中已经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流言蜚语。” 她明摆着就想要对这个组织出手,程登科还推三阻四倒显得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 “这些人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们之前就已经跟太后之间有些联系,最主要的是这个组织的领导人叫鬼。” “鬼?”沈清清仔细地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别说还真的挺对。 此人确实活得跟鬼没有什么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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