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已经尽可能的不想要让事情变得那么糟糕了。 可这些事情还是找上门来。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才可以把心里面的这道坎过去。 眼看着事情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沈清清也很快振作起来。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娘娘,您真的不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吗?”暗二看着沈清清这样的神色,也担心沈清清会有什么意外。 “我没有什么事情,既然之前答应过,那就绝对不可能会有改变的心思。” 沈清清从来都不会害怕困难。 也想着尽快找到那些人的消息。 不过这一次沈清清出门的时候也可以感觉到,京城的人心惶惶。 大家的心里面都很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李文元你们会担心接下来的战事吗?” 李文元听到这话倒也愣了一下,“你说的南部那些造反的人吗?说实话我只觉得这些人不成气候。” 一旦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可能会淡定就对了。 闻言,沈清清叹息一声,“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他们会这样紧张呢?战火还没有烧到这里,他们就已经开始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李文元倒也可以理解这样的心思,“你不害怕可不代表这些人不害怕,你要知道他们面对的都是什么消息。” 他们这些上位者知道最为具体的消息。 可这些百姓什么都不知道。 在遇到这件事之后,他们只知道要打仗了。 “你把具体的情况告诉给他们,他们也未必会听得懂,所以这样的事情肯定没有办法理解。” 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吗? 沈清清也有些无奈,不过也想到用说书的方式来把这一次的恐慌暂时压下去。 于是干脆安排了一个说书先生去说关于打仗的事情,这样的解说应该还算通俗易懂,相信这位应该不可能会纠结。 “你怎么好像很纠结的样子?” 沈清清看着眼前的人,也明白之前的事情可能李文元还不知道。 “这一次回去的难民有很多已经被清扫,在他们的眼里面,只要跟他们不是一条心的就会被彻底杀掉。” 一想到这样的情况,沈清清的心里面有些急躁。 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处理这件事。 闻言,李文元也很惊讶,“怎么会这样?他们竟然连普通的百姓都不放过?” 他们之前接触过那么久,乍一听这消息自然会不舒服。 也怪不得沈清清会这样的纠结,“这些人已经丧心病狂,怎么可能还会去在乎这些?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要问问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手段。” 沈清清的心里面难受,不过也不可能会这样颓废下去。 也知道接下来的粮草都是问题。 “只希望这一次的事情可以尽快过去。” 而宇文轩也在为南部的战乱做准备,也很清楚他们的粮草到底有多稀缺。 “之前的水患已经将大部分的余粮拿去支援,如今遇到这样的情况,国库也力不从心。” 几位大臣也带着愁容,这样的事情肯定很难解决。 可也不能就这样放弃抵抗。 这位太后看起来是在嚣张至极,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全都被拿到明面上来,一旦登上这个位置,之后他们肯定要倒霉。 “陛下,不如沿路征粮食?要知道这南部也缺粮,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也不需要坚持太久。” 可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是长久之计。 宇文轩之前安排去赈灾的粮食估计很多都在他们的手里面。 一想到这样的情况,宇文轩的心里面就很不是滋味。 再加上太后如今的手段,也确实足够嚣张。 “这个想法不可取,最近的这些事情消耗太多,怎么也不能再用这样的办法将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一直都有自己的原则。 如今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会让百姓受苦。 一时间这件事确实有些困难。 大家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沈清清也在考虑粮食的事情。 “这粮食的事情我估计没有什么戏了,你想想之前都已经开始国库空虚了,之前借的那些你还没有还回去,如何能够借得到粮草?” 但没有粮草绝对不可能打的赢这一次的战役。 沈清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去北国试一试。 晚上的时候沈清清就跟宇文轩说了这件事。 可宇文轩却担心沈清清的情况,“可北国未必就会站在我们这边,清清你要知道这一块肉可不只是一个人盯着。” 太后想要的东西,也未必只有太后一个人觊觎。 沈清清肯定明白这个道理,可就算这样也必须要借助北国的力量。 “陛下,不找北国的粮草那之后肯定会出大问题。” 她一想到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办法控制住心里面的想法。 “我是北境王和君越的救命恩人,我说的话他们肯定还是会斟酌一下的,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为了之后的事情打基础,相信他们也不可能会无情无义。” 沈清清还是很明白北境王的心思的。 不过北境王这段时间应该正在陪君越,君越的事情也确实让人很头疼。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试一试啊陛下。” 看着沈清清这样坚持的样子,他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也明白沈清清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很不容易。 “清清,我希望你可以平安的回来。” 他不想要沈清清去冒险,可眼前的情况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沈清清笑了笑,“陛下你就放心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好好地回来的。” 她既然已经做好决定,那就绝对不可能会这样耽搁下去,几乎第二天沈清清就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 “陛下,我会快去快回,在这段时间粮食应该还足够坚持一段时间,你也千万要小心。” 两个人都不想要对方陷入危险,不过却不能留在彼此的身边。 “清清,我等你回来。”宇文轩看着沈清清的眼神也带着眷恋,不希望沈清清在这一次的旅程中担心京城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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