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之前就已经说过,这样的事情最为艰难。 如今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只希望之后百姓不要再受苦。 “陛下,今日我回来也是要找些药材,之后百姓的情况可能会更加严重,我们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先将这件事制止。” 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那怎么说也应该把事情解决之后再说。 只是谁都没想到,第二天丞相就一本正经地将沈清清的事情给抖搂出来。 “陛下,此举实乃不妥,让一个女子前去布施,并且现如今大家对沈清清的呼声很高,难免会出现问题。” 他们都知道太后的事情。 无人敢说太后的不是,但沈清清不一样。 闻言,宇文轩也露出一个笑容,“这件事有朕的允许,有何不妥,还是说丞相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会对你的职位不利?” 说着宇文轩给身边的太监一个眼色。 “不如丞相先来解释一下,为何最近会有如此多的与丞相有关系的人被参一本?” 他之前就已经准备要找丞相的麻烦,如今也不过摆在明面上而已。 丞相看见这件事只觉得格外的惊讶。 不过心中也好奇,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陛下,这些事情与微臣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如今陛下说这些,难道是不相信老臣?” 他也知道宇文轩想要拿回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有些操之过急,最后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相信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丞相做过什么事情,这一次的南方水灾到底是谁在知情不报,也希望丞相可以尽快调查清楚。” 这件事对于丞相来说肯定要放大血。 之前一直都在拖延时间就是不想要把事情解决。 可如今被宇文轩逼到这样的地步,就算不想要把事情解决也不行了。 “陛下……” “怎么,难道丞相还想要包庇不成?”宇文轩步步紧逼,不希望丞相再说关于沈清清的事情。 而沈清清则被太后所阻拦。 眼看着事情没有半点进展。 沈清清的心里面也有些无语。 “太后您这样的举动是想要至万民于不顾吗?” 她不希望太后继续拦着。 之后这些草药不能准备齐全,谁知道百姓的情况会如何? “沈清清你该不会想要效仿哀家,成为这朝堂和后宫的主人吧,只可惜你没有这个本事,你还需要跟宇文轩周旋。” 太后有些嫌弃地看着沈清清。 那样子就好像沈清清做过什么愚蠢的事情一样。 可沈清清对眼前的情况早就已经有预料。 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着急。 “妾身可不想要成为太后这样的人,不过太后所做之事也确实足够令人学习,能走到这一步相信太后也应该明白,百姓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不管最后谁赢了,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沈清清不在乎接下来的事情,但绝对不能不在乎百姓的问题。 太后嗤笑一声,对沈清清的做法嗤之以鼻,“沈清清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吗?无非想要得到百姓的支持,可你这样的身份不管最后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哀家。” 不过沈清清也不想要跟她继续掰扯这些。 “太后娘娘随意怎么去想都可以,如今你挡住妾身的去路,是不想要病情得到控制,还是说太后娘娘想要被天下人所唾弃?” 这可是救命的时候。 太后继续挡在这里,只会让人觉得无奈。 可太后偏偏就是想要让沈清清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她不能看着沈清清和皇帝的名声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之后这些事情必须要尽快控制住。 沈清清看着眼前的情况,也不想要继续客气了,“既然太后不想要让路,那就不要怪我用些极端的措施。” 暗二也明白沈清清的意思,直接上前将人清理干净,就连太后都没有办法在沈清清的面前挡路。 勉强被身边的嬷嬷扶住,太后的眼神里带着震惊,“沈清清你竟敢如此对待哀家!” 她的怒意已经到达顶点,眼看着要动手的时候,沈清清也很冷静。 “暗二,从现在开始宫中的人谁也不允许靠近药材库,安排人将这边围起来,至于有人生病要先检查过后再说。” 沈清清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也绝对不可能会让太后有什么占便宜的机会。 太后的表情很震惊。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几乎想要立刻动手。 可太后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有沈清清提前准备的充足呢? “太后娘娘我劝你最好这个时候不要招惹我,我着急起来会做出来什么事情,就是我自己都不清楚。” 只能说这位已经不要颜面,那沈清清也不可能会在乎这些。 眼前的情况一片混乱,可沈清清却没有丝毫理会的意思。 带走药材之后,沈清清立刻去找李文元会合,完全没有想要理会太后的心思。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太后何时被这样对待过? 在这般情况下,太后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去拦着沈清清。 不过她也不可能会让沈清清继续这样逍遥下去。 她越想越觉今天的事情生气,干脆安排了杀手去刺杀沈清清。 “沈清清,哀家必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宇文轩也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只不过他一直都在准备着,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把这个消息封锁住,之后谁想要靠近药材库要得到准许。” 他很相信沈清清可以做好这一切。 宫中的人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也都战战兢兢地,暗道这京城估计很快就要变天了。 沈清清这边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想着百姓可以健健康康的就已经足够。 “你这些药材的品质怕不是在宫中拿来的吧?” 李文元对这些事情也还算了解,越发地对沈清清的身份产生疑惑。 “你不需要担心,这些都是我用正当的手段拿出来的,就算你用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两人准备先实验一下,最起码不能再病情扩散之后再安排药物,这样的事情明显不对劲。 可眼前的情况却总是会改变他们的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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