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309章 重新配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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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违抗北国将军的命令,忙不迭地快步跑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北国将军的思绪也跟着飘远。
  最后还是车夫催促他下车,回忆才被打断。
  沈清清被带到北境王的营帐中,等待的间隙有些无聊,她起身绕着营帐走了一圈。
  “陛下倒也舍得让你过来。”送走北国将军,北境王快步回到了营帐,掀开帘子看着沈清清正在那里发呆,轻笑着说道。
  沈清清也觉得自己私自看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只不过他摆在这里,自己不想看也难免会瞟两眼。
  她快速地转过身去,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轻声反问道:“把人送走了?”
  北境王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把桌子上的东西让沉翼全都收了起来。
  “那人是北国的将军,在北国的地位不亚于我,娘娘方才说的那番话,不怕他记恨上,去和北国王告状吗?”
  他说完话,端起面前的茶碗仰头喝了一口,和北国将军讨论了那么久,他还没喝一滴水。
  “怕也没办法,都已经说了。”沈清清对他抬了抬下巴说道。
  北境王会意,把自己的手腕翻出来放到她的面前。
  “放心,他不会告状的,是他有错在先。”见她完全没被自己吓到,北境王也觉得无趣,主动解释道。
  沈清清知道他是在吓唬自己,况且她也没说错,北国将军如果真的要告状的话,她总不能再把话给收回来。
  而且北国将军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至于搞小孩子那一套。
  “前几日有按时服药吗?”沈清清把着他的脉没再跟他讨论北国将军的事情。
  北境王也适时地收住了话茬,点头算作回应她的话。
  他的身体确实产生了抗体,之前的药已经不管用了。
  “有没有再毒发?”
  她不知道抗体是何时产生的,不过推断应该不会很长。
  北境王这次摇头回应道:“没有,你给的药挺管用的。”
  瞧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北境王出声夸赞道。
  听着他的话,沈清清不知道他是心大,还是太相信自己了。
  明明已经感觉到之前的药不管用了,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谢谢。”她面无表情的冷声回复道。
  随后,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把手绢从他的手腕上拿走。
  “我会在这停留两天,这两天我会重新配药,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告诉我。”
  沈清清把手绢收了起来,抬眼盯着他嘱咐道。
  北境王屈起一条腿,之后胳膊搭在屈起的那条腿上,好奇地问道:“你住哪?”
  “驿站吧。”沈清清马不停蹄地来到这里,她忘了问暗二落脚的地方。
  不过,她猜测应该是驿站,不然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边境的客栈也不一定安全,至少驿站周围有自己的人。
  “驿站有北国人,不会让你们住的。”北境王把腿放下,起身出去随便拉了一个人过来,之后吩咐了几句,又重新走了进来。
  沈清清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根据只言片言猜测应该是跟自己住哪有关。
  “我让人收拾出几顶营帐出来,你和那些暗卫就住在这里吧,至少这里暂时比较安全。”
  北境王走到她的面前吩咐道。
  既然人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就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多谢。”沈清清明白他的用意,对他微一颔首道谢。
  第二日沈清清是被士兵训练的声音给吵醒的,她简单的洗漱完,门外站着两名士兵。
  “姑娘,将军说你醒了之后就去他的营帐等着他。”
  士兵丢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也没说找她的目的。
  沈清清来到了北境王的营帐里面,一直等到了夕阳下山,才看到他回来,外面一阵欢呼。
  “外面怎么了?”沈清清刚想要出去看看,就撞上了身上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北境王。
  虽然她不讨厌,只是过堂风迎着血腥味朝她扑来,还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看到她的表情,北境王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对不住,娘娘。”
  沈清清赶忙摆手道:“没事。”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询问道:“你受伤了?”
  北境王走之前把沈清清这事给忘了,当时和北国将军商量完就立刻出发了。
  “小伤。”北境王瞥了一眼身上的伤口,无所谓地说道。
  他侧身走了过去,之后抬头看了一眼沈清清。
  明白他的意思,沈清清立刻放下帘子走了出去,外面的欢呼声已经停止。
  毕竟只是抓一群匪徒,又不是打赢了胜仗,刚才的欢呼只不过给点仪式感。
  沈清清没走太远,站在北境王的营帐前,看着面前的士兵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她只有刚下马车的时候感觉到他们观察自己的视线,大概是北境王吩咐过了。
  此后士兵看到她,都把她视为空气,仿佛军营没她这个人。
  这样倒是缓解了沈清清心里不适感。
  等到北境王换好衣服后,沈清清走了进去,之后帮他处理着伤口。
  “今天早上本打算问娘娘,药配得怎么样了,没想到回来这么晚。”
  北境王看着被她包扎好的伤口,试着活动了自己的手臂,还好没有骨折。
  沈清清把手中的东西丢在桌子上,之后等着士兵把东西给收走。
  “得亏你回来的晚,要是你早上问我,我还没有配呢。”
  她连续赶了三天的路,之后一刻没歇直奔他的军营,昨晚回到营帐里倒头就睡了过去,还没来得配药。
  北境王听着她的话,轻笑着点了点头,“娘娘现在休息好了吗?可以快点吗,每年这个时候我体内的毒都会复发。”
  虽然他之前用的药已经解清了不少,但是还是怕它会复发。
  “配好了,我一会儿给你写个方子。”沈清清把自己的医书从他的桌子拿走,之后迟疑地问道:“这里应该有药材铺吧?”
  她这次出来带的药材不过,空间也没有剩多少。
  如果这里没有药材铺的话,她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自己下次再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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