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北国将军哪里听闻此事,竟然也来打听消息。 “你们两人吵架了?” “没有。”沈清清狐疑地看着他,怀疑他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听说而已,可没有给你们安排什么探子。” 他的表情很严肃,就好像这件事跟之前一样。 沈清清叹息一声,“算了,我也不管你怎么知道的,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北国将军的神色有些紧张,“被知道之后我应该不会被抓起来吧?” 他总觉得沈清清和这位之间的关系很不错,现如今他掺和进来不太好。 “你想太多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总之今天晚上京城肯定不会太平就对了。 夜里,北国将军这才明白为什么沈清清说要去个好地方。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丞相府?” 他的表情带着一些怀疑,总觉得沈清清好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沈清清很淡定,“怎么,你不想要看看这丞相府有什么秘密吗?” 这一次她也准备好要找点东西回去。 眼看着沈清清就这样轻车熟路地进了书房,北国将军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你之前来过这里?” “算是吧,快点找信,关于他和太后之间的信件,我不相信这个老狐狸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沈清清很清楚这些人的性格。 这样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留下任何的证据? 这是他的弱点,但也算他拿捏得太后的把柄,这样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北国将军也严肃起来,知道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只不过接下来看见的情况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丞相之前应该没少收礼物吧,看看这金山银山的,到时候你们来抄家估计国库还能被充实一波。” 沈清清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你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肯定要看看之后的事情。 她今天来只想要找到他们之间密切交往的书信。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个人一直一无所获,这让沈清清有些怀疑,这老狐狸是不是把东西藏在其他地方了。 “罢了,今天晚上估计没有什么结果,咱们先撤。” 她知道这老狐狸有晚上来书房检查的习惯。 两人不敢多留,生怕会留下什么痕迹,赶紧离开丞相府。 在回去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宇文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来了。 “你去了丞相府?”宇文轩知道沈清清肯定因为上午的事情心情不好。 如今见她这样的表情,也知道她可能有些不太想要见他。 “没有找到证据,让陛下失望了。” 沈清清也不多说,只希望这件事可以尽快解决。 可事情却越发的出乎他们的预料。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你不需要因为之前的事情担心。” 他拉住沈清清的手腕,看着沈清清的眼神也带着无奈。 估计也就只有沈清清才会让宇文轩这样的左右为难。 “陛下,人和人之间最起码应该要有信任,之后也希望你不要为沈家的事情再有其他看法。” 沈清清叹息一声,终究见不得他这般模样。 不过心里面始终都带着一丝怨气。 “朕知道了。” 他看着沈清清终于消气也松了一口气。 “明天先带着沈宝珠前去太后面前对峙,到时必须要把沈家给拉下来,至于丞相府那边暂时还不好下手。” 但最近丞相因办事不利已经被参几次,想要收拾丞相也不过早晚的事情而已。 闻言,沈清清点点头,“只希望这一次的事情可以顺利一些。” 两人一同回宫,倒也忘记北国将军也在医馆等候。 好在北国将军自己还认得路,心中感叹这两个人没有团队精神,就这样把他给丢下了。 翌日,沈清清和北国将军一同带着沈宝珠出现在太后宫中。 太后瞧见沈宝珠之时,表情并为有丝毫的变化。 昨日刺杀失败之后,她就已经知道会有这样一出。 如今倒也还算冷静。 “你们这是要来哀家这里审问犯人?” “太后娘娘猜得对,这一次确实是要在您这里审问犯人。”沈清清将人直接压在地上。 宇文轩没有跟着一起来,其实已经去做了其他的准备,太后应该也清楚。 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中有些不满。 “既然是来审问犯人,怎么也应该叫皇上一起来,难不成皇上不准备继续去管这件事?” 沈清清笑了笑,“太后娘娘不需要着急,陛下只不过去给太后您准备一个惊喜,很快就会赶来,咱们可以先说说沈宝珠下毒一事。” 太后锐利的眸子看向沈宝珠,“是吗?宝珠莫非那毒真的是你下的?” 她显然想要威胁沈宝珠。 可沈宝珠已然什么都不害怕,“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 她要活下去。 太后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会被这样摆一道。 “你再说一遍!” “确实是我所为。”沈宝珠的神色如同破罐子破摔一般。m.biqubao.com 安全不在乎太后的脸色。 她在知道太后要杀她的时候,就已经不想继续隐瞒下去。 “不仅如此,之前姐姐差点遇害一事,也是我和父亲所为。” 她一股脑地将事情全盘托出。 太后被气了个倒仰。 沈清清则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什么?你们竟然还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早已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不过被这么一说才更加的惊讶的样子。 沈宝珠要不是想要活下去,才不会跟他们一起演戏。 心中也有不少的无奈。 “之前我年少无知,以为姐姐抢走我的一切,如今看来确实是我对不起姐姐。” 她还想要在沈清清这刷刷好感。 只可惜沈清清没有这个心思。 再说之前沈宝珠做的那些事情,哪里是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出来的? 只不过现在需要演一出戏而已。 两人谁也未曾有真心实意的表达。 不过也已经足够去气死太后了。 “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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