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暴君掀开帐帘夺我入怀_第195章 君越的病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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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凝本还想再嘱咐沈清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觉得她没有那么笨,肯定知道分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最后肯定什么都问不到。
  沈清清等温凝离开之后,碰到了从库房出来的君越。
  她看着君越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装作无意的询问道:“君越,这段时日还像之前那样难受吗?”
  君越听着她问的话,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知道沈清清为何会这么问,但他相信她不会害自己。
  看到他的动作沈清清松了一口气,之后她试探性地询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起关于自己的事情,比如从何处来,家人在哪里?”
  君越听着她的话,陷入了沉思,半秒之后他捂着头神情痛苦地趴在桌子上。
  瞧着他的动作,沈清清立刻走到他的身边,关心地询问道:“怎么了?”
  “疼……”君越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嘴唇毫无血色,轻声吐出这一个字。
  沈清清慌张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这时刘武从后院走了过来。
  看到君越很是痛苦的样子,快步跑到了他们的身边。
  他想要去碰君越,但又怕加重伤情,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姐姐,我们要怎么办?”
  沈清清急声说道:“把他带去房间,我马上过去。”
  说话的时候,沈清清从空间里拿出止疼药塞到了君越的嘴里。
  君越想也没想直接咽了下去,他头疼的症状有所缓解。
  本想着继续留在这里帮忙,但他已经被刘武背着回到了房间。
  “发生何事了?”李文元在诊室出来,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些不对劲。
  沈清清皱着眉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文元。
  李文元也觉得奇怪,“他还是没能想起来?”
  要是他们真的救了北国人,必须要快点告诉宇文轩。
  只是现在君越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们又不能擅自揣测。
  “没有。”沈清清想到君越的表现,眸光沉了下来。
  她又熬好了药去到了君越的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躺着。
  看到是她来了,君越立刻坐起身来,他本来是打算起身,最后被沈清清给摁到了床上。
  沈清清把药碗吹了吹放到他的面前,“不烫了。”
  君越接过她端来的药,仰头一饮而尽。
  见自己喝完药之后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微歪着头盯着她。
  “刚才头疼是因为我问得问题吗?”沈清清轻声询问道。
  君越听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又很快摇头道:“我仔细回忆着以前的事情,可还没想起来头就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
  沈清清了然地对他点了点头,她觉得君越是应激性失忆障碍。
  这种情况她不能着急,只能等君越自己慢慢的想起来。
  具体还等到什么时候,那就不得而知了。
  “姐姐,有什么问题吗?”君越瞧她表情凝重的样子,担心地询问道。
  沈清清回过神来对他摇了摇头,“没事,我就在想一些事情。”
  她说完之后,看着君越半信半疑的神情,笑着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忙了。”
  君越乖巧地对她点了点头。
  沈清清出了他的房间,就碰到了李文元。
  他小声又好奇地快速询问道:“问出来了吗?”
  她沮丧地摇了摇头,“没有,等他慢慢想起来再说吧,现在不能刺激他。”
  他们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只希望时间不要太长。
  她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你有没有办法治疗这种?”
  她对中医不是很了解,西医没有解决的办法,说不定中医会有。
  好在李文元对中医很是精通。
  “我回去查查医书,你把具体的病症告诉我。”李文元这次没有信心地保证下来。
  因为他也不确定医书上有没有记载,毕竟身边的人暂时没有这种病症的。
  沈清清把君越的病症都讲述了一遍之后,看着李文元从眼前离开。
  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里面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许多的医书。
  还真的让她在古早的医书上找到了,她拿着医书来到了李文元的房门前。
  “我找到治疗的办法了。”沈清清把医书放到他的面前说道。
  李文元从小时候就开始钻研医书,几乎看遍了所有医书,唯独没有看到过这本。
  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是哪来的?”
  沈清清盯着他手中的医书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之前她刚开医馆的时候,何当祝送过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先别管这个了。”沈清清含糊不清的回答完,又着急地询问道:“这个法子靠不靠?”
  这个医书都有些年头了,不知道上面的方子还需不需要改进。
  她可不敢对君越瞎用药,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身子就弱,现在也不过才刚养好一点。
  要是因为用药不准确害了他的命,沈清清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
  “这……我还要再研究研究。”李文元端详着手中的医书犹豫地说道。
  他从未见过的医书又怎么敢轻易下决断。
  沈清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道:“麻烦快一点。”
  在这种事情警惕些总是好的,只是她更希望能早点研究出来。
  李文元瞧着她着急的语气点头道:“我尽量。”
  两个人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医书,任凭从窗户上吹进来的风吹动书页。
  “陛下恢复得怎么样了?”李文元从她回来就一直没机会问这件事情。
  她的身边一直都有刘武他们围绕,要么就是医馆太忙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
  自从杏春堂倒闭了,病人都跑到了他们的医馆。
  “还可以。”沈清清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地关心陛下,所以对他也没有隐瞒。
  李文元听到她的回答松了一口气,又担忧地问道:“太后那边呢?”
  他看沈清清着急入宫也猜到了杏春堂的事情可能是宇文轩干的。
  太后派人去查这件事情也是他亲眼所见,就怕会查到宇文轩的身上。
  沈清清脸色阴沉地对他摇了摇头:“太后没发现,她本来就不在意杏春堂掌柜这一枚小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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